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还在保持着接听电话的姿势,傻傻地半天才反应过来!压根不知道,自己刚刚要是说错了,就绝对不是傅云绅来看他,而是阎王来收他的鬼魂了!

    * * *一天后盛毅办公室里,严肃正坐在沙发上看着今天的报纸!

    “昨天妖孽开了杀戒。”严肃淡声说道,走到了盛毅的办公桌前,把报纸扔给了他,“杀了他手下很多紫湾的兄弟。”

    报纸头条就是一幕血淋淋的场面!

    森林的小屋中,躺满了紫湾许多手下的尸体!

    “妈呀!”盛毅大嗓门的吼叫声震耳欲聋,“傅云绅这是找死啊!”

    严肃皱了皱眉头,堵住了耳朵,等盛毅把话说完后才松开了堵耳朵的手,“也许是紫湾发生了内乱,傅云绅这是在清理门户。”

    “对了,林精彩的事,谁去顶罪了?”

    “火山。”严肃淡淡地说,“几天前的事情了,听说火山被割了舌头,去条子馆自首说他杀了林精彩。魔头倒向傅云绅这边,自然条子馆里没有为难他,就连进法院也是判火山无期!长发不用负任何责任!”

    “靠!”盛毅骂道,怒气冲冲,就要出门!

    “你去哪儿?”

    “去找妖孽。”盛毅看这眼神,眼里冒着希望的火花,“现在妖孽损失这么多年手下,正好是下手的最佳时机!严肃,你今天可不能拦着我去找傅云绅了!关新他妈的终于走了,我也不用避讳什么了!”

    严肃扶了扶眼镜,对盛毅的冲动的性格很是无语。

    “去是去,你打算带多少弟兄去?”

    “妈的!全部!”盛毅脸上扬起了一道笑容,看上去很狰狞,“严肃,你去召集手下的全部兄弟,准备好喷子,在楼下大厅随时待命!我今天就要趁机去跟傅云绅干一架!探探他的底子!最好能趁机把他的紫湾连锅端!!”

    盛毅气势汹汹,让严肃愈发觉得心里不踏实起来!

    紫湾,真的没人了吗?

    第四卷娇妻宝宝 第二百二十四章 愤怒的小宝!

    “严肃?听清楚了?”就在严肃思考的时候,盛毅结束他那通哇哩哇啦的乱叫!

    严肃怔了怔,思路被盛毅打断了,“嗯。”

    “那还不赶紧去叫齐人手?”

    “这就去!”严肃抹着额头的虚汗,迭迭点头!他突然觉得吧,傅云绅有点意思——够狠!够毒!够辣!“毅哥,我觉得这件事情咱们还是等等最好!”

    “等个毛线!”盛毅正在热血沸腾的时候,“又不是在泡妞,他妈的要有耐心!这是黑社会,等!等!等!祖宗都等到黄花菜都凉了,你去喝西北风啊!去你奶奶的等吧!我他妈带兄弟抄家伙去跟傅云绅玩玩!就不信傅云绅还真能耍出花样来!他妈的敢拦我!”

    严肃觉得受不了了——他宁可死于一场火拼,也不想再听到盛毅大嗓门的攻击了!

    “我这就去。”

    严肃叹了口气离开了,心里笑着盛毅,一个武夫而已!

    硬碰硬,是下下着!

    无计可施的时候,才会用这种狠招!而盛毅根本不知道,也不好知道!

    ……

    紫湾堂!

    小宝正坐在真皮善法上,坐立不安!他看了一眼坐在办公桌前还在看账本的傅云绅,又瞟了一眼站在傅云绅身后的阿彪,轻咳了一声,再看向了坐在自己身边的陈默和楚寒,愈发的坐立不安了!

    就在这时,莫君奇走了进来,身后带着被绑着的秦六!秦六满身都是脏泥,见到傅云绅后,立马跪在了地上!

    傅云绅大开杀戒的事情,小宝已经全都知道了,那个时候自己正在跟陈默哥哥选黑沙的店面,回来的时候就听说傅云绅让手下把帮里死去的尸体都塞进了鹅山上的小木屋中!

    原因就是,他们都没有在竞选副堂主的会议上,投自己一票。

    多么荒唐的原因啊!

    小宝觉得傅云绅把这件事做的绝到家了!至于因为一个小小的副堂主,就要杀了很多帮里的重要人物么?他们哪个不是跟傅云绅混了几十或者十几年的出生入死的弟兄?

    小宝突然觉得,傅云绅这个人吧,好可怕……

    “傅爷啊!饶了我吧!”秦六的声音颤巍巍的,已经算是歇斯底里了!衣服都被磨破了,身上血淋淋的,小宝有些不忍心看下去,心也跟着悸动着……“我只是写了‘傅爷定夺’四个字啊!我根本没写别人,我写的让傅爷您自己定夺啊……”

    傅云绅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似乎对受理的账目本情有独钟!

    阿彪掏出了枪,知道傅云绅陈默的意思——于是,把黑洞洞的枪口瞄准了秦六,打算扣动扳机射杀秦六的时候,突然发现枪口的视线被一个人影挡住了!

    小宝挡在了秦六面前!

    “傅云绅,你太专制了!”小宝当着众人的面,跟傅云绅撕破了脸!

    时间,似乎在此时此刻停住了!

    阻滞!

    凝固!

    冻结!

    不仅是陈默,包括楚寒和莫君奇,眼里都闪过一丝惊愕!傅云绅就更不用说了,他抬起眼皮,看着小宝,受理的账目本也不知什么时候被扔在一边!傅云绅只是看着小宝!

    小宝也不卑不亢地看着傅云绅。

    “你要杀人,可以!”小宝真心为昨天死了那么多弟兄而心疼,“可是他们都是你的手下……就算做了什么事不合你的心意……你……你也太狠了……你……你是我见过的……最……最……”

    傅云绅眯起眼睛,“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