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在温桂的脖子上啃来啃去,那不会挺翘的小嫩芽在孔谡辉的撩拨下竟也湿漉漉的了。也不怕被人发现,孔谡辉肆无忌惮地扒下温桂的裤子,把人推到小床上,让温桂背对着自己趴着。

    掏出自己的粗硬,孔谡辉掰开温桂的臀瓣用舌头润滑那每日都会保养的温软秘穴。温桂死死咬着嘴,再用手摀住,生怕被人听到一点声音。若让人知道他和孔谡辉在这里做什么,他非羞死不可。

    一根指头滋溜一下就插进了湿润的地方,孔谡辉知道温桂准备好了。握着自己略显弯曲的粗黑阳物,从不怜香惜玉的孔谡辉抵住温桂的后蕊,让对方知道自己要进去了,然后便一鼓作气。

    “唔!”

    温桂的眼睛大睁,双手摀住嘴。

    两指轻轻揉捏温桂的肉芽,让对方知道自己有多爱他那里,孔谡辉腰部下沉,气势如虹。

    “唔唔……”

    温桂要崩溃了,虽然肉芽不像寻常男子那样敏感,但那种心理上的刺激完全可以弥补他生理上的缺陷。

    被刺激而出的眼泪冲破眼眶,温桂再也忍不住地呻吟出声:“夜……夜……夜……”

    “回家,嗯?”

    “唔……”

    “说好。”

    “啊啊……好,好……夜……”

    温桂醉了,痴了。不管回去会遇到怎样的难堪与取笑,他也不怕,只要有夜在,他什么都不怕。

    “夜……夜……”

    从不问温桂爱不爱自己,孔谡辉尽情地把自己的种子射入温桂的体内。他以为自己在被枕边人谋害之后不会再对谁这样了。可这位毫无心机、傻乎乎、自尊又自卑的温大总管却令他放下心房。在温桂扑到他身上为他挡下那一棍子时,他就知道自己栽了。

    ※

    把写好的一幅字放到一旁,秦歌不甚满意地端详,似乎还差了点气度。

    “子昂,孔谡辉要带温桂回家省亲。伍子华和越勒云山二人你可有何打算?他们回来都快一年了,也没见你有所表示。”

    越勒云山的事情不像柳双的事情一半真一半假就可以解释过去。所以伍子华和越勒云山回来这么久伍子昂也没想去解释两人心里的疑惑,只说因为要隐瞒秦嘉佑的生母身份所以才让越勒云山假装怀孕。也看出伍子昂不愿提皇帝的生母,伍子华只当大哥是吃醋,后来也就不问了。

    两人回来之后没有住进原来的梁王府,伍子昂让儿子下旨重新赐了一套府邸给这个弟弟。兄弟都成家了,住在一起会有不便。如今伍子华重回朝堂,掌管京运部,越勒云山则开了一座学堂,做起了夫子。不过虽说大家都知道两人的关係,但毕竟没摆过酒,宫里也没有下过一道明确的圣旨,可以说在大东,两人的关係还有那么点名不正言不顺。

    伍子昂喟叹道:“越勒云山曾是女贞王,他跟着子华回来,旁人知道是一回事,我这边下旨就是另一回事了。秦歌,我在考虑一件事。”

    “什么?”

    秦歌总算从自己的字中抬起头来。

    伍子昂走到他身边,搂住他:“不如……给越勒云山调理调理?”

    秦歌手里的笔调在了宣纸上,猛地扭头:“你是说?!”

    “正是此意。”伍子昂抱紧秦歌,解释道:“我承认我有我的私心。柳双的肚皮到现在也没消息,至于子华,我还是不忍他连自己的孩子都没有。越勒云山我倒是知道他有这心思。我已经派人去寻凤丹了,若越勒云山有了子华的孩子,就算没这道圣旨也无所谓了,子华也算是真正的有了个家。”

    秦歌不作声,伍子昂知道他正在考虑。秦歌一直很想再生一个孩子,但他生秦嘉佑的时候把伍子昂给吓坏了,也心疼坏了。伍子昂不在乎孩子跟不跟自己的姓,所以说什么都不让秦歌再生,也不许秦歌派人去找凤丹。十一年了,秦歌也断了再生的念头,何况他现在的年龄也不允许了。

    “你可有想过,若越勒云山和伍子华知道调理一事,他们会猜到子君的身世。”

    “我就是想要他们猜到。”

    秦歌扭头看去。

    伍子昂沉声道:“子英生了两个丫头,今后嫁了人会不会帮偏子君都很难说。这凤丹必生儿子。若子华有了儿子,猜到了子君的身世,一定会想到子君是我的儿子。这样他的儿子日后定会尽心辅佐子君。子君还是得有兄弟相助我才放心啊。”

    “你想的可真远。”

    “子君是我的儿子,我当然得为他谋划。越勒云山心里对你一直有疙瘩,我们让他给子华生儿子,也算是两两相抵。对两边都有好处。”

    伍子昂既然这么说那就是深思熟虑过了。秦歌权衡之后点了点头:“好吧。若能找到凤丹,我亲自去找越勒云山。不过你就不怕他一听那么疼会退怯?”

    伍子昂爱怜地亲吻秦歌,声音哑了几分:“让越勒云山调理,我也是想知道你当初到底受了多大的苦。”

    “你啊。”

    与伍子昂拥吻,秦歌用自己的唇舌告诉对方他不在乎。能亲自为这人孕育子嗣,那点疼又算得了什么。

    “梁皇陛下,吏部尚书冯大人求见。”

    “冯维洲?让他到书房去等着。”

    “是。”

    放开秦歌,伍子昂笑笑:“忍不住了吗?”

    擦掉伍子昂嘴角的口水,秦歌推推他:“去吧,我继续写字。”

    “好。”

    给秦歌重新铺好一张宣纸,伍子昂这才出去见冯维洲。秦嘉佑搬出去后,他原本的房间就改成了秦歌平日里休閒的地方,书房则成了伍子昂平日里处理朝政的地方。儿子亲政了,伍子昂自然不能再往御书房跑。

    一进书房,伍子昂脸上的笑就收了起来。书房内,冯维洲跪在地上。

    “这是怎么了?”伍子昂走过去坐下。

    冯维洲给他磕了一个头,脸色涨红地支吾:“梁皇,陛,陛下……臣,臣恳请……梁皇陛下,准臣,去,去突厥。”

    “呵呵,”伍子昂笑出声,“果然是忍不下去了啊。”

    冯维洲的头都快埋到胸口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