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次徐府找回的第一块仙骨,伽罗就一直没忙过来,为郗玉寻仙骨的事情也一拖再拖,那现如今身体里的仙骨是怎么回事?

    怎么会凭空多出来?

    还没等伽罗多想,郗玉眉间的堕魔印便发作。

    “糟了,海魂shou的内丹已经没了……”

    “殿王………”

    “回地府!”不容范无救再多说一句,伽罗便匆匆决定。

    “那孟婆………”

    伽罗瞥了一眼微微叹了口气:“我们走!”

    范无救见此也不再多说,沉默的跟着伽罗离开。

    郗玉只觉全身都如被火火灼烧般疼痛,他没了还魂shou内丹镇压,真气在身体里随意乱窜,而那节突然冒出来的仙骨也趁此捣乱,这几番下来,郗玉额头青筋直冒,紧紧抓住伽罗的胸衣。

    “呆子在等一会,马上就到地府了,你撑住点。”伽罗急的心口冒火,脚下生风根本不管还是伤患的范无救。

    “伽罗…我…我没事……”郗玉有些迷糊的看着满脸焦急的伽罗努力吐出几个字。

    “你要带他去哪?”

    伽罗反应之间便被一只巨shou拦住。

    “九招,你想gān什么?”伽罗见拦着路的九招不由bào怒。

    “你有法子救他?”九招挥舞着巨翅,“上来去蓬莱!”

    伽罗感受着怀里的人,身体越发滚烫也因疼痛而不断痉挛。

    “走!”伽罗瞬间便做了决定,九招说的对,即便他带着郗玉回地府也没有什么法子,不如去蓬莱。

    只不过……

    一想到蓬莱,伽罗脑子里就浮现那日云梦高傲地表情。

    算了,现如今最重要的便是救郗玉才对。

    “你们…咳咳…怎么回来了?”范无救扶着谢必安,好不容易喘了一口气。

    “别提了,那黑线诡异的很,我和九招没抓到它不说还差点被它带到坑里去。”谢必安难得yin沉着脸,语气不善。

    “郗玉怎么样?”

    范无救摇摇头压低声音:“替辰耀星君扛了雷劫,现如今怕是不好说……”

    “狠人啊……”谢必安闻言只得叹气,“你说郗玉这般拼命gān什么?他与辰耀星君似乎关系没好到那个地步?难不成真的是为了我们殿王?”

    范无救瞄了眼前方的伽罗,只觉那身影不同于以往,即便不看神情也能感受到他的担心。伽罗向来是个不喜形于色的人,平日里脸上披着一张满是笑容的皮,哄骗的三界都快要忘了他原本的面目。

    “你在发什么呆?”谢必安捏了下范无救的胳膊,“你说这郗玉是不是喜欢我们殿王?要不然怎么会单单只怕殿王伤心就敢于天道作对?”

    范无救不言,郗玉喜欢殿王他不大清楚,郗玉对殿王一定不一般。

    “你可曾看过殿王焦急担心的神情?”

    谢必安眼眸一转:“好像没有!”

    他和范无救被殿王捡回去那段时间,殿王刚刚闹完天宫回来,当时殿王好像是为了一个叫什么云梁的男人,闹的四海八荒不得安宁,最终还是明净大师哄的殿王安静下来。后来也不知什么原因,殿王好似换了个人,要不是阿宁依旧形影不离的跟在伽罗身边,谢必安都要怀疑他们的殿王被人夺了舍。

    一天到晚对谁都笑眯眯的,还在院子里种了一大堆的花,哪个小仙子过生辰,殿王便摘些派人送去。

    要说也是那些小仙子色令智昏,若是他才不敢收下那些花,谁知道殿王有没有在里面设下什么阵法亦或是耍了什么把戏捉弄他。

    但不得不说,自那以后他便再也没看见过殿王为了谁能去大闹四海,即便是嬉笑怒骂也只不过是浅浮于表面,谁也看不透那一双眼睛里想的到底是什么。

    或者他从来没有见过现如今的伽罗为谁担忧过……

    “范无救,你说殿王是喜欢郗玉那呆子?”谢必安呆呆的看着巨shou之上的人影脱口而出,幸而声音不大,一心扑在郗玉身上的伽罗也没怎么听见。

    “嘘……”范无救朝还没缓过来的谢必安使了个眼色。

    “哦哦!”谢必安会意的点头,继而看了看伽罗见他没注意到松了口气。

    “这我也不大确定…不过很少见到殿王这般模样……”

    “但郗玉可是个男人啊?”谢必安已经认定心中所想,丝毫没听见范无救的话。

    “不过也是,殿王之前不是也为了那个云梁闹的要死要活的嘛……那个人好像也是个…男人!”谢必安压低声音靠在范无救耳边道。

    “还有啊,我见殿王这些年虽招惹不少小仙子但真正传出来的却没几个,你说殿王他是不是不喜欢女……”

    范无救一把捂住谢必安喋喋不休的嘴:“必安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