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古留恋地看了眼苏凡,提着东西回去了,苏凡待在原地看着他一直消失在森林里才别过头来打量贺宇。

    “小凡别怕,这水里没危险哦。”贺宇没有急着给自己洗澡,而是先取出背篓里的藤条搓洗了一番,然后摊开来放到大石头上面去晒。见苏凡迟迟不下来还以为他害怕了,赶紧调侃一番,同时还不忘了安慰。

    “怎么把衣服都淋湿了,一会儿穿什么?”

    “出了许多汗。”贺宇洗完藤条又脱下兽皮搓洗了起来,然后铺开来贴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面,石头的热气会很快就把兽皮烘干的。

    “把你的衣服也给我。这天气热死了,兽皮也不好穿啊,要是有布就好了。”贺宇赤身裸/体地走到苏凡前边给他脱衣服,动作很自然看不出一点停顿。

    “我自己会脱。”苏凡尴尬地后退了一步,阳光有些耀眼,打在贺宇身上晃得人眼花,他承认,贺宇不穿衣服的时候比穿衣服的时候好看一些。

    “那小凡自己脱。”贺宇低声笑了笑,声音比刚刚沙哑了一些,只要一低头,就可以看到他的欲/望就这么赤/裸/裸地挺立着。

    “……姐夫,青天白日的能不耍流氓不?”苏凡忍不住红了耳根,对于一个在文明社会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年轻人来说,尤其是对于一个处男来说,野外裸/奔毕竟还是太刺激了点,即使这里没有其他人。

    “我先帮小凡把衣服洗了。”贺宇依旧笑眯眯的没一点脾气,他弯下腰把苏凡脱下来的兽皮裙仔细搓洗,刚刚被淋湿的头发就这样黏在背上胸膛上,一撮一撮地打着卷儿,贴在健壮修长的身体上,平添了几分妖冶。

    苏凡觉得自己鼻子有点热,伸手擦了一下,擦了一手红,他默默地背过身,把手里的鼻血悄悄洗进溪水里面,这还是他第一次在阳光下这么直观地看见贺宇的身体。小时候一起洗澡根本不算,那时候懵懵懂懂的不懂得珍惜……

    “洗好了吗?”贺宇没一会儿就洗完了衣服,走到苏凡后面,一点一点地顺着背脊往下摸。

    “还没。”苏凡刚刚有些出神了,还没来得及洗澡。

    “姐夫帮小凡洗,就像小时候一样。”贺宇说着,就把苏凡摊平推到在溪滩上,溪水很浅,下面是颗颗圆润的鹅卵石,苏凡觉得自己耳朵有些进水了,脑袋也跟着有些不清楚起来,天上的鸟儿飞来飞去,这让他觉得很不自在,总觉得它们在看戏。。

    “姐夫……”苏凡被贺宇突然的亲吻□□,很快就激动了起来,但是不管是阳光还是微风,还是从他们身边流淌而过的溪水,都让他觉得十分羞耻,第一次就这么交待在野外了,实在让他心里痒痒。

    “这里很好。”贺宇喜欢这里,他喜欢在阳光下看着苏凡,这么看着,苏凡很美。

    “……”苏凡简直是羞涩得没话说,只会闭着眼睛任由他来,只希望痛快点,听说那事很疼。

    “乖,听姐夫的就好。”贺宇把苏凡的双腿放平,做好前戏,等到差不多的时候,便扶着他的欲/望进去了……

    “我去……”苏凡感觉到自己被填充了,那个地方一阵疼痛,吓得他差点跳起来,特/么的,那些片子是欺骗人的吧,这么疼,不知道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不……

    “别动。”贺宇警告地撇了他一眼,见他疼得厉害,放慢了速度,等他适应得差不多了,再次慢慢进去。

    “……”苏凡被他那么看了一眼,顿时有点愣住,就连身后的痛楚也差点忘掉,不明白贺宇那是什么意思?“你能不能一次性快点,好疼的。”

    “哦!原来小凡喜欢粗鲁的啊,那姐夫知道了,下次我们就试试吧,满足你的喜好。”贺宇眼神暗了暗,眼前的小家伙知不知道他的声音很好推,这话一说出来,他都忍不住了。

    苏凡还想说点什么,但是身体越来越燥热……

    先是被动的接受,然后是主动的索取,贺宇把苏凡压在溪流中,一下又一下地在他的身体里进出,溪水带着他的头发在水面上飘荡,自由自在,当初那个总是拒绝自己的人已经回应了自己,他不再冷冰冰的躲起来,也不会故意加班不回家,他会用沙哑的嗓音不停地在他耳边问:“舒服吗?”

