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予走上前:“凌青夜,你怎么在这里?”

    凌青夜转过头来:“你对言云苏还真是执着啊,又把他从定尘门掳来了。”

    林墨予把手中的纸袋递给凌青夜:“给,我买了吃的。”

    凌青夜接过纸袋,看了看里面的东西:“好香啊,你下山买的?”

    “嗯。”

    “谢了。”凌青夜毫不客气拿起一串就吃。

    虽恢复了记忆,但他依旧对这些人间小食情有独钟。

    言云苏闻到香味立刻垂涎三尺地抓住牢门:“给,给我一串。”

    凌青夜抽手从纸袋里拿出一个馒头丢到牢里:“吃吧。”

    言云苏抓起馒头就朝凌青夜扔了过去。

    “林墨予欺负我就算了,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侮辱我?”

    “……”

    林墨予紧张地看了凌青夜一眼,生怕他被言云苏的话激怒一个不爽把他弄死了。

    正想说两句,凌青夜就隔空扇了言云苏一巴掌,把他扇到墙上狠狠一撞,落在地上不省人事。

    林墨予赶紧把手伸进牢里探了下他的鼻息。

    好在还有气。

    “青夜啊,你可别……”他正回头跟凌青夜说话,就看到凌青夜早已撸着串走远了。

    “……”

    林墨予急忙追了上去。

    等等别走啊,给他留点!

    晚上,林墨予沐完浴上床睡觉。

    他舒适地伸展了下身子,然后裹着被子缓缓入睡。

    半夜,林墨予正好好睡着,上方突然吹来一股凉气。

    起初他没在意,摸了摸鼻子,翻了个身继续睡。

    结果侧面又袭来一股寒意。

    林墨予皱了皱眉翻身躺正睡。

    结果那东西还没完没了了,一阵阵凉气又从上方吹了下来。

    林墨予忍不住打了个喷嚏,猛然从梦中惊醒。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床顶上有一张可怖的鬼脸正在盯着他。

    他眨了眨眼,瞬间醒神,然后失声尖叫,胡乱朝床里丢了几个决。

    床承受不住法决的击打轰然倒塌,林墨予腿脚发软从床上下来,不一会儿就跑到了凌青夜的房外,猛烈敲门:“青夜,开门,开门!”

    他打得过的是一回事,但害怕又是另一回事,尽管打得过,他还是选择跑。

    大半夜一睁开眼就看到上方有张鬼脸,谁受得了?

    林墨予敲着敲着发现门缝隙开了一点,便直接推门而入,跑到凌青夜床前摇他:“青夜,醒醒,醒醒!”

    凌青夜半睁开眼,见是他,耐着脾气道:“怎么了?”

    林墨予语带恐惧:“有鬼,有鬼啊!”

    凌青夜拨开他的手,重新躺下:“有鬼怕什么?你直接打它啊。”

    林墨予挥了下手把房门关上,转头对凌青夜说:“青夜,我今晚可以睡在你这里吗?”

    凌青夜睡得迷迷糊糊,也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随口嗯了一声。

    得到许可林墨予终于安了下心,让凌青夜往里面睡一点,给他腾点位置。

    凌青夜欣然照做了。

    然而睡着睡着,他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

    凝神转头看向林墨予,愣神片刻,他慌忙把林墨予推下床。

    “不行不行,你不能睡在我这里。”

    林墨予死活不下:“为什么啊?”

    “你现在是师尊的人了,怎么还能和我睡在一起?于理不合,下去下去。”

    “我们又没做什么,为什么不可以?”

    “放开,你都为人夫了,孩子都生两个了,别拉拉扯扯的,给我下去!”

    纠缠一阵,林墨予还是被凌青夜赶下了床。

    他又不敢出门,所以就趴在桌上睡,坐了一晚上的冷板凳。

    第二天林墨予趁着天晴一大早就下山买符纸,准备贴满整座仙府,驱鬼辟邪。

    纵使有万年修为又怎样?他是真的怕啊,谁知道那仙府里的阿飘有几只?敌在暗他在明,那东西神出鬼没的爱半夜吓人,不整点这些真的不安心。

    他买好符,来到茶馆歇了下脚。

    用手里的符纸扇了扇风,祈祷这东西真的有用。

    期间他无意听起茶馆内几个修真人士谈起昨晚发生的事。

    “你们听说了吗?昨晚定尘门的仙尊在自家仙府被人行刺了,好像是暗楼的人下的手。”

    林墨予扇风的动作小下来。

    “这个我知道,那仙尊还受了不小的伤,不得不说这暗楼还有点本事啊。”

    林墨予眯了眯眼。

    他的计划成功了。

    其实他昨日找暗楼也并非真想刺杀司未渊,因为他知道凭暗楼的实力根本伤不了他。

    这样做除了泄愤还有就是想利用暗楼的人托住司未渊,给他创造时机让他把孩子带走。

    如今司未渊受伤,就是大好时机。

    林墨予忽略心中对司未渊转瞬即逝的担忧,把符纸放回纸袋,心里已然有了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