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你那副性子也难为你装模作样,你要是真的心甘情愿受罚,这青玉怎么会待在你身边!”

    青玉见他殃及自己瞪着伽罗没好气道:“你到底来干什么!”

    “嘿嘿!也没什么!借你一颗海魂兽内丹熬药!反正你不是有三四颗吗?”

    “做梦吧你!别说的跟白菜萝卜一样,不借!”还没等明净说完,青玉便急忙忙打断。

    “到底借不借?”伽罗无赖似的伸手到明净眼前。

    “有什么报酬!”

    “啧!果然是背叛佛祖的人,秃子哪会讨价还价?你从这座山出来之际我带着地府众人给你庆贺如何!”

    青玉听此嘴巴微张,半天没说出话。

    “当真?”

    伽罗笑的轻松:“当真!虽然天界兵调不动,但阴界是归我管,我伽罗从来一诺千金!”

    “成交!”明净毫不犹豫应道,说话间便幻化出一颗内丹:“给你,海魂兽内丹药效极浓,别补过头了!”

    伽罗将那枚蓝的泛紫的内丹收起来朝明净微笑:“这可不用你多心,到时候出来告诉我一声便行,我那还有人等着,就不和你聊扯了!”

    青玉冷哼一声,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半天才憋出一句话:“便宜他了!”

    明净笑而不语:“他周遭气运似乎有些变化!”

    青玉想到此突然阴阳怪气道:“命犯桃花,今年这朵似乎还特别大,你没看见他眉眼间萦绕的情煞吗?这内丹还不知道便宜哪个小贱人!”

    躺在床上莫名中枪的郗玉:“…………………”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不蹭玄学了,在蹭下去都蹭卡秃噜皮了……

    emmmmmm

    第二十一章

    三界之内嘴贱莫过于伽罗,出门时刚和郗玉信誓旦旦保证过,只是出门见个秃子,哪里会遇到什么事情。

    结果当伽罗瞄着四面八方涌上来的黑袍人顿时想抽自己几下:“啧!瞧我这乌鸦嘴!”

    他这次行踪临时起意,除了阿宁和郗玉怕是没有人知道,除非这群黑袍人守了他不少时候,可他大多数只在仙界活动,什么时候招惹了妖族,更何况还是他最讨厌的乌鸦一族。

    伽罗秉承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习俗笑眯眯的朝那领头人道:“不知羽族这是何意?”

    “海魂兽内丹交出来便放过你!”那领头人身子埋在黑袍之内,脸被帽子遮住大半,声音沙哑一点也不客气。

    “啧!要海魂兽内丹去找里面那秃……明净大师要去,在这拦着我干嘛?”伽罗捏着衣服的袖口做整理状,一副无奈道。

    要说明净这秃头,能记得他的都差不多是在天界混了近千年的老人了,现如今刚飞升上来的小仙都怕是没听过明净的恶名。

    当时传闻南海有大凶海魂兽,其内丹可解百毒,服此丹者可起死回生,聚其魂魄。有艺高胆大的仙人信誓旦旦前去要猎杀海魂兽得其内丹,最终无一善果,都葬身于南海,尸骨无存。

    就在众仙犹豫之际,明净这不知从哪出来溜达的秃驴风轻云淡地问了几句海魂兽的方位便赶往南海,当时众仙都不知他凶名,以为是哪个穷乡僻壤出来的不知道海魂兽的厉害,还因此下了注,赌明净这秃子到底能不能猎杀海魂兽。

    伽罗当时气大财粗,五千功德对他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想着就压了明净的注,买的他猎杀得了海魂兽。

    等明净那日入南海猎杀大凶海魂兽,众人都以为他定丧命在那,伽罗都准备好了棺材去收他的尸骨,可是这猛人不但没有丝毫受伤,反而在猎杀一只之后嫌弃那枚内丹功力不够,又再入南海猎杀。

    三入南海,猎杀数只大凶,导致当时南海成为一片血海,半年血水未散,众仙在天上一望那片红海,就能想到当时明净那秃子斩杀海魂兽的凶恶狠戾的模样,不禁纷纷打定主意以后要绕着这秃驴走,定不能惹怒他!

    至于伽罗更是因此赢了不少钱,而那些赌输了的仙人连裤子都没能拿走。

    从此以后,明净这秃头的煞名便在众仙之间传开,甚至妖界魔界的人也有所耳闻。

    伽罗咂嘴琢磨着面前这群人是不是不敢去招惹明净,但又想要海魂兽的内丹才来打自己的主意,但自己又那么弱不禁风,像是被人砍的冤大头吗?

