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了,一时意气用事,好像不小心碰到了这家伙的逆鳞。』心中暗自叫糟之余,跟着便涌起了强烈的逃跑冲动。

    偷偷的后退了半步,抬眼去瞧临昼,却见他仍是一派闲适,嘴角虽是噙着笑,神色之间,却有一种浸入骨髓的冷意,看着便让人不由自主的心慌意乱。

    『怎么办?至少得先用个法子,蒙混过去……』想了想,白辰安一咬牙,伸手摘下了束发的玉簪,乌亮的青丝倾泻而下。

    罗衫轻解,滑过细致的锁骨,莹白的雪背,露出了胸前两点惹人遐思的浅粉红樱和腰臀间起伏诱人的完美弧度。

    刚一靠过去,就见东皇原本阴沉幽黯的眼眸中冒出了一丝微不可见的火光,他便决定要继续下去。

    低下头,湿热的舌尖试着卷住男人的手指,像是蜻蜒点水一般,轻触过掌心、手腕,挑起宽大的袖摆,沿着有力的胳膊一路往上,在厚实的肩头咬了一下,慢慢的从脖子吻过下巴,一直吻到紧抿的嘴角。

    柔软的唇微微的张开,芳香甜蜜的舌尖胆怯的探入男人的口中。

    在上颚和牙床间徘徊了半晌,既没遇到抵抗,也不见半点迎合,真不像那个平常逮到了机会,就对他动手动脚的东皇临昼。

    带着一种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狠劲,青涩的吻执意的继续着,勾缠住前方毫无动静的舌尖,学着男人惯用的引诱慢慢的吸吮着。

    随着亲吻的深入,被吻的唇舌终于有了动静,反客为主的缠住他,享受的与他纠缠,熟悉的热意涌了上来,像是要将他焚灭一般炙烫。

    但是不够,还远远不够,这样的热度,已足够让自己神智混乱,然而对于临昼来说,却是远远不够的。

    缠绵的吻一路往下,用心的回忆着前日里男人的亲吻和爱抚,凭着双唇触到的每一点肌肤,凭着双手触摸到的每一下轻微的震动,还有身体感受到的,逐渐升高的热意。

    他知道,临昼一直都很想要他,只是他不愿意,临昼也不强迫他,欢爱中,这男人一向更喜欢别人主动的送上前来。

    温热的吻从唇边一路下落,一直亲吻到小腹,来到挺立的昂扬前,柔软的粉唇明显的犹豫了一下,随即挟着不顾一切誓要蒙混过关的决心,怯怯的含住了它。

    从未含过的东西令他有些不适,白辰安试着动了动舌头,不料随着舌尖的移动,口中炙物却仿佛受了莫大的刺激,再度的胀大了几分。

    整个腮帮子都仿佛被撑了开来,他仰头,有些讨饶望向板着脸的男人,期望他能像以往一样,每每在他示弱臣服之时便收手,放他一马。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面前的男人像铁了心似的打算欺负到底,不但一手恶质的掐住了两边的脸颊,空出的另一只还强势的按住了后脑勺,丝毫不给他退却的机会。

