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不会伤害承锋就够了。而且你有能力保护好自己,总比要万事依赖承锋的好。”林既玹的眼神落到宋羊的肚子上,眼里闪过几分怅然。

    “嗯嗯。”宋羊点点头。他忽然想到,太子成亲多年,似乎至今都没有孩子

    “傻乎乎地想什么呢?”林既玹领着宋羊往回走,话风一转,道:“不过你聪明归聪明,却不太有城府,你要小心了——阴谋诡计、尔虞我诈,是以后的常态哦。”

    “玹哥不要吓他。”程锋在他们走近时听到了后半句,遂道。

    林既玹瞟他一眼,一屁股坐到元朝珲身边:“你们聊完了?”

    宋羊接过程锋递过来的茶杯,也好奇地用眼神询问。

    “差不多了。”元朝珲温和地浅笑,“不过我还有一件事很好奇,有角先生,是宋羊吗?”

    宋羊和程锋对视一眼,宋羊道:“是我。”

    “你不必紧张。只不过是我正好知道你们与有角先生认识,又正好知道宋羊不是普通的双儿,又又正好,宋羊的名字带着‘角’,所以猜上一猜罢了。如今关于有角先生的传言真真假假数不胜数,别的人不一定能猜到,你们放宽心。”元朝珲这般说着。

    宋羊趁机给自己打一波广告:“珲哥和玹哥有什么要需要我的地方,尽管提!我的实力还是很可以的!”

    “好啊,我们就不客气了。”元朝珲不推诿。

    “不过匠心坊打算一直在书斋寄售吗?”

    宋羊摇头,“我们要在京城开第一家匠心坊。”

    “已经计划好了?”

    “嗯!”宋羊大力点头,兴致勃勃,这件事已经筹划了许久,很快,匠心坊的第一家实体店面就能开张了!不过在开张之前,他还得把河边大王弄出来才行

    回去的路上,宋羊还在想河边大王的事。水火斗之后,河边大王再没有传出消息,宋羊也没有冒然行动,他没有忘记河边大王,只是河边大王的行踪到了京城后就彻底消失了,至今没有找到河边大王被关在哪里。

    而且河边大王也有一段时间没有新作品问世了,宋羊有些担心,那家伙不会不已经挂了。

    “在想什么?”

    “想河边大王的事。”宋羊道:“如果还查不到线索,我们就应该主动出击吧?”

    “你怎么想的?”程锋捻起宋羊的一缕头发把玩。

    “匠心坊不是快开张了吗?善工坊能忍得住不跟咱们叫板吗?”宋羊狡黠的表情灵动可爱,“就算善工坊能忍住,我也要主动挑衅的,到时候只要河边大王还活着,总会流出一两件作品或者图纸吧?”

    程锋静静地听着他嘀嘀咕咕地小声计划,宋羊过了会儿都没有得到回应,不满地推他一下,把自己的头发拿回来:“我要是秃了都得怪你!”

    “怪我怪我。”程锋熟练地道歉,然后不知从哪儿掏出来一个细细的金色镯子,递到宋羊手里,又道:“哄你。”

    宋羊正想夸他,就发现这个镯子上还伴着一条长长的、极细的金链。

    “”

    “你不是想要金的?”程锋疑惑了。

    宋羊想起来了,当时他们吵架,程锋拿项圈把他扣起来,他问了句为什么不是金子的。所以

    “这是金子?”

    “嗯。”程锋等着夸赞,“喜欢吗?”

    宋羊都不知道从哪儿吐槽了,再一细想,程锋真不是第一次送他金子,他们连婚书都是金子做的呢!

    忍了又忍,宋羊才没把镯子拍回去,“没收了!”

    “没收?”程锋有些惋惜,“不用吗?”

    “你想用在哪里?”宋羊阴恻恻地问,程锋笑而不语。

    “留给你儿子用吧。”宋羊道。

    程锋只能看着宋羊把东西收起来。

    “对了,太子他们没有孩子吗?”宋羊想起林既玹那个有些忧伤的眼神,问道。

    “没有。”

    “他们成亲多久了呀?没有孩子的话,对太子不是很不利吗?”

    “珲哥和玹哥成亲大概有十一年了。”

    “十一年!”宋羊惊呼,那一直没有孩子,就很耐人寻味了。再结合林既玹当时说的那番话,宋羊不由得想到:“那他们曾经有过孩子吗?”

    程锋回想了下,“似乎有过。在我刚离京不久的时候,玹哥有了两个月的身孕,只可惜后来不慎”

    “啊”宋羊为他们感到惋惜。明明太子他们的感情那么好,为什么没能有孩子呢?等等。宋羊突然想到,如果太子一直无后,旼帝也会不满的吧,而且身为一国太子,元朝珲有三妻四妾也不奇怪吧?

    宋羊忽然有种自己磕的西皮be了的感觉,他纠结地问:“太子除了玹哥,还有几位妾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