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亲密的朋友欺骗,这种感觉真的很伤。

    三日后

    茂密的林间,一男一女深藏其中。

    男的一只耳朵被女的揪着,一脸的痛苦不堪,女的猫着身子左顾右盼,朝正前方眺望。

    过了一会儿,她小心翼翼开口:“尔尔,听话,先忍着别动,过一会儿萧若之走了咱们再出去。”

    南宫双唇抖动,委屈不已:“可是人家正在亲热,什么时候出来还不一定呢!”

    “已经一个时辰了,快了快了。”

    南宫拍了她几次,布貳不耐烦:“干啥呢?”

    “你揪着人家的耳朵……疼~”委屈。

    布貳忙地松开,尴尬笑笑:“不好意思呀,我那啥,一紧张就爱揪你耳朵。”

    南宫撇嘴扭了扭腰肢:“算啦,这种感觉还有点儿熟悉,挺好的。”凑上前去:“你怎么知道他一定会出来?”

    布貳聚精会神地看着远处灯亮着的屋子,随口回道:“你傻呀,其实萧若之早就发现咱们了,只是手头正办着要紧事儿,没理咱!”吸口气,苦思不得其解:“只是都这么久了……”回头盯着身后男人的下面:“同是搞医学事业的,真不是一个级别呐!”

    南宫不依地脏红了脸:“流氓!”

    “害羞什么嘞,当年是你先扑我的。”

    远处的房门突然被打开,萧若之果然迎面走了过来。

    布貳蹭了蹭身后的男人:“来了,你上。”

    南宫指着鼻子:“我?不是你吗?”

    “我拖住他,你进去,就这么说定了,反正离疏姑娘也不会把你当男人看,走吧走吧!”

    支离疏刚换好干净的衣裙,窗外一阵异动,紧接着蹦进来个人,定睛一看:“南宫怪医,你怎么……?”迅速从床上爬起来,整了整衣裳莫名将他望着。

    “嘿嘿嘿嘿~”南宫讨好地笑,拈起兰花玉指:“那啥,姑娘,我一不太熟的朋友说……”突然打住,挠头苦思,碎碎念道:“说啥来着?”

    “你的朋友,是布貳吗?”支离疏问,南宫忘事儿,早在她预料之中。

    “啊对!就是她~她说让你不要误会你家夫君,这几日她每晚都来偷雪莲,听到不少秘密,那个什么箩筐公主……”

    “倾萝公主。”支离疏指正。

    “啊对!~那个箩筐公主,她和大奸臣定国公的手下有密切来往,八成是他派来挑拨你们夫妻关系哒~”

    支离疏将信将疑:“此事当真?为何布貳不来亲口告诉我,她人在何处,我一问便知。”

    “别呀~她很忙,在外头耗住萧若之,让我进来抓你当人质~”

    支离疏呆若木鸡,因为她发现自己不能动了。

    “怪医,你又在玩什么?快放开我!”

    “嘿嘿,成功啦!~”

    此时萧若之和布貳已经破门而入,布貳被萧若之点住动弹不得,笑得合不拢嘴,给南宫一记表扬的眼神儿:“尔尔,好样儿的!”

    南宫反手抓住支离疏的手腕,触及她手腕之时眉头紧了紧,但是很快就将她固在手臂上。

    “萧……”

    “萧若之。”布貳提醒。

    “啊对,奴家也不想抓你的女人,实在是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咧嘴笑眯眯:“你就把千年雪莲周围的阵法破了吧,送两株给我入药,奴家保证会送你一个惊喜,怎么样~”

    “你觉得,你可以从我手上把人掳走吗?”萧若之把握十足地笑。

    “没有~”南宫解开支离疏,转头笑嘻嘻地看着萧若之:“那好吧,奴家吃点儿亏,免费送你一个惊喜!~”

    “洗耳恭听。”

    南宫看了看支离疏:“你家夫人有喜了!~”

    萧若之闻言一怔。

    支离疏一愣。

    萧若之上前抓起支离疏的手,将手指搭在她脉络上。

    眉头渐渐舒展,喜上眉梢,惊喜的双眼凝视着同样震惊的支离疏。

    “不足十日,怪医好功夫!”

    南宫嘿嘿一笑,“人逢喜事精神爽,大侄子,怎么样,送我两颗呗?”

    萧若之哈哈大笑,“解阵?这有什么问题。”

    “哇~哦也!~”布貳的开心程度不亚于萧若之和支离疏夫妇,一被解开就手舞足蹈兴奋都不可自拔。

    “真是太好了!这个宝宝来得真是时候!绑架的事儿就可以不用干了,哦呵呵呵!”

    “等等。”

    喜悦过后,支离疏首先反应过来,看着布貳:“刚才怪医说这几日你见到定国公的人和倾萝公主有密切联络,此事可是真的?”

    “是真的。”说话的是萧若之。

    支离疏疑惑地望着他。

    “这是我每日必会去看倾萝公主的原因。”开始讲诉事情始末。

    支离疏听完先是惊叹萧若之的足智多谋,然后为倾萝公主感到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