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啊。”

    两人道谢后,又走到102宿舍门口,抬手叩响了房门。

    南飞刚冲完一个凉水澡,穿着条裤衩露胳膊露腿的来开门,顶着头湿漉漉的头发,看到外面陌生的面孔顿时疑惑:“找谁?”

    那人单刀直入道:“林暮川在里面吗?”

    南飞继续用疑惑的目光看了眼两人,然后扭头对着里面喊:“暮暮有人找你,过来看看认不认识。”

    反正他是不认识,林暮川天天和他们同进同出的,估计也不认识,也不知道是来干嘛的。

    ——刚才在食堂,四组那群人围在一起人数过多,除了萧易,南飞一副面孔都没记住。

    林暮川亦是如此,等他走到门口,用疑惑的眼神看向他们的时候,那两人立即道:“我们是四组的,就是刚才萧易那个事儿,他还有话要对你说,你跟我们过去一下。”

    两人的语气态度说不上礼貌,带着一种命令式的口吻,林暮川看着他们微微皱起眉。

    南飞在旁边听着,也感觉这个语气很强求,忍不住皱起眉道:“刚才教官说的话没听到?基地不准谈恋爱,何况我们暮暮根本认都不认识那个谁,你们回去让他死了那个心吧。”

    因为两人态度不好在前,南飞此刻的语气也称不上友好。

    那两人听着他这话和语气,瞬间感觉自己被轻视了,火气大的骂道:“只是让他过去说几句话,关你屁事?你在这横什么横!”

    南飞本来还没想跟他们发火,这下被怼的怒火冲头,把半开的门用力撞开,迎着两人的目光骂道:“你们午休时间跑来骚扰我们宿舍还有理了?这一层的人谁认识你们啊?过来讨骂是不是?”

    门砰的一下被撞到墙上又弹回来,林暮川怕南飞被撞到,便伸手抵住门,然后拉着他往里走:“别吵了,回去休息吧。”

    那两人瞬间火爆起来:“你他妈的找打是不是?不要以为这是在你们组的宿舍层我俩就好欺负!”

    刚洗完澡的叶勋和张玩听到动静赶了出来,都是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光着膀子就冲过来拉架:“怎么了?”

    “大鸟,怎么回事?”

    南飞平日里是个比较冷静的人,偶尔只跟着张玩皮一下,但这一下被惹火了,是真的心情暴躁平复不下来。

    他指着对面人的鼻子就骂道:“觉得你们好欺负又怎么了?滚回你们四组去!别他妈在这里碍眼!”

    语罢,他拉着林暮川后退一步,伸手就要去关门。

    张玩和叶勋还在一脸懵逼,就见对面两人沉不住气的彻底火了,伸腿朝着南飞腹部就是一脚:“艹.你妈!”

    这一脚来的过于突然,南飞没有任何防备的被狠狠蹬中腹部,顿时面色一白,捂着肚子弓下.身疼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南飞!”

    看着那一脚猝不及防蹬在他身上的林暮川顿时一惊,双手扶着他往后退了几步:“你没事吧?”

    南飞一只手捂着腹部,疼的脸色瞬间惨白,满头冷汗。

    “我日……”

    张玩一愣,手里的毛巾跟着掉到地上,瞪着那两人看了几秒,忽然扬起拳头就冲了上去,猛地一拳砸在那人脸上,直接把人砸的脚步一踉跄差点摔倒。

    这一拳下去还没完,张玩屈腿又去攻击他下身,那人反应迅速的抬腿一压,挥拳欲攻击他头部。

    张玩捏紧拳头,抬臂直接顶下这一击,那人一拳砸在他砰张的肌肉上,一时竟分不出究竟是张玩的肌肉硬,还是他的拳头硬。

    张玩拧起眉,神色一冷,反手扣住他手腕,脚步一错连带着将他手臂给拧到了身后,一招旋臂压肘将之制住。

    那人被迫弯下腰,手臂被旋拧在身后,疼的冷气直抽,受痛之下没有力气再反击。

    他队友看到他处于弱势,身影一晃迅速上前,屈膝朝张玩膝盖窝一顶,趁着他腿软之际,手往前一捞缠住他的脖子,用力收紧锁喉。

    叶勋在旁边也跟着毛巾一甩冲了上去,和另一个刚缓过来的人纠缠到了一起,一瞬间,劝架变成了打架。

    四人的格斗术都是在基地学的,同样的招式打出了不一样的感觉,叶勋和张玩明显更为得心应手,好几招都直接将人锁住了,然后才被反击。

    张玩和一人打着打着打出了宿舍门,在过道里纠缠的难舍难分,动静过大引得队友们纷纷开门来看。

    叶勋和另一人则打进了宿舍里面,一个按肩甩臂将人扔到了床上,两人打的床架子都咯吱咯吱摇摇欲坠。

    “叶勋……”林暮川在旁边劝架,根本劝不住,哪个都打得眼红,不愿服输。

    他要急死了,南飞一脸痛苦不知道有没有内伤,他看了眼在旁边打斗的两人,决定先带南飞去医务室。

    他刚刚扶着人往门口走,叶勋在旁边一脚把那人踢飞,那人站不稳的连连后退,将林暮川和南飞撞开了。

    后边摆了张桌子,林暮川被他撞的往后一退,后腰狠狠抵在桌角,面色瞬间一白,轻哼一声挺直了脊背,疼的直接跪坐在了地上。

    南飞面色痛苦的捂着腹部,还记着他给自己的那一脚,看到门边的一条凳子,二话没说过去拎起,举高了朝那人脑袋上就是一砸!

