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尊微微颔首:“嗯。”

    凌青夜继续损他:“你看看他是何居心,居然在你和师尊的地盘上修建他曾经的仙府,呵……”

    帝尊别过头去,无声叹息一声,有口难辩。

    林墨予紧紧盯着他:“你是为了报复青夜才故意在我的地盘上盖和你仙府一样的房子?”

    帝尊拧眉:“不是。”

    林墨予接着质问:“那你为什么要盖成你仙府的样子?改成被你们破坏之前的样子不好吗?”

    “我不知道之前的仙府是什么样子的。”

    “那你就等我回来盖也不迟啊。”

    “那孩子们住哪里?随意修又怕你们说我敷衍,修别人的风格我又看不上,所以就挑我的仙府以此代替。”

    习惯了原来的风格,纵使现在经帝尊的手变得更好看,更高大上了,他就是不习惯。

    凌青夜拍了拍他的肩,冷瞄了帝尊一眼,道:“没事儿,改天我帮你拆了再重建就是,反正钱是他出。”

    “……”

    说到钱,林墨予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抬头问帝尊:“那,那个仙币你送来没有?”

    “送来了,但半路被人抢了。”

    “啊?”林墨予心脏一搐。

    帝尊提起此事也颇为头疼:“我派人送了好几回了,每回在路上都被劫了。”

    不过他说这话的时候余光扫了司未渊一眼,似有深意。

    司未渊一眼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运送的仙币真的被人抢很多次了,但其中至少有一次是假的。

    不出意外那一次应该是帝尊半路故意派人抢走仙币,背着林墨予借着仙币被抢走的名义想单独将这部分仙币给自己。

    目的可能是想让自己欠他一个人情什么的,估计是为了青夜的事……

    殊不知之后派人护送的仙币真被人盯上了,屡屡被抢。

    只是他现在已和予儿谈和,他这般做,倒有些多余了。

    林墨予心梗了好久,才回过神不信地看着帝尊:“我怎么那么不信呢,你不会就是想赖账吧……”

    帝尊冷了脸色:“我是那样的人吗?就这么点钱,我还不放在眼里。”

    “既然如此,那他们身为你的属下,自然身手极好,怎么会频频被人劫?”

    “我厉害与他们毫无关系,此番被劫,定是出现了比他们还厉害的尊神。而且还是很穷的一位。”

    林墨予气坏了,胡乱猜测:“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其实没钱,却假装有钱……”

    第一次被人质疑自己雄厚的财势,帝尊眯了眯眼,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

    “呵,我没钱?不如你随我去仙山一趟,我打开仙库让你开开眼界。到时你想拿几亿就拿几亿,如何?”

    看到帝尊眼里那股居高临下不屑的劲儿,林墨予就感觉他可能真的不是在开玩笑,顿时有种碰到钉子的感觉。

    见状,帝尊又抿唇一笑:“林公子想必不是含着金汤匙出生,一生见到的财富有限,认知有限。所以才以如此标准判定他人。殊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这不是拐着弯说他穷没见识又是什么?可恶……

    正想回嘴,凌青夜就把他掰到后面,亲自和帝尊理论。

    “你敢拐着弯骂我朋友?”

    “我没……”

    “你给我滚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

    “青夜,你听我解释……”

    见他们又要打起来,司未渊牺牲小我往坐椅下一拍掌。

    坐椅顿时四分五裂,他也顺势落在地上。

    落地那一瞬间,林墨予心脏狠狠抽痛了一下,痛得他直接跪在了地上。

    可是他管不了那么多,匆忙跑向司未渊,把他从碎椅之中抱起,检查他身上有没有伤。

    “你没事吧?”

    司未渊摇了摇头,若有所思盯着他的胸口,好像发现了什么。

    检查对方身上并没什么伤,林墨予把人安顿好,虚脱地坐到椅子上。

    凌青夜抿了抿,知道再这样吵下去怕是又要打起来。于是停止与帝尊的争吵,上前把林墨予拉起,道:“罢了,这饭吃不下了!墨予,我们去青…去酒楼吃!”

    同时朝林墨予眨眨眼,暗示有话想跟他说。

    “啊?”林墨予正犹豫着,一只小手就拉住了他的手。

    低头一看,是司未渊。

    “怎么了?”

    司未渊朝他摇了摇头:“师尊,别去。”

    林墨予动了动唇,犹豫不决。

    此时凌青夜又拉着他往外走,似乎事态紧急。

    于是他只能先拨开司未渊的手,抱歉地说了句“我去去就回”,便随着凌青夜出去了。

    出去后,他问凌青夜到底有什么急事。

    凌青夜道:“哦,其实也没什么急事。就是突然想起今天青楼出了新菜品,若是不快点去,就要被抢劫一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