    「唔……」白辰安含含糊糊的低吟了一声,有些难受的在他脸上滑动的手指的示意下,艰难的吞吐着口中的巨物。

    因着极度的羞耻而绯红的面孔在男人有力的指掌和口中之物的肆虐下,微微的有些变形,却依然能让人分辨出俊美的轮廓。

    一贯处变不惊,淡然到看不出情绪的黑眸满溢着晶莹的泪,充盈到像是轻轻一碰,便要滴落下来。

    「不、不要这样,好难受……」试着挣脱手指的掌握,微张开嘴抗议着,向来清冷的嗓音悉数成了柔媚的鼻音,低低的,仿若压抑的啜泣。

    临昼看得心头一软,正待松手,让经不起欺负的小鬼头好受一些,转念一想,这般千载难逢,名正言顺可以欺负的机会,怎么可以放过。

    眼下辰安问心有愧,不敢反抗,又不熟谙情欲,乖乖的任由他搓圆捏扁,待到他清醒过来,想出这所有事的前因后果,只怕再不肯让他这般胡来。

    正是错过了这个村,便没了这个店。想到此处,临昼顿时硬起了心肠,扣着那后脑勺的五指便又紧了几分,竟是冷酷的不肯罢手。

    沉重的压下来的力道,镇住了依然抱着侥幸的白辰安,他是素来知道临昼对付床伴的那些手段。

    这男人看着喜欢枕边人逢迎主动,柔媚百转的引诱他,自己懒得都不屑动弹一下,但自始至终,整场床事的主动权都不在那些侍候他的美人手上。

    他不想要的时候,便会噙着风流诱惑的笑容,对着那些美人使尽勾引的手段,也只是看戏般的看着。

    若是兴致一来,从来不肯让人扫他的性,哪怕是细微的不自觉的反抗,都会换来报复性的强势掠夺,由不得你不顺从。

    只是看戏看了那么久,白辰安当真想不到,有朝一日,他也会成为这戏台上被迫一路奉陪到底的那一个。

    真正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乖乖的在那低沉嗓音的指示下,吸吮、舔舐,甚而用牙轻咬,生涩的被教会十八般武艺,到临昼彻彻底底的享受到为止。

    『这样子,总可以了吧?』满脸通红的从东皇的腿间抬起头,顾不得擦去嘴角溅出的几滴白浊,白辰安用眼神询问着。

    兴许是刚在他的嘴里得到了满足的缘故,倚在床上,男人露出了温柔眷宠的笑容,修长的指尖触了触他含着欲液而微微鼓起的腮帮子。

    「吞下去,不许吐了。」优美的薄唇吐出的,却是跟那柔情似水的笑容毫不相称的邪恶命令。

    秀气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想起嘴里东西的来源,迟疑了一下,即使能说服自己的喉咙做出吞咽的动作,到底也无法说服自己的胃。

    白辰安抗拒的摇了摇头。

    对面那张俊美的脸上的笑容立刻收了起来,阴沉的瞥了一眼那把欢爱中被丢到一边,衣袖所化的刀刃。

    不用这样吧?到现在还含着,没有当着他的面吐掉已经很给面子了,还要叫他吞下去,这……

    尤其见他全然没有听话吞咽的举动,正握着他腮帮子的修长手指竟然开始用力,在那恶劣的挤压下,混着唾液的白浊微微的流出了嘴角。

    太过分了,这是你先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

    因着痛苦而微红的眼角隐隐沁出了一点湿意,衬着粉嫩的唇瓣上淫靡的几点白,这张媚人的脸正凑到了临昼的旁边,嫩红的舌尖轻舔了一下唇边的白液,像是不好意思般,冲他羞涩的笑了笑。

    那似乎从骨子里溢出来的带着天真的妩媚,让人几乎连神魂都能跟着被勾走,临昼一不留神,便由着那微张的粉唇轻轻的吻上了他的,忘了阻拦。

    深吻中,白玉般无瑕的手臂始终紧紧的缠绕着,直到确定了所有属于这个男人的东西,都已一滴不漏的哺了过去,物归原主后,才慢慢的退了开来。

    很好,小鬼头成功的摆了他一道,对他扮鬼脸的动作有够嚣张,被他充满煞气的一瞪,居然还无辜的眨了眨眼。

    真是……太可爱了,可爱到不好好欺负他,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最爱枕边人在床头玩花样的东皇,彻底被激起了玩性,强健有力的手腕一抬,迅速的握住了察觉不对,意图后退的纤细脚踝,随手分开,架在了肩头。

    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之前是小鬼头在伺候他,现下换一下角色,也是另一番乐趣的所在,「那就来玩吧!」

    「不、不要……」察觉了他要做什么的白辰安剧烈的挣扎了起来。

    「乖,先忍一下。」缓缓的将口中的欲液哺入胆怯收缩着的入口,男人随口安慰着,试探性的探入了一根指头。

    湿热的吻印上了抗议的粉唇,辗转亲吻着,意图转移怀中人的注意力。

    探入的手指小心的摸索着,试图找能带来快乐的那一点,指腹轻柔的摩挲了几下,瞬间就见身下僵硬的身体微震了一下,随即便整个儿的酥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