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看了看打开的房门,并不着急进,反而转头笑看冷星河:“冷师弟,今日我们三人要住一间房吗?”

    冷星河不语。

    今晚他的确要和他们同住一屋,主要是为了看管他们,如果可以,他也不想。

    司景嬉皮笑脸道:“我猜中了?冷师弟是想通了要和我们三修了?”

    林墨予脸一黑。

    这样放荡的男主,真的绝了。

    冷星河脸当即冷下来,碰都没碰二人,直接一弹指将二人轰了进去,然后抬脚进门,隔空关上房门。

    见他们进屋,林墨予也从暗处出来进了自己房间。

    他吃了点东西沐完浴就早早上床了。

    明天还要继续跟踪他们,今晚他不敢睡,就盘腿坐在床上闭目养神,以免自己睡着。

    但半夜他还是倒了下去,贴在枕头上呼呼大睡起来。

    以至第二天冷星河他们都上路了,他还在睡。

    后来他是被一阵窸窸痒痒的触碰和高昂的叫声弄醒的。

    他拧眉睁开眼,结果看到一只毛茸茸黑白相间的天竺鼠正在嗅他的脸。

    林墨予懵了一下,随即起身愣愣注视这只不知从哪儿来的天竺鼠。

    他正疑惑时,忽然想起今天的正事还没办,往窗外一看,已经白天了。

    “遭了!”林墨予掀开被子,麻利下床。

    顺手拿起床上的迷引和包袱,却发现迷引不知何时被打开了,里面空空如也。

    “!!!”

    就在林墨予震惊万分之时,天竺鼠高昂的叫声再次响起,林墨予低头一看,鼠子在床上蹦来蹦去,不知何意。

    看了看迷引,又看了看这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天竺鼠,半晌,林墨予终于恍然大悟。

    他记得司未渊有只坐骑就是天竺鼠,难道这只天竺鼠也是法器里的灵兽?!

    林墨予还没来得及高兴,鼠子就跳下床从门缝里钻了出去,不知道要去干嘛。

    林墨予赶紧拿起包袱,一路跟着鼠子来到荒郊野外。

    看它跑得那么急,林墨予以为它是嗅得凌青夜的下落了。

    一脸兴奋地跟上去,结果看到鼠子跳进了一片青草中,欢快地啃草。

    “……”终是错付了。

    等了一会儿,林墨予觉得差不多了,便想把它抱起来跟它商量一下找人的事。

    可鼠子偏不配合,凭借灵活的身形在草丛里乱窜,就不让他碰到,然后四处啃草。

    这一啃,就啃到了晚上。

    此时天上狂风大作,眼看就要下雨。

    鼠子抬头看了看天色,忽地窜出草丛,往远处跑去。

    好家伙,还知道躲雨。

    林墨予腹诽一句,追了上去。

    跑了一会儿,林墨予跟着鼠子来到一座破庙前,眼看马上就要下雨,便抱起鼠子一起跑了进去。

    入庙,才发现已经有很多人在此避雨了。

    林墨予找了个空地坐下来。

    他刚坐下没多久,庙外又进来一个和他一样戴着斗笠身着白衣的人,看样子也是来避雨的。

    见林墨予周围没什么人,便坐到他旁边不远处。

    本来相安无事,林墨予手中的天竺鼠却突然跳出他的手心一路小跑到戴斗笠的男人身边跳到他的腿上。

    林墨予尴尬起身抓鼠。

    他正要下手,鼠子却突然跳开,让他抓了个空,一手按在男人两腿之间的空隙之处。

    他尴尬道了句对不住迅速起身,而此时鼠子已跑了个没影。

    林墨予正欲去找,鼠子却不知突然从哪里跳出朝他脸飞扑过来,林墨予始料不及,受惊后下意识抓住鼠子不受控制往后倒去。

    然后直挺挺倒在了斗笠人的腿上。

    呆滞片刻,林墨予抓着鼠子再次尴尬地朝上方人一笑:“对不住啊……”

    第137章 无处可逃

    男人不语,只是微微低下头,隔着幂篱打量下方同样戴着斗笠的林墨予。

    就这样被对方一言不发看着,林墨予不免有些尴尬,又问:“你没事吧?”

    “有。”声音不冷不淡,听不出什么情绪,但莫名让人感到一丝压迫。

    林墨予赶紧从他身上起来,道:“你哪里痛?”

    “你说呢?”

    林墨予抿了抿唇,蹲下身就要去碰男人的腿。

    对方一把抓住他的手:“你要做什么?”

    林墨予一脸正经地看着他:“你不是说你痛吗?我帮你看看伤到哪儿了。”

    男人皱眉:“你在外面就是如此随意的吗?”

    林墨予一愣,以为对方把他当成了那种好男色的登徒子,一把收回手,不满地嘟囔了两句:“不是你说痛我才那样的吗?你以为我想碰你?”

    抱着天竺鼠坐回原地,小家伙却在他手中挣扎个不停,没一会儿就给他手上挠了几条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