    也许是今天的苏凡太过放/荡,也许是初尝这番滋味的贺宇太过兴奋,总之这一天他们在溪水里纠缠了许久,若不是眼看太阳就要下山了,这两人可能还没打算回去。

    “能走吗?”这回事贺宇是清楚的,以前苏凡姐姐还在的时候,他要得急了,对方都得歇过一个晚上才能缓过来,何况苏凡还是一个男子。

    “没事。”苏凡摇摇头,这点小事他还能坚持,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做都做了。

    贺宇见状赶紧起身到边上的石头上拿兽皮裙给他裹上,那些衣服早已经被石头烘得干透了。

    待到苏凡弄好,贺宇也把所有的东西都装到一个篓子里自己背着,就让苏凡提着一个空篮子,两个人默默地走在黄昏的溪谷里,苏凡走在前面,时不时要回头去看一眼跟在后头的睿古,每一次回头,都能看到他对自己笑。

    “笑什么呢?小心路呀,小凡。”

    贺宇嘴里这么说着,脸上却也跟着荡开了一抹笑,终究还是走到了今天这一步呢,他以前常常躲避,就是到了这个世界也在踟躇,只觉得这个孩子的感情太深太重,他担心自己承受不起,现在好了,他们事也做了,以后可是再也不能分开了……

    第34章 一天

    在天黑前赶回山洞,这一次,苏凡先爬上去了,东西全扔给了贺宇,让他殿后。

    走了大半天路,刚刚又做了些活动,苏凡疲劳感来了,他决定把编笼子的事情放到明天早上。

    睿古静静的看着墙壁上那一串串干蘑菇,眼睛无神,苏凡拎一罐汤放到做好的灶上一回头看见的就是睿古出神的样子,心里有些疑问,但也没时间去说,最主要的是不好意思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这般想着苏凡就集中精力去做眼前的蘑菇汤了。

    待到水煮好了,从墙上拿下几个蘑菇放进水里,不一会儿蘑菇的汤已经出来了,叫上两人,就着不少的汤吃了一顿暖暖的晚饭。

    晚饭过后,苏凡不愿多想,在兽皮地上滚了几圈,打算睡觉。

    整个晚上,睿古静悄悄地一句话也没有,与之相反的是贺宇,平时很好打发的他今天却别扭起来了,非要让苏凡的脑袋脑袋靠在他胸口才行,都是大男人,旁边还有人也不知道害臊,大大咧咧的非要抱着苏凡才能睡着。

    苏凡被他弄得没办法,嘟囔了几句声:“就会折腾。”然后两个人靠在一起堕入了梦乡。

    两人睡着了,睿古却还醒着,周围黑漆漆的一点声响也没有,睿古睁着眼睛无声地盯着前方,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心里很难受,一想到今天睿古和凡亲密的样子,心便抽痛,是不是凡不喜欢自己,他不是没问过自己,却每次不得要领,想要离开却舍不得,他的生命里不能没有他,即使每天能看上一眼便也是好的……

    次日一早,睿古留在山洞里布置,苏凡和贺宇就坐在小溪边编笼子了,为了尽量不让鱼儿从网洞中逃脱,他们尽量编得密实一些,苏凡发现那种藤条很好用,又细又软,也许他们以后就可以用这个东西编很多东西,比如篮子啊,席子啊什么的。

    细细地藤条被结成一条圆柱形的网兜,苏凡又使贺宇砍了几根树枝支撑在其中,弄出一个长方形的笼子,两头凹陷,成漏斗状。鱼儿从漏斗中很容易地钻入笼子,却无法找到出来的路,因为出入口很小,尖端之后还有一部分没有用硬物支撑的网兜,也就是说鱼儿进去之后,它就会自然收缩,随着水流漂浮,从而挡住去路。

    结网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这两人直忙到日上三竿才终于弄出三只笼子,也顾不上吃饭,因为想到能捉鱼两人就很兴奋,再者午饭什么的,忙完了再次也一样。

    空着肚子又去了一趟前一天去过的那片溪水,将笼子的一头紧紧地贴着崖壁上的裂缝摆放,又在上头压了几块石头,然后两个人也不干等,既然来了,索性便到周围去找食物了。

    要说苏凡现在最最希望找到的东西,那就是粟了,来到这地方也挺久了,硬是没吃过一次米饭,不管是大米还是小米,他都已经快忘记米饭的味道,现在一想到米饭就流口水,他不指望能有稻谷,遇上几根野生粟就好了……

    山上的草木很是旺盛,落叶也很厚,以前有睿古开路,安全系数很高,这次睿古没跟来,两个人为了安全考虑,一路上都在小心翼翼地拿着木矛敲打草丛,只可惜这样一来,原本还能看见的小型动物也都被吓跑了。

    两人转了一大圈,身上也出了不少汗,也就捉到一只肉不多的阿炎兽,阿炎兽有些狡诈,被捉到后一直叫个不停,那双眼睛湿漉漉的滴溜溜地转个不停,咕咕的叫声听起来很孱弱,腿上被木矛刺中的伤口还在留在鲜血,看起来异常惹人心怜。

    苏凡觉得自己造孽了,为了这么点肉,就能对这么小的生命下死手。说起来把,为了填饱肚子杀点生也是在所难免的,可是这玩意儿身上的那点肉,估计还不够自己吃半顿的呢,就为了半顿饱饭,他们就挥刀向阿炎兽了。

    说来也奇怪,那时候睿古捉到的阿炎兽很大,肉也很多,这次两人捉到的阿炎兽却这么小个,看起来才是那只阿炎兽的三分之一。

    本想再多猎些食物回去的,可惜这山林里的动物不知道是太少了还是太精了,苏凡和贺宇两人转了小半天,除了一些蘑菇野菜,也就是刚刚抓到的那只阿炎兽了,收获实在是少得可怜。

    两人情绪低落地回到放着笼子的地方看收成,原本也不抱太大希望的,毕竟那崖壁的那些裂缝里头的空间也不知道多大,他们不能指望就刚刚那么小半天时间,几只笼子就装满了大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