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今日带这些人来无非是让我撇清与明净的关系再者便是让我将明净jiāo出去,可这二者我哪一个也不会做!”

    老人脸紧巴巴的皱起来,表情变了几次才无奈的叹口气。

    “今日虽说二叔同意了,可若是九重天上的人bi迫下来,族里的人便不会如今日这般……”

    “二叔我晓得,今日还是多谢二叔包容了。”

    “罢了罢了,二叔虽久居青丘不曾出去,可也知道现如今的年轻人们…唉……真是越来…越混账了!”站在地下的老人勉qiáng朝青玉扯出一抹笑。

    山中一处湖泊,郗玉和云梦坐在湖边。

    “你说那和尚是什么意思?”

    郗玉握着手里的石头扔了出去,平静的湖面立马溅起点点波纹。

    “那现如今九重天上闹得天翻地覆你不上去看看?”云梦试探地询问道。

    “我说你这没表情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想通了再也不管九重天那些破事了?”

    郗玉凝眉摇头:“查到漆染在哪了吗?”

    “……你听到我刚才说了些什么吗?”

    郗玉十分诚实地摇了摇头:“没有。”

    “……那我能掰开您脑子,看看里面是不是装了海水吗?”云梦恨的直咬牙,瞄见郗玉额间的红印之后紧绷着脸,“你额间的东西怎么办?能弄掉吗?”

    他曾听蓬莱的小掌门说过,这堕魔印世间至今无解。

    郗玉摩挲着手腕上的珠子,那是漆染曾给他戴上的,蓝的发紫的玉珠在阳光之下显得妖艳怪异。

    “我没听说过这个能解开?”

    “那怎么办?难道就没有克制之法?”云梦猛吸口气。

    “有吗?”郗玉转头反问,阳光落在他淡漠的眸子里倒映出金色的光芒,让原本一张清冷不近人情的面孔显得更加冰冷。

    “…………”云梦被问到凝噎。

    “那你不记得这个额间印是怎么来的了?”

    天帝那蠢货怎么可能给九重天外的老祖下印?

    “不大记得了,这印好像在我关押云梁之前便已经存在了。”

    “…天下之大,万物都有相生相克的道理,我还就不相信没除这印的办法。”

    郗玉瞄着站起来的云梦:“你要gān什么?”

    “去找办法啊,难不成就这么gān等着?”

    “别白费劲了,你若有这心思不如帮我去地府守着,我怕有心思不轨的人趁此机会给漆染添堵。”

    “你个白痴,这时候还想着那男人,还不先管管你自己?”

    郗玉嘴角一弯难得神情似安慰道:“我没事,你帮我好好看着,有什么消息回我便是。”

    “那么你要去gān什么?”云梦挑眉看着郗玉,“难不成还想要去九重天?”

    郗玉莞尔不言。

    他自生来便一直位居九重天之上,被人高高在上的捧着,九重天上那些仙官惧他畏他,平日里他看到仙人们三三两两下棋品茶之时才发现一直孤居的他是不是缺乏了些什么。

    虽说天上这些人对他一直心怀畏惧,但郗玉对他自小长大的地方心里还是有诸多眷恋,不然也不会在千年之前的大战之中,以一人大战魔军为仙界杀出一条血路。

    至始至终,与他有恩怨的是云梁,九重天上的人毫不知情抑或是说是知情却冷眼相望的旁观者。

    无论是哪一种,郗玉都觉得无所谓,他只不过是对这九重天有些眷恋,不舍的看它被魔君践踏在脚底之下罢了。

    “疯子!”云梦看着一意孤行的郗玉狠狠咬牙,“罢了,你要做的事情我向来拦不住你,我gān脆不看还不行嘛!”

    魔界疆域,一处地牢。

    伽罗冷眼看着自己身上的枷锁,环顾四周是幽幽鬼火以及无边黑暗,此情此景不由让他心中浮现几分嘲讽。

    这不就是他刚见到云梁的景象吗?

    只不过被锁在之间的人便成了他。

    自那天他晕倒之后,再次醒来便发现自己被关在这地牢里,依照伽罗见识自然不可能不知道这里是魔族的疆域,光是空气中弥漫的那种味道便已经让他受不了了,更别说关在这乌漆漆的地牢之中。

    “醒了?”

    伽罗看着眼前的美人慢慢从光亮处走来。

    “姜尤?”

    “怎么没想到是我?”

    “怎么会?本王对你身上那股味道可是恶心得很。”

    “那看来十殿王过的还不错,还有嘴来打趣我,看来也不用我担心了?”

    “担心?怎么?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的吗?”

    姜尤挥舞着手里的鞭子笑的妖艳:“太阳有没有从西边出来我不知道,不过这九重天马上就要变天我还是可以保证的。”

    “你们攻上去了?就凭你们现在?破的了大门处的结界………”话音未落,伽罗便闷哼一声,感到肩膀一处火辣辣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