微痒的感觉,这是她敏感所在,他一定是故意的。

    支离疏回头:“萧若之,你……别碰我。”要冷战就别碰她!

    扭头的晃眼之间,她似乎看到身后的男人嘴角抽了抽。

    支离疏抓狂,竟出现这样的幻觉,她是有多久没见他笑过,有多想看到他的笑容?支离疏啊支离疏,你真是太没出息了,短短一个月的冷战就顶不住了么?是他不问缘由就乱吃醋误会她,凭什么要她首先心软!?

    维持着待在他怀里的姿势简单讨论事情,这一个月来她已经习惯了,虽然看上去确实很奇怪。

    “快了。”背后的男人有头没尾,突然说。

    “什么快了?”支离疏拍开他的手。

    另一只又被他包裹住。

    “哎,你能不能一次说完?”她有点不耐烦,被那双手碰过的地方难以抑制地轻颤,故作无事,清了清喉咙指正:“说话总是这样一半一半,说完一句完整的话就这么累么?”

    那双修长的腿搭了上来,她感到臀部明显变大的某个部位,抵在她大腿内侧开始跳动着叫嚣。

    支离疏在他的“误导”下已经习惯裸睡,现在只要穿上睡袍就没办法适应,大腿根部被这样一根硬物抵住,这才是导致她每晚不得不配合他的最大原因。

    “倾萝公主快要走了,老爷子快要回来。”他回答,声音被染上一层沙哑。

    “哦,是吗?”故作无所谓的语气。

    倾萝终于要离开,九重天又能恢复宁静,这让支离疏感到轻松不少。

    但是一想到华神医要回来,马上就泄气了。

    萧若之早不闹情绪晚不闹,偏偏这个时候跟她玩冷战……

    支离疏突然想到一个可能,他最近这么生气都要求行夫妻之事,不会就是为了让她快速怀孕,好完成对华神医的承诺吧?

    “松开!”想到这样的答案,心中那点“他还是很爱我的”念想就尽数崩碎了。

    “支离疏,你最近很反常。是在吃倾萝公主的醋吗?如果是这样,那大可不必。”

    “你说谁反常呢?我?如果我每天对你不闻不问,跑去别的男人房里嘘寒问暖,你会怎么看我?”她终于没忍住,怒火一下子爆燃,“还不必误会?萧若之我告诉你,我就是误会了。”

    “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回答第二个问题:“你不应该有这样的思想。”

    支离疏更是火大,他这轻描淡写的语气是什么意思?

    “你明知道,你对倾萝的关心已经超过普通朋友的界限了,我为什么要装大义?我又不是烈士!”

    他突然笑了,“终于肯承认你吃醋了?”

    这下支离疏懵了,吼他一顿反而这么开心,他是不是最近忙傻了?

    但是……

    她有吃醋吗?她只是捍卫自己的婚姻,挺正常的呀。

    “你好像挺享受我吃醋对你发火。”支离疏道,“你不是还在生气么?”

    “你也知道我在生气?”他重重地捏了一把她耸起的胸部。

    支离疏吃痛,臀部用力顶了他一下,引来他闷声呼痛。

    她得意的笑,“哼,再捏试试?”

    “好。”他翻身压住她,灵活的指尖在她胸前轻弹,“是这样捏吗?”

    “你……”支离疏轻哼一声,身体止不住地弓起,像是每晚迎接他的前奏。

    他埋首在她胸前,用牙齿轻轻啃咬她最受不了的那个敏所在,手指停留在入口处打转,上下其手,让她心痒难~耐。

    “我不……要……”心中有一百个不肯,身体却不堪挑~逗,腿间很快就湿了一大片。

    他一边刺激着她的身体,沙哑沉闷的声音在下方响起:“明知道我在生气,为何不来哄我?”

    支离疏忍住呻~吟的声音,“你不哄我,凭什么要我先哄你……啊……”被他用力咬了一口。

    “是你先惹我生气的,而且,我很忙,没时间向你解释。”

    相比她费力的说出一句话,他显得轻松得多。

    “可是我也在……生气……你忙你的,说句话的功夫不麻烦吧?嗯……”又是一阵吸吮伴着痒痒的啃咬。

    “你是我的女人,应该更善解人意才是。”他的手绕到她挺翘的臀部上,前赴后继的刺激着。

    “你是我的男人,应该……应该心胸宽广……啊……不拘小节才是!”吃力地说完一句完整的话。

    “那好。”虎符之事已经告一段落,经历过生死,她安然无恙,让她误会也没什么关系。

    支离疏发现,今夜用这样的方式要她,和这阵子随便挑~逗几下就冲击去的不同,显然他已经决定不跟她闹了。

    柔软的双唇停留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他伸出舌头围绕她小巧的肚脐扫一圈,引来她浅浅的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