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内很暖和,秦歌跪在浴室内的软榻上,两手手肘撑在榻上,腹部垫了一个靠枕,不经压抑的呻吟一声一声传入在他身後埋头苦干的人的耳朵里。伍子昂双腿叉开,坐在秦歌的身後,这个高度让他正对著秦歌翘起的臀部。自从伍子昂去了女贞之後就再未承受过欢愉的後蕊在经过两年的保养後如桃花般粉红娇嫩,一点都看不到那里曾受过重创的痕迹。

    虽是看不到了,可伍子昂一辈子都不会忘。他双手掰开秦歌的臀瓣,舌头细细品尝、爱抚那香甜的菊蕊。经过生产变得极为敏感的後穴在津液的润滑下流出了透明的滑液,好似秦歌的分身处不断滴下的泪珠。柔软的舌头一边把自己的津液推入那越来越柔软的蜜穴内,一边做著抽插的动作,引得秦歌不由自主地压下腰,把自己需要爱抚的蕊口送入对方的嘴中。

    “子昂……别……舔了……”秦歌受不住了,背身完美的曲线因为密布的汗珠而呈现出令人垂涎的光泽。

    伍子昂爬了起来,沿著秦歌的菊蕊到尾椎骨一路舔到秦歌的脖子,秦歌发出舒服的吟哦。伍子昂没有用手指继续为秦歌扩张,他的指甲太长了,会伤了秦歌的稚嫩。一手扶住自己的男根,伍子昂趴在秦歌的背上哑声说:“我要进去了,这麽久没碰你,可能会有点疼。”

    “快点!”秦歌等不及了,用股沟磨蹭对方。下一刻,他就感觉到圆滑的东西抵在了他的穴口上,钝痛随之而来。

    “唔……”酥麻从被撑开的地方瞬间传遍全身,秦歌的脚趾头都缩了起来。他的臀部向後,催促著对方再快点。

    伍子昂抽出,再向里挤压;然後再抽出,挤压。肠液混合著他的滑液使秦歌的穴口更加的柔软,伍子昂在第三次过後,进入了三分之一,接著他再抽出。

    “快点!”秦歌不耐,直接翻过身,拉下伍子昂,分开双腿。

    “会伤了你。”伍子昂亲亲秦歌的嘴,垫高他的腰。

    “怕什麽。就当我是初夜好了。”双腿勾住伍子昂的腰,秦歌的眼神一凛,“再疼也不会比第一次疼。我要你,现在、立刻!”

    伍子昂温柔地笑了:“遵旨,我的皇上。”接著,他眼神一变,抬起秦歌的一条腿,扶著自己的昂扬对著那开合的小嘴就冲了进去。

    “啊!”

    两人同时叫喊出声,一人虽然因为疼而皱起了眉头,可是他却更用力地勾住对方的腰,要对方再快点。

    稍稍撤出一点,伍子昂低吼一声,把自己没根埋入了秦歌的体内。秦歌的眼角流下幸福的泪水。

    “子昂,要我。”

    “遵旨。”

    双手压下秦歌的手,伍子昂腰部下沈。

    “碰”的一声,软榻向墙壁撞了一下,接著“砰砰砰砰……”伴随著一声声闷响,秦歌的叫声回荡在浴室。

    真正的激情毫无理性可言,在完全进入秦歌的身子後,伍子昂就失控了。压著秦歌的双手不知何时扣住了秦歌的腰,陷入情欲的脸狰狞而狂野。生了孩子之後略微丰腴些的秦歌眉眼处尽是妩媚风情,双脚随著一次次战栗到极点的撞击而绷紧。

    “叫我,秦歌,叫我!”

    “子昂,子……啊啊子昂……”

    “我是谁?是谁?!”

    伍子昂发狠了,猛地撤出自己翻过秦歌的身子,不等他跪好就又冲撞了进去。秦歌大叫一声,双手困难地支撑住自己飘摇的身子,分身的泪珠越吐越多,摩擦著榻上的布巾有了喷发的迹象。

    “我是谁!”

    “子昂!子昂!啊啊……”秦歌疯狂地摇著头,大喊,“我的,我的子昂!啊啊!子昂!”

    “说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是,是,你的……唔……”嘴里伸进来两根指头,秦歌咬住,眼角是因为无法抑制的激情而化成的泪珠,和他分身的泪珠一起落在了榻上。

    “唔唔……”快点!再快点!

    “给我生儿子,再给我生个儿子!”伍子昂双眼通红,疯了般的大力撞击秦歌体内敏感的一点。手指传来疼痛,不过是催情的春药,抽出指头,伍子昂握住秦歌的分身,腰部失控。

    “子昂子昂子昂……”

    “再给我生个儿子!秦歌,我要儿子,要儿子儿子儿子!”

    “啊啊啊啊啊……”

    两具身躯牢牢地嵌合在一起,又一次地同时停住。秦歌的长发与伍子昂散落在他的背上的发纠缠在了起来,被握著的分身把自己最珍贵的龙精一汩汩地喷射了出来。体内,不属於他的暖流也一汩汩地涌入,直到填满了他。

    “秦歌,再给我生个儿子。”伍子昂粗哑地声音在秦歌的耳边响起,少了几分疯狂,多了几分祈求与愧疚。

    失神地点点头,秦歌闭上眼睛,好半天无法从刚刚的那场欢爱中回神。当的身子挨著软榻时,他才低低地回了句:“我受孕比常人困难。”

    伍子昂正准备抽出的动作顿时停了。

    “你得卖力点儿才成。”

    伍子昂没有退出来的分身向蜜穴内重重一顶:“我攒了快三年了,分量足够。”

    “泼皮。”

    “你不就爱我这泼皮吗?”

    堵住秦歌嫣红的唇,伍子昂的大手在秦歌的肚子上流连,这里多了几道妊娠纹,可是看在他眼里却是美得叫他移不开眼。把秦歌的一条腿扳过来,让他侧躺著,伍子昂缓慢地抽插,让自己的小兄弟重新振作。

    “怀子君的时候你用了多久?”

    “三四个月吧。”

    “那你三四个月後再回宫吧。”

    天将佛晓的时候,令人脸红心跳的叫声才停了下来。擦擦秦歌眼角的泪,伍子昂抱著已经昏睡过去的人回了卧房。给秦歌盖好被子,忍不住地又在他的脸上和唇上亲了好几口,伍子昂这才穿了衣裳出去了。

    一开门,隔壁屋的门也开了,出来的人是孔谡辉和阎日。温桂和申木都在睡著,小太子也在睡著,这两位耳力好,在伍子昂故意发出脚步声时就醒了。

    关了门,伍子昂淡淡地说:“把温桂和申木都叫起来,我有话要说。”

    看了眼摄政王脸上的严肃,孔谡辉和阎日转身回屋。等了没有太久,听到屋里的人都起来了,伍子昂进了屋。一看到儿子还在睡著,伍子昂脸上的严肃柔和了不少,他走到儿子的床边,弯身亲了亲儿子,低声说:“把太子抱到皇上那边去。”

    阎日抱了太子出去了。很快,阎日回来了,伍子昂指指床和椅子说:“坐。”

    四人坐下。面前的这个男人比他们记忆中的那个人多了几分严肃与冷然,他已不再是那个需要处处小心的梁王或梁伍贤王了,他是大东最有权势的摄政王,当朝太子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