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鸭,好鸭啊!

    系统无情戳穿他:“别自欺欺人了,人在六神无主,尴尬无处释放的情况下,墙壁,桌子,栏杆在他眼里都会变得意义非凡。你这样,说明你很严重了”

    “滚。”

    林墨予狠狠咬了几口鸭肉,像在自证,又像是泄愤。

    而后听到某人上床的声音,林墨予的伪装立刻不攻自破,汗更是冒得厉害了。

    他努力深呼吸几下,又拿起杯子灌了几口凉茶,尽量心无旁骛吃鸭。

    然而此时司未渊的声音又从床上传来。

    “予儿,你吃完了吗?”

    林墨予心头一怔,随后斩钉截铁:“没有!”

    司未渊顿了顿道:“没事,你慢慢吃。”

    半个时辰后,他再次一喊:“予儿,你吃”

    换来的却是林墨予啪得一拍桌:“你有完没完?我吃的慢不行吗?你等不及就先睡吧,别再管我了。还有,你直接把灯熄了吧。”

    “”

    他这一发怒,司未渊彻底没声了。

    而后,灯也熄了。

    融入黑暗中,林墨予的心才稍稍宁静下来。

    后来不知又过了多久,他鸭还没吃完,几乎是吃一口又转回去看一眼床上呼吸匀静似乎已经入睡的某人。

    馋鸭,又馋人。

    系统无奈道:“你这不典型的吃着手里的看着床上的?我就好奇了,别人中了药都是做受的欲望强烈,你怎么却妄想当攻,馋起司未渊来了?”

    不知道它说的哪句刺激到了林墨予,林墨予竟一个把鸭放下,站起身来,走向床边。

    系统惊:“你干什么?”

    林墨予站在床边看了司未渊许久,最后终于忍不住上床,撑在司未渊上方,良久,对着司未渊吻了下去。

    这时,司未渊也慢慢睁开眼睛,伸手捧住他的头:“你来了,我等你很久了”

    再次醒来时,林墨予浑浑噩噩不知时日,直至一缕阳光照射进来,迫得他转了身,重新窝进司未渊怀里,他才方知,这是上午。

    至于是哪天的上午,他就不得而知了。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他闭着眼迷迷糊糊问道。

    司未渊低头看他,仔细想了想,笑摇了摇头:“我也不知。”

    林墨予也没听得太在意,随便应了一声:“嗯”

    假寐了一会儿,他入睡失败,极不甘地睁开眼睛。

    然后打了个哈欠。

    “这下可睡醒了?”司未渊挑眉问。

    林墨予往上一看,脑子反应了一会儿,才收回目光,嘟囔两句:“说得我很贪睡似的,还不是你害的。”

    司未渊笑笑:“还不是你喝了亓吟的药,不然也不至于”

    林墨予急忙狡辩:“我也不知道他那是真东西啊,不然也不会当成糖水一饮而下。”

    休息够了,林墨予起身下床。

    清洗好了身子,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他推开大门走出去,呼吸新鲜空气,顺便伸了个懒腰。

    手还没放下,他就看到凌青夜,奂欢,亓吟三人站在台阶下方笑而不语看着他,表情微妙。

    林墨予放下手,尴尬地咳了咳,走下台阶。

    “诸位怎么这么早就站在这里,可有什么事吗?”

    凌青夜收敛笑意道:“当然是找你去打牌啊,我们已经三缺一很久了。”

    林墨予不经意打了个哈欠,随口问:“有多久?”

    凌青夜掐指一算:“大概半个月了。”

    林墨予愣怔一下,放下手,仿佛间明白了什么但又不敢相信。

    凌青夜看到他的表情笑了:“意思就是,自那天后,你和师尊已经闭门不出半个月了。”

    林墨予顿时睁大眼睛:“啊?!”

    第267章 你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林墨予立刻收敛几分,脸上浮现一抹正经:“不会吧,你们记错了吧?”

    奂欢又帮他算了一下:“不多不少,正好十五天,我们已经十五天没有找到人打牌了。”

    林墨予强装若无其事的样子,和他掰扯:“也许是你们记错了呢?怎么可能十五天?你们睡觉睡糊涂了吧?”

    凌青夜拿出一张纸,上面不多不少正好画了三个“正”字:“我还特意用笔画记下来,一个笔画代表一天,这下你无话可说了吧?”

    “”

    林墨予真是服了这个老六了,强忍住把那张纸抢过来撕了的冲动,握拳咳了咳:“那也许是我记错了吧,我和未渊在里面潜心研究古籍仙法,研究到废寝忘食,一不小心就忘了时间”

    亓吟忍不住打开扇子哈哈大笑:“林公子,承认我的丹药效很好就这么难吗?”

    “”林墨予眼睛抽抽,别过头去,不想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