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南楚迎接大凉使团的宴会上,她们像奴隶一般被当众拍卖,郡主千金,县主百金,为的就是给使团一个下马威。

    本来大凉就是败方,使团在他国王都自身尚且难保,她们也没想着他们救她们,甚至都已经做好赴死的准备了。

    可没想到这时候,小周大人挺身而出,在宴会上和楚皇就硬刚了起来。

    他说,男儿重义气,何用钱刀为!自古美人配英雄,怎么能用金钱来衡量?!

    后来楚皇就当庭设下擂台,也是小周大人赢了比武,才赎回了我们。

    我们?还有个们?所以他当时救了多少个?

    我也记不太清了,大概十几个吧。

    情敌突然一下子多了起来,危。

    不过,这个明月怎么这么没眼光,周非鱼这样英雄救美都不动心?

    她却是含羞道,当时万大人是使团副使,也是他一直……照顾我。

    哦,懂了,原来是被别的英雄近水楼台了。

    这下好了,周非鱼没找到,情敌一下子多了十几个,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到了晚上,周非鱼还是没有回来。

    我惦念着他,沐浴的时候心神不宁,起身时一不小心脚滑磕到了头,然后就想起了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

    本来我让来福修了个大的浴室,是想用来调戏他的,可是后来他死活不肯跟我共浴,就只能作了罢。

    不过那天晚上我好像……好像……把他强拽下水了,然后好像……还把他压在浴池边上……那啥了。

    我这么威猛的吗?!我难以置信地呆立在那里。

    此时翠翠却是闻声进来了,公主,你没摔着吧?

    我问她,那天我在婚宴上喝多了,然后发生什么了?

    公主喝多了之后,驸马爷就一路把您抱回来了,后来奴婢伺候您沐浴,您却吵嚷着要找驸马爷。

    然后呢?

    然后驸马爷就来了,奴婢就走了。

    那再然后呢?

    再然后浴室里好像有摔东西的声音,奴婢想进去看看,可是来福把我骂了一顿,就让我们都退下了。

    你为什么不早和我说?!不知道我喝醉后不记事吗?!

    翠翠却是委屈巴巴,这种事,奴婢怎么说,奴婢昨个早上还让您多歇息会儿呢。

    这下我确定了,我闪到的真的是腰。

    该死,我怎么能把他在我身下承欢的场景给忘了呢!

    完了,完了,我那天吃了好多蟹,该不会是……

    我好像知道他这两天为什么躲着我了。

    俗话说得好啊,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火急火燎跑到书房,果不其然,周非鱼就在这里,我冲上去就抱住了他。

    我都快急死了,你还有闲心在这练字?!

    当事人脸上还有些许疹子没消,脖子上红红紫紫的都是牙印,凶手站在这儿着实有点心虚。

    你想在这躲到什么时候?

    他无可奈何地捏捏我的脸,怕你自责。

    我又是娇嗔地锤着他,那你就不怕我担心了?

    他倒是看得开,也不争辩,径直认错,错了,以后不会了。

    我却是极为认真地看着他,周非鱼,我们是夫妻,有什么问题你也要和我说,我希望可以和你一起分担。

    这个人就是所有事都憋在心里,等到你发现的时候,他都已经处理好了,丝毫不给你分担的机会。

    他却是一脸欣慰地顺着我的头发,我家小公主终于长大了,都知道心疼夫君了。

    你这一副我家有女初长成的神情是几个意思?我是你妻子诶!

    我又是向他张开手撒娇,我要睡觉了,你抱我回去。

    遵旨。

    他把我放到床上,我又见势揽住了他的肩,问他,本公主那天威不威猛?

    威猛。他眉眼含春,娇羞一笑后就吻了下来。

    我揽上他的腰,真好,我的人形大抱枕又回来了。

    等等,我好像忘了什么事,光顾着高兴了,我还没对他严刑拷打呢。

    唇齿交错间,我推阻着他,你先等会……

    他只当我这是欲拒还迎,又是埋在我的脖颈间啃咬。

    我一个鲤鱼打挺翻身把他制住了,他却是震惊地看着我,你还想在上面啊?

    这个一会儿再说。

    我郑重其事地坐起来审问他,说!在外面欠了多少风流债?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他还嘴硬,没有的事,我说什么?

    非要我一个个给你翻出来,是吧,小周大人?

    听说你在朔北救了不少女奴?

    他一脸无奈,你这都从哪儿听说的?

    你就说,有没有这事吧。

    那是灾民,有男有女。

    那那个匈奴女将军呢?还为你终生不嫁?

    那是她不想嫁人,拿我当的幌子。

    那么多男的,为啥就挑你当幌子,好好反思下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