    “少废话,劝十殿王还是把内丹交出来比较好!”

    “啧!知道我是十殿王还敢半路抢我的东西,怎么?以为披着袍子我就认不得你们这群死乌鸦了?”伽罗拿出扇子摇着,一边眼神提防着前面这群人,一边想着往后还能不能跑进明净那山头。

    “既然殿王知道了,那在下可就不客气了!上!”那领头人一挥手,四面八方涌上来的人便朝伽罗猛扑过去。

    “哼!真把我当软柿子捏!”伽罗一挥扇盯着面前的人冷笑道。

    若按单打独斗,伽罗一定能将面前的人揍的满地找牙,但毕竟寡不敌众,再说羽族一人用计诡异,身上的羽毛都能化作箭羽朝伽罗飞来,即便一开始占的上风,时间一长,伽罗还有些疲惫不堪。

    再扇飞又一个朝他飞来的乌鸦之后,伽罗终于忍受不了的捏咒成决,他一向不喜欢这种需要耗费大量法力的阵法,不禁杀伤力惊人而且也比较费事,用了之后怕他也得歇俩天。

    “慢着,是上古杀阵雷引!”源源不断扑来的乌鸦都纷纷停下,看着逐渐阴沉的天空,很快便有雷光闪烁。

    雷引人如其名,就是引来雷劫劈死阵法之中的人,这阵法可随阵法之中的人而改变,降下的雷劫有大有小,能撑过去是你的福气,若过不去便会当场化为灰烬,只不过唯一的缺点便是需要耗费大量法力,一般人都不会使用这种杀阵。

    但伽罗的脑子素来和别人不同,听闻羽族之人最怕雷劫,每次族中小辈渡劫成仙都要派族中长老看护,即便这样每年被雷劈死的还不少,打蛇打七寸是伽罗最爱干的事情。

    “殿王真是好手段!”那领头之人盯着伽罗咬牙切齿恨恨道。

    “哼!你们既不敢去南海猎杀魂兽又不敢去找明净那秃驴,却把主意打到我头上,你以为本王是个软柿子,硬由你们这帮死乌鸦拿捏?”伽罗双手飞快成诀,说话片刻之间天上便已有雷云翻滚。

    “若是我们今日折损在这,我族必少不了追究殿王,仙界与妖界向来友好,还望殿王好好思量思量!”那领头人见阵法大成忍不住软下口气商量道。

    “你这话倒是好笑,带人围堵本王之时怎么就没想过两界友好?况且你也不打听打听我伽罗的名声,我什么时候在意过这些!既然你们敢来拦截本王,就得有把命交代在本王手里的觉悟!”

    话音刚落天上便雷云翻滚,柱状的雷电从天而降,顿时将阵法之内的乌鸦劈焦在地,刚刚还气势凶猛的黑袍人瞬间犹如惊弓之鸟,到处乱撞。

    与此同时,一支破空而来的箭羽带着烈焰般的火光直直射向伽罗。

    “糟了!”伽罗看着脚下突生的藤蔓缠住自己使他不能动惮半分,而那支箭羽就要射至他的胸膛。

    就在箭羽冲向伽罗的一瞬间,一朵青莲从他身上瞬间飞出幻化出一道屏障挡灾伽罗面前,那带着火光的箭羽直接被青莲灼烧融化成灰烬。

    即便如此,那箭羽上的火光还是伤及到伽罗,让他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逃过一劫的伽罗松了一口气,看着被融化的箭羽心下一阵恶寒怒望着那群黑乌鸦:“阁下为了区区一枚海魂兽内丹下的可是大手笔,这炎阳箭也舍得祭出来对付本王?”

    “你血口喷人,先不论炎阳箭哪能我们妖族能拿出手的,就凭它至盛的阳气哪怕妖王也要掂量着碰它!”

    伽罗望着阵法中被劈的焦灼的黑乌鸦磨牙,确实这炎阳箭不可能出自他们之手,那这样,便是还有人想置他于死地!想到这,伽罗瞄着脚底的鬼面藤气不打一出来:“这东西怎能阴魂不散!”

    一撩手,那青莲便将鬼面藤烧的一干二净。

    阿宁看着猛然坐起的郗玉被吓的直往后仰:“呆子,你干什么吓我!”

    郗玉捂着胸口直咳,显然刚才坐起来的动作废了他不少力:“伽罗,青莲……他有危险!”

