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逐晏也气得不清:“我乃修真界公认的百年难遇的奇才,你居然说我平庸!”

    司二看了眼游初漝:“那你们怎么解释你们的儿子那么平庸?”

    两人顿时愣住了,你看我我看你,半天没找出一个合适的理由。

    司二幽幽道:“我看虽然你们表面上天纵奇才,其实也暗藏平庸之处。至于他为什么那么平庸,还得怪你们。”

    司景不可思议地拔高音量:“怪我们?”

    “是啊,只怪你们把最平庸的地方都遗传给了他,你们怎么不努力一点把好的地方全部留给他?说到底,他不仅没错,而且还很倒霉。”

    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游初漝不敢相信地看向前方。

    二公子,他为什么要这么说?他到底有什么用意

    司景被他的话气到失控,抬掌就想打破结界,就地解决了司二。

    游初漝见状不妙,赶紧闪身上前挡在床前,接住了司景的手,求他三思。

    “让开!”

    游初漝死死握住他的手,道:“爹爹,你这样杀了他未免太便宜他了,我们不是说好要慢慢折磨他吗?你这样,我们把他抓来有什么意义?”

    游逐晏此时也冷静下来,环住司景肩膀把他往后带,让他三思而行。

    司景抖身甩开游逐晏的手,然后借着力道反手甩了游初漝一耳光,把他打到结界上。

    游逐晏趁机环住司景的肩带着他往外走:“罢了罢了,先去用膳吧,少看这碍眼东西,省得堵心。”

    然后丢给游初漝一个你好自为之的眼神,就带着司景走了出去。

    游初漝这才松了口气,从结界上起身站稳。

    之后他在屋里待了一会儿,也出了门。

    不过没一会儿,他又回来了。

    手里端着一碗饭,一碗菜,走到桌边坐下,一个人吃起来。

    司二瞅见了起身道:“你们开饭啦?”

    游初漝不理他。

    “你怎么不和他们一起吃?”

    游初漝筷子停了一下,又动起来:“我喜欢自己一个人。”

    司二撑着脸悠闲地看着他,看破说破:“是他们喜欢自己一个人吧?”

    游初漝没说话。

    “从我记事以来,我爹他们从来没有打过我。虽然不打也不见得是件好事,但是你爹他们怎么就跟打着玩似的?这你也受得了?”

    游初漝“啪”一下放下筷子,转过去盯了他一眼:“若不是你今天多言,我不会受这一巴掌。”

    司二摇了摇头:“你多虑了,不管我说不说,他们今天总要打你,就是分什么时候打。”

    “你!”

    “不是吗?”

    游初漝说过不他,气得不停吃饭。

    司二看到他闷声干饭的样子笑了:“有的生气不吃饭,有的人生气吃八碗。”

    游初漝被他说烦了,放下碗筷怒道:“以前怎么没见你那么多话,安静睡你的觉不行吗?”

    司二眯眼:“以前?以前我们见过吗?”

    游初漝发现自己说漏了嘴,急忙补救:“我是说昨晚。”

    和司二同处一屋,他真的慎得慌,吃完饭就立刻起身出门。

    司二叫住他:“等一下。”

    游初漝停住,却不转身。

    “我想吃东西。”

    “你饿不死。”

    司二目光切切:“会的,你不会忍心看着一个孩子挨饿吧?”

    游初漝转身稀奇地看着他:“我记得你昨日折断我手的时候可不是这语气。”

    司二试着辩解:“那是在气头上,一时没控制好力度,你手现在怎样了?”

    游初漝吸了口气,转回身去,也没说给他带不带饭,直接走出了门。

    不过最后他还是回来了,这次他带来的菜比之前还丰富。

    他把饭菜端到床前,结果还没给结界开口,司景讽刺的声音就从门外飘来。

    “哼,我看你真是送饭送上瘾了。”

    司景走进来,冷冰冰看着他可笑的善举。

    游初漝转身,神情有些无措。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给司家人送饭被司景逮着了。

    第一次是给司未渊

    司景走到他面前,打掉他手上的饭菜。

    “捡起来吃了。”

    游初漝抬起头来,暗示地摇了摇头,带着乞求。

    可在司景眼里,他这就是忤逆,非逼他把地上的饭吃了。

    “吃!”

    若换作平时,他在司景的逼迫下,会吃。

    但这次不行。

    因为之前他在学堂里的时候跟段千寻吐露过他爹让他吃地上饭菜的事,那时司二就坐在他身后,不可能听不见如今情景再现,难保司二不会联想到他和尤钱途的关系。

    “不,爹。”

    司景惊讶于他的多次违抗,再次赏了游初漝一巴掌。

    “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