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进门槛,楚戈低头看她的时候,叶姿也正好抬头,识趣地顿住脚步,“奴……奴才在此等候。”

    他沉默了一会儿,“不必,跟我进去。”

    迎出来的是一个花白头发的老人,五十多岁的样子。

    老人一见到楚戈,欣喜若狂地快步出来,一下子跪在地上:“少主子!您终于回来了!”

    叶姿看着那名喜极而泣的老人,开始猜测他的身份。

    楚戈表现得很冷静,点点头扶他起来,“让你等久了。”

    老人激动地抹了把泪,颤声道:“能见到少主,也不枉老奴苦心等候数十载,少主能来,表示大局已定,老奴为主子高兴,她在黄泉之下,总算得以安息了!”

    一阵大风吹过,将头上的帽子吹得有些歪,叶姿抬手整理了一下,抬眼发现泪眼婆娑的老人突然看着她,用惊讶不可置信的眼神。

    “她……”

    作者有话要说:看在米子用肾甩节操的份上,霸王们是不是应该浮出水面啦??!凶恶,狼嚎~~

    ☆、吻

    “程伯。”楚戈的声音打断了老人探视叶姿的举动,“接你的人随后就到,他们会好好将你安置。”

    “唉!多谢少主!”

    叶姿一直疑惑的看着老人,他刚才看她的眼神说不出的奇怪,就像……就像见到熟人一般。

    难道老人口中的主子是萧贵妃?

    如果是这样,她大概能理解楚戈为何不让老人看到她的脸。

    临走的时候,老人一直跟到门前,叶姿可以感觉到他尾随好奇的目光,一时间有些同情这位思念主子的忠心老仆。

    一路上,楚戈没有开口,叶姿也不敢主动和他搭话。

    摘下帽子看着窗外,马车在一望无际的平坦大道上行驶,成群牛羊马匹在高高架起栏杆的牧场里奔跑,充满了桀骜不羁的任性力量。

    想到这种感觉,她忍不住回头偷窥一眼身旁男人,他就好像一匹千里马,似乎永远也无法看到他疲倦的一面,直到死去。

    突然对上他的视线,叶姿猛地一惊,迅速扭头看向别处。

    她装傻充愣十几年,看起来软弱胆怯,但她真正怕过的人不多,连在父亲面前也只不过是佯装敬畏。不知为何,怕这个男人怕得要死。

    在平坦舒适的车厢里坐了一会儿就起了困意,叶姿打了个哈欠,偏头假意在看外头,然后偷偷睡了过去。

    感觉到周围热气腾腾,叶姿以为车厢起火,吓了一大跳,睁眼发现身处浴池之中。

    最近被楚戈折腾坏了,总是沾床就睡,还睡得特别沉。

    懊恼地皱紧眉头,抬头对上那双细长的眸,知道又是他脱光了她的衣裳,他这个嗜好,真是让人难以……理解。

    为了避免惹恼他,叶姿转了个方向,不让他看到她外露的不满情绪。让自己蹲得更深,快速清洗身子。

    共处浴池倒是还好,起来的时候反而有些犯难。

    叶姿的目光四下寻找一圈,没有发现她可以穿的衣裳。

    厚着脸皮回头,他正默默注视着她。

    被他看得心跳越来越快,忍了许久,终于憋不住噎着嗓子问:“……我的衣裳在何处?”

    他继续看了她一会儿,缓缓走到她身旁,突然一把抱住她的腰肢,毫无预兆地低头含住她的唇。

    爆发性的吻像是渴望隐忍了许久。

    叶姿僵硬地张开双手,强迫自己紧紧抱住他结实的腰身,极力配合地张开双唇,从被动到青涩的主动。

    他却突然放开她,声音带有一丝嘲讽的冷意:“知道吗,你越是听话,本王就越觉得你虚伪。”

    被他吻得软软的,叶姿靠在浴池边,看着近在咫尺这张好看的面庞,那样一张性感完美的嘴唇,对她吐出的总是搀毒含沙的话语。

    没想到这男人的心思这般细腻,她已经非常卖力的装作配合,还是轻易被他发现。

    虚伪的配合不是,拒绝更不是,难道要她将心交给他,这样才算真诚,才不会显得虚伪?

    还未开口接话,他已经狠狠地冲了进去。

    “啊……”叶姿皱眉,干涩的花~径无法接受他的肿胀,“有点痛,你先出去。”

    他应言退了出去,在她毫无防备之际又狠狠地撞入,这一次她能感觉到润滑的液体被带出,一开始难受的撑胀感被快~感覆盖。

    被他抵在池子边上,她勾住他的脖子,努力让自己什么也不去想,任他将她含住将她融化,伴着他的动作溢出他喜欢的娇喘。

    当各怀心思的男女有着同样的目的时,那便是一种完美的结合。

    刺眼的阳光打在脸上,叶姿翻了个身,不情愿地爬起来。

    花妍早早等候在外头,伺候她梳妆打扮,待她吃完早饭便带她前去与楚戈会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