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蛮蛮突然间被苏祁尧抱了起来, 她下意识两腿盘在了他的腰间。

    一只大手按住了她的头,她俯身凑到了苏祁尧面前。

    他就像是头恼羞的小狼狗,咬住了她的唇瓣,不松口。

    “苏祁尧, 你……你咬我!”阮蛮蛮用力推开苏祁尧, 捂着酸麻,又有丝丝疼意的唇瓣,眼角那儿都溢出了晶莹的泪珠。

    “阮掌柜的要是觉得吃亏了,可以咬回来。我随时等着你。”

    “不要脸!我才不会咬狗。”阮蛮蛮在苏祁尧的怀里挣扎了几下,她发现,除了白白浪费力气外, 根本逃不出他的魔爪。

    “放我下来。”

    “我还有话想要问。等问完了, 再考虑要不要放你下来。”

    “无赖!”

    “多谢夸奖,我会继续努力的。”

    阮蛮蛮斗不过他, 只能岔岔不平的说道, “有什么话赶紧说。”

    “你……吃饱了吗?要不要带你吃点东西?”话到嘴边上,苏祁尧就说不出来了。

    “你还有没有正经的?”

    “有有有。”苏祁尧见阮蛮蛮真的生气, 赶忙酝酿了情绪, 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对姓周的有什么看法?”

    “有什么看法?”阮蛮蛮挂在苏祁尧身上, 歪着头想了想,“周大人嘛, 他成熟稳重,挺会照顾人的。还有,虽然他是读书人,但是他没有那种迂腐古板的想法。”

    从阮蛮蛮说到,挺会照顾人这几个字的时候,苏祁尧的脸几乎就要绷不住了。

    苏祁尧的凤眸里波光流动,就像是深海里掀起来的波涛,“是吗?”

    阮蛮蛮用力点了点头,“对啊,我还没有见过像他这么清廉的好……唔,苏祁尧你又咬我!”

    短短一盏茶的功夫,就被咬了两口。阮蛮蛮怕了,她使尽所有的力气想要逃开这个恶魔的怀抱。奈何,最后她累得筋疲力竭,仍旧没有撼动苏祁尧半分。

    “苏祁尧你是属狗的吗?”

    “汪汪……”

    阮蛮蛮瞪着水润的眸子,被苏祁尧的无耻惊呆了。她被苏祁尧打横抱在怀里,走了两条街后,才会开口说话,“苏祁尧,你混……唔。”

    “你还咬!”

    “汪汪……”

    阮蛮蛮本来是追出来上药的,结果被苏祁尧强行带回了家,并且还困了整整一宿。

    等到第二天,阮蛮蛮再出现到衙门里,看到周文博的时候,她羞愧难当,不敢直视他了。

    “对不起,周大人,昨天是我没有守约,害的你通宵熬夜整理折子。”

    不管是苏祁尧强行带走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最终的结果都是因为她爽约,才导致周文博熬了个通宿。

    阮蛮蛮不想狡辩,也不屑去干那种事。

    “是不是还没有休息好?忘了昨天是我让你回去好好休息的,哪里来的不守约?”周文博疲倦的脸上,晕染出来了一抹温和的笑意。

    阮蛮蛮苦笑,“周大人不必每次出错都为我说话。我倒是希望,你能训斥我一顿,这样我的心里才会少一些愧疚。”

    “这有什么好愧疚的?谁都有不方便的时候。说不定哪天,我还得靠你来维持公务。”

    “可是我……”

    “好了,不管你在也好,不在也好。最终的结果,只要是能把重要的内容规整起来,那不就好了吗?”

    “那好吧。多谢周大人宽宏大量。”

    今儿得去出事的渠道上看看,阮蛮蛮也不敢因为这些琐碎的事多耽搁。

    道谢之后,她便跟着周文博坐上马车,朝着事发地去了。

    “这些都是我昨夜整理出来的重要内容,你拿过去仔细看看。”

    阮蛮蛮打开周文博递过来的折子,她发现,每道折子上都有着大大小小的标记。这些标记的地方,下面还有一些注解。通过这些注解,就能很清楚的知道,这道折子哪里是重要的内容。

    如此一来,阮蛮蛮不光是节省了时间,也不用耗费许多精力,就能把要点轻松记下来。

    阮蛮蛮捧着折子,感动的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她抬头凝望着周文博,在喉头酝酿了许久的话刚要说出口,马车忽然一个紧停,阮蛮蛮差点被摔出去了。

    “你没事吧?”

    阮蛮蛮摇了摇头,赶忙将撒出去的折子拾回来。

    周文博边捡,边向外询问,“周尹,怎么回事?”

    外面的人迟迟没有动静,静得就像只有他们两人似的。

    阮蛮蛮的心里忽然有些憋闷,那种不好的预感又来了。

    “周大人!”

    周文博正要挑帘出去,忽然听到阮蛮蛮的叫喊声。他扭头望去的时候,外面突然闪过一道银光,手起刀落,就听到噹的一声,刀刃陷入周文博脚边两寸深的地方。

    阮蛮蛮倒吸了口冷气,小脸上煞白煞白的,须臾间便没了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