    木凳啪嗒一声碎裂,那人身体一僵,顿在原地半天没动一下。

    “……”叶勋站在那里愣了住。

    那人瞪着眼睛,脸上还保持着凶狠的表情,随即身体微微一晃,重重的往旁边倒了下去,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早在张玩和人在走廊里打架的时候,就有人跑去通知教官了,王涛急匆匆赶过来的时候,张玩和那人已经被围观的人分开了。

    他冲进102宿舍一看,正好看到林暮川跪坐在地上,一手捂着后腰,靠着桌子面色惨白的模样,前边躺着个脑袋流血的人。

    “……把人都带出来,去门口通知卫兵准备飞船,立马送医院,快!”

    沉声命令了一番,看着他们将林暮川、南飞,以及头破血流的人架走,王涛这才惊魂未定的联系寒迁。

    “喂,寒司令……出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您的好友【寒司令】即将上线。

    ps今天评论好多呀好开心!感觉受到了鼓励!所以就算今天周末作者在公司加班,也要抽空码字给大家加更!

    评论作者会慢慢的一一回复,今天有点累了先休息了zzz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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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章 亲我

    第一医院。

    寒迁接到消息赶过来的时候, 已经是三十分钟后了。

    一四组被其他两个教官带着继续训练, 钟痕和王涛守在医院,四组那个已经送进手术室缝脑袋了, 还好没有生命危险, 南飞去做彩超检查腹部脏器有没有破裂,林暮川伤势较轻, 上了药在病房休息。

    张玩和叶勋也跟了过来, 被王涛和钟痕抓着了解事情的原由。

    四个人站在手术室外面, 看到那边的电梯门缓缓打开, 一只军靴踏出来, 然后是寒迁高挺的身影。

    “寒司令。”

    “总教官。”

    四人纷纷问好, 看着寒迁大步走过来,看了眼手术室上面的灯, 冷着脸问:“怎么回事?”

    王涛看了眼后面的人:“张玩, 你来说。”

    张玩不得不往前一步,做起了出头鸟:“报告总教官,是他们四组的人, 跟美……林暮川告白不成, 来我们宿舍和南飞吵起来了, 对面先动的手, 然后我们才……”

    寒迁面色沉了一下, 通讯时只听到王涛说有人打架送医院了,没想到这件事还牵扯到了林暮川,更令人不爽的是……告白?

    即使有些不爽, 但寒迁仍是沉下气询问道:“都有谁受伤了,伤势怎么样。”

    王涛在旁边说:“四组那个脑袋破了,现在在手术室,南飞如果腹腔器官没问题的话,就是小事。”

    看着寒司令的脸一点一点沉下去,都快变成锅底了,王涛不自在的轻咳一声,小心翼翼道:“还有……林暮川也受伤了,但只是皮肉伤。”

    果然,一听这话,寒迁神色顿时一怔。

    “他现在在哪?”

    钟痕指了指走廊:“尽头左边倒数第二间病房。”

    寒迁冷目扫了眼手术室上还亮着的灯,转身立即往那边走去。

    四人站在那里看着他匆匆赶过去。

    张玩现在还有些后怕,当时完全是凭着一股怒气和人打起来的,没想到事情给闹大成这样,还好那个人只是脑袋破了,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叶勋相对来说倒是显得比较平静,只是看着总教官的背影,怎么都觉得有点奇怪。

    好像一听到暮暮出事,总教官就显得格外关心?

    王涛紧绷的精神在寒司令转身离开的那一刻徒然松懈,轻声叹了口气,看向张玩和叶勋:“你说你们,什么事能打成这样,差点把别人命都给搞没了。”

    张玩低着头接受自己教官的训斥,一下气势全无:“教官,对不起……”

    钟痕在旁边摇了摇头,看了眼紧闭的手术室,也很担心自己的人。

    王涛瞥了这两个小兔崽子一眼:“你俩是没什么事,问题是南飞,刚刚已经联系破脑袋那小子家里人了,脑袋破了肯定是不能在基地训练了,看人家怎么说吧。”

    叶勋和张玩纷纷一愣,万万没想到,事情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严重。

    病房。

    林暮川伤的不算重,只是那一下磕的巨疼无比没法儿缓过来,这会儿已经上了药,贴了块防水药贴,由于腰部不能活动只能趴在床上休息。

    寒迁走进来的时候,林暮川正趴在枕头上无聊的拽被子玩,身上的训练服拉上去,露出一截雪白的细腰。

    林暮川半阖着眼,歪着脑袋趴在枕头上,忽然听到脚步声的时候还愣了一下。

    军靴坚硬的后跟磕在地上,脚步的轻重都带着一丝熟悉的感觉。

    他扭头一看,正好对上寒迁微冷的眼神。

    他吓的一个转身想爬起来,却不小心扯动了伤口,疼的叫了一声,然后力气松懈的趴在床上不动了。

    寒迁看着他这样,心里有气也有心疼,走到床边坐下,伸手去触碰他后腰伤口处。

    隔了一层紧实的药贴,林暮川没有被他碰疼,只是仍动不了身,只能撇过脑袋去看他,一边脸压在枕头上,闷闷的问他:“你怎么来了。”

    寒迁伸手想去撕开药贴查看他伤况,被林暮川一把抓住手,可怜兮兮的道:“别碰,我疼……”

    这一声下来,寒迁心里的气瞬间被心疼所取代,伸手轻轻帮他把衣服撩了下来,语气微沉道:“怎么受伤的?”

    林暮川一只手拽着枕头一角,轻声回答:“撞到桌角了……”

    寒迁目光一沉:“谁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