    阿宁听他嘟嘟囔囔不知说些什么,将他按下:“你在胡说些什么,快点躺好休息,主子说了你仙骨入体还要长些时候!”

    郗玉:“……………我说,伽罗他……他有危险!”

    “说什么?”阿宁俯下身子想听清楚。

    郗玉努力靠近阿宁的耳朵,还没说话便听见门外一声惊呼:“你们在干什么!”

    阿宁和郗玉瞬间双双转头看着衣服上沾有血迹看起来颇为狼狈的伽罗。

    郗玉:“………原来没事!”

    阿宁:“………主子这是和那只老狐狸打架了?难道连男人也不能靠近那和尚了!”

    伽罗:“……我在外面差点被人打死,回来却发现你们俩在调情???”

    第二十二章

    阿宁不慌不忙的离开郗玉望着伽罗:“主子,你这是和那只老狐狸打架了?”

    郗玉挣扎着起来疑惑的看着伽罗:“你…你没事?”

    伽罗翻了个白眼看着自己身上的血迹:“能有什么事!多亏你那朵傻莲花,还挺有用,替我挡了一劫!”

    “阿宁,去查查妖界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尤其是羽族,去探探他们那只秃毛鸟是不是要死了!”伽罗一边往屋内衣柜处走一边吩咐着。

    “咋啦?难道是羽族没长眼来和主子你打架?”

    “哼!不长眼的死乌鸦想抢我的海魂兽内丹,被我引来雷劫劈死了!”伽罗打开柜子拿出一身新衣裳看了眼愣在原地的阿宁怒气冲冲道:“还愣在这里干嘛!还不去查!”

    阿宁被骂后急忙觑着眼色离开,并保证一定把事情查的明明白白再回来。

    啧!主子今天脾气怎么这么大!难道是因为羽族的事情?不应该啊!以前别人暗杀他也没见他发火啊……

    伽罗见阿宁走了,才将身上的血衣换下来,衣服刚脱到一半,旁边便传来一声微弱的声响:“麻烦,这儿还有人呢!”

    伽罗裸着上身瞥着躺下床上的郗玉嘲讽笑着:“怎么了?都是男人!没见过啊!再说我一个人住惯了,向来没有什么屏风给人挡着,你要是不想看你出去啊!”

    躺在床上几乎不能动惮的郗玉咂摸着后槽牙想着又是怎么得罪这位大爷了!

    真是难伺候………

    郗玉默默拉上被子蒙着头闷闷道:“你换吧,我动不了……”

    伽罗:“…………………”

    伽罗瞧着郗玉这样,活像是被他欺负,忍辱负重的盖上被子一样。

    哼!你还委屈,本王辛辛苦苦讨枚内丹给你治病,半路差点被人劫杀就算了,回来还看到你和阿宁在调情,现在换身衣服还碍事了不成!

    伽罗越想越气,将血衣狠狠摔到床边惊的郗玉拉开被子疑惑的看着他:“咳咳咳……怎么了?”

    伽罗身上衣服穿到一半,上衣还未系好,裸着大半的胸膛斜睨着郗玉:“你掀开被子干嘛?怎么?口是心非想要偷看本王?”

    郗玉:“咳咳…咳…咳咳咳!”

    “你胸口那是怎么了?”伽罗不明白伽罗为什不害臊,自恋的话一节一节往外冒,好似三界内的人都要喜欢他一般。怕这自恋的牲口还要说出什么话,连忙出声扯了个话题。

    此时,伽罗白皙的胸口处有一抹黑痕,一看便知是受了伤。

    “哦,这个?是刚才没注意被人暗算受伤!”

    “咳咳…暗杀?看着痕迹像是炎阳箭的灼痕,妖族最惧阳盛之气,咳咳…羽族怎么会用这支箭来伤你?”郗玉暗着眸子不待伽罗开口又道:“莫非半路拦截杀你的人不止妖族?”

    伽罗眼神颇为复杂的看着郗玉,凭借一点伤痕便能猜出因果,这般耀眼的人物他不应该以前没有听说过啊!

    他到底是何人!

    “啧!你心思倒是灵活想的透彻,所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那会是魔族所为吗?咳咳!”郗玉捂着胸口咳嗽,显然强行安骨令他身体不适。

    “啧!既然受了伤就好好躺着,那么多话干嘛!”伽罗走过来坐在床边拉出郗玉的手腕把了把脉。

    郗玉被他装模作样唬住想到徐家时他也给过徐小姐号脉不禁问:“你真的会看病?”

    伽罗长眉微调嘲弄道:“不然咧!你以为是谁把你救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