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未渊上床后还真没碰他。

    这让林墨予觉得很反常,想问他今天是怎么回事,可是又不好开口。

    想了想还是算了。

    翌日醒来,司未渊又不见了。

    林墨予感觉事情不简单。

    他下床坐在桌前等司未渊。

    结果等到晚上才把司未渊等回来。

    此时他已等得有些气了,见司未渊回来还是无所表示,也懒得觍着脸问了,学他一样冷漠,生着闷气上床睡了。

    接下来的几天都是如此。

    早出晚归已成常态,不知道去干什么了。

    不仅如此,他还根本碰都不碰自己了。

    一天晚上林墨予在床上等司未渊回来。

    哪料把人等回来他又直接去沐浴,让林墨予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林墨予又挎着脸坐在床上等。

    待人上床,他冷着脸问:“你今天去哪儿了?”

    司未渊熄了蜡烛,躺下床合上了眼睛:“没去哪儿。”

    林墨予眯眼:“你什么意思?”

    司未渊不回。

    林墨予:“你为什么不说话?”

    司未渊:“累了,不想说。”

    林墨予讶异了一下。

    他这是……被冷暴力了?

    不可思议看了看床上的黑影,林墨予呆滞许久带着怒意扑通一声躺下,一把盖上了被子。

    可是气着气着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件事,怒意顿时烟消云散,片刻之后甚至还变得有些慌张。

    司未渊这几天那么反常,该不会是知道了那件事吧?

    想到那件事林墨予头皮一紧,转头紧张不安地看向司未渊。

    林墨予心脏怦怦直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仿佛能够溢出声来。

    无法忍受秘密可能被知晓的煎熬,林墨予轻轻朝前喊了一句“未渊?”

    没什么反应,林墨予不知道他是故意不回答还是真的睡着了。

    他凑近,手不自觉握起司未渊的一缕发丝,又喊了一声:“未渊?”

    他磨了磨手中的头发,提着心又凑近了一点,直接往司未渊脖颈处吹了一口气。

    紧接着他吻上了司未渊的脖颈,试探他是否真的睡着了。

    无所反应,林墨予又伸舌舔了一下。

    这般都没反应,想来应该是睡着了。

    林墨予转回去忐忑不安地盯着床顶,感觉自己完了。

    司未渊不会无缘无故对他冷漠,可能十有八九是知道了,虽然不知道是怎么知道的……

    唉,只有明天等他醒了再问他了。

    殊不知他睡着后,司未渊又睁开了眼,转身看着他,伸出手,想碰又不敢碰,最后深深叹了口气。

    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自己忍得多辛苦。

    自己做的孽,自己受。

    第二天早上,林墨予被一个毛茸茸的东西拱醒,他睁眼一看,是天竺鼠。

    林墨予眯了一会儿猛地起身,司未渊不在身旁,他仓促喊了几声不见他回应,便抱起天竺鼠上下打量:“你回来了?”

    天竺鼠高昂的叫了一声,然后从他手里跳到地上。

    “你找到凌青夜下落了?”

    天竺鼠往前跑了几步,似要出门。

    林墨予怕它跑了,赶紧下床穿好衣服跟天竺鼠跑了出去。

    跑了一会儿,他跟着天竺鼠来到了河边。

    当看到天竺鼠跑到一个穿白衣戴斗笠的男人身边时林墨予就知道自己中计了。

    它是故意把他引到这个男人这里来的。

    他忘了天竺鼠早就择这个男人为主了。

    林墨予下意识就想跑。

    可是真正转身后,他却犹豫了。

    他心里有个声音叫他留下来。

    跑了又有什么用呢?有些事他迟早要去面对的。

    思虑一会儿,他深吸一口气,转身上前,想借此跟男人说清楚:“罢了,我就在这里跟你说清楚吧。”

    男人听到林墨予的声音,正想转过身来,却被林墨予呵止:“你不要说话,听我说。”

    “……”

    林墨予道:“如果你还想继续侮辱我,玩弄我,我劝你大可不必。从今以后我不会再受你威胁。”

    “我不会因为你强了我一次就自暴自弃,整日惶恐不安。你的施暴改变不了我喜欢司未渊,也无法让我从他身边离开。我从始至终,身心都是属于他的。所以你别妄想威胁我再跟你发生些什么,你不配。而我从今以后再不会做背叛他的事。我比你想象中喜欢他。”

    林墨予加了一句:“他也比你想象中喜欢我。”

    “我是受害者,我不是故意背叛他的,他是一个深明大义,分得清是非对错的人。他不会因此对我所有改观,相反,你的处境可是岌岌可危啊。”

    说到这儿,林墨予狠狠磨牙:“你个小畜生,等死吧你。”

    说完,那个人终于有了点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