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属下知道了。”那随从有些不甘的看着老者。

    晏笛这几日都在炼丹,蓬莱虽盛产仙草,但拿灵潭草炼丹还是头一次尝试,免不了手痒又多拿了几棵试试,好在这几日大妖云梦都沉浸在自己的结界里不知在想什么。

    “师伯,山下来了一个姑娘。”坤儿兴奋的跑进来来晏笛汇报。

    “什么姑娘?来gān嘛的?求药吗?”晏笛忙着将练好的丹药装进瓶子里有些不在意说着。

    “说是来找郗玉的,看样子是地府那边的人。”

    “十殿王身边的?放她进来。”晏笛若有所思的看了眼chuáng上的郗玉忙道。

    “不用师伯你说我刚才就放她进来了,姑娘现在你可以进来了。”坤儿卖乖的朝晏笛一笑。

    阿宁提着鞭子大摇大摆的进来,本以为还要有一场死战,谁知蓬莱的人如此好说话似乎与蓬莱不符。

    一进屋便看见郗玉半死不活的躺在chuáng上,阿宁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提着鞭子指向晏笛:“你们把郗玉怎么了?”

    “姑娘别误会,他不是我们打伤的,是一旁的…那位……”坤儿见阿宁生的漂亮连忙解释,边解释还怂的看了眼云梦。

    晏笛这时也拿着药过来:“阁下是地府的人?”

    “地府阿宁拜见蓬莱阁主!”阿宁见着一大一小最终还是向晏笛行了礼。

    “别客气,吃完这一枚药,他也该差不多醒来了。”晏笛将药给郗玉喂下,“这位也是地府的吗。”

    阿宁发愁的看着郗玉不知道怎么回去跟殿王jiāo代:“是……”

    “那姑娘也知道他身上有堕魔印而且被抽了仙骨?”

    阿宁倒吸冷气:“你怎么知道?”

    晏笛觉得自己似乎是被小瞧了苦笑:“我蓬莱弟子自小被习通医术,在下虽不才但也能瞧出一二。”

    “我地府的事情阁主最好还是不要多说的好。”阿宁眉间积聚寒色。

    “啀!你这女人长得倒是好看说话怎么这么不客气。”坤儿见自家师伯被说惹不住出声。

    “小姑娘,你说他是谁的人?”

    阿宁被突然出声的云梦吓了一跳忙脱口:“原来是活的……当然是我地府的人。”

    “地府?是什么玩意?”

    阿宁看着一脸认真的云梦惹着额头的bào跳的青筋,若不是一进门便留神注意到这蓬莱两人对这说话人的忌惮,阿宁非要让他尝尝鞭子的厉害。

    “掌管世间轮回之处。”

    “哦?yin姬那女人还活着?”

    阿宁额头冒黑线,yin姬怎么听着那么像在千年前大战中惨死的那位十殿王。

    “现如今掌管地府的是十殿王伽罗,郗玉也是我们殿王捡回去的,我此次拜访蓬莱也是为了接他回去。”

    “捡回去?你们小小的地府竟能捡他回去?”云梦轻蔑的看了眼阿宁。

    “哎哎我去,郗玉本来就是我家殿王捡回去好生照料的,什么叫竟能啊?一个破散修我们殿王捡他是他福气。”阿宁平生最不容忍别人看清她家殿王,哮天犬说两句,阿宁都能和他拼个死活。

    “散修?小姑娘谁告诉你他是散修?”

    “嗤…那你能把他夸成九重天外那位?”

    云梦无语:“………我说你猜的也挺准的………”

    “咳咳咳……”

    “呆子你醒啦?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见郗玉咳嗽几声,阿宁立马上前询问。

    “伽罗……伽罗……快去救他,我身上有灵潭草…”郗玉说话微弱,时断时续根本听不大清。

    “救谁?呆子你说救谁啊?”阿宁听的一脸水雾。

    晏笛将这几天炼化的丹药递给阿宁柔声道:“这位公子前来我蓬莱取灵潭草,这是被我炼成丹药的仙草,姑娘收着回去留着救人吧?”

    “慢着…灵潭草,那不是由你们蓬莱凶shou云梦看守的吗?这呆子怎么拿到的?”

    “当然是从我手里拿的!”一旁的云梦幽幽发声。

    阿宁:“……………”

    她身旁这个魁梧的男人是云梦?

    那她岂不是刚才打在虎屁股了?

    阿宁将祈求的目光投向蓬莱两人,在后者肯定的目光下心如死灰。

    “阿宁…快…我们快回去!”郗玉此时脑子一片糊涂脑袋里想的全是伽罗,挣扎着从chuáng上爬起来便要走被云梦一记手刀打晕。

    “你…你怎么把他打晕了!”阿宁知道人家的真实身份连喊的气力也不足。

    云梦看在眼里冷笑一声:“快要死的人我为什么不能打晕,既然你说是你家殿王将他捡回去的,我就去看看是怎么样的人物!”说着便将郗玉打包带走望着阿宁,“带路!”

    “对了,我与殷天清约定既然当初输了便自愿被他封印千年,如今期限将近我也不算违约。后山的灵潭草本是我记恨殷天清才不让你们去摘取,如今既然殷天清死了,我与他之间的账自然算不到你们小辈头上。”云梦说完便幻为妖形冲阿宁道,“还不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