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落站在门口目送着马车跑远,看到招着手追在马车后头的叶锦书,他的笑意更深。那瘦弱的店小二撇着嘴道:“先生,昨日那群盗贼的尸体还在后院呢,大半夜就叫我将大堂的尸体搬走藏起来,连血腥味都不能有。我累得半死,这些有钱人家的公子小姐真是金贵,杀了人还怕闻着血腥味啊。”欧阳落转身往柜台走去,边走边道:“这金贵的小姐不怕尸体,她那是怕有人会怕,哈哈。还杵在那干嘛,快去把那些尸体埋了,再过一会,就有客人上门了。”

    “那伙不要命的傻货,明明逃过了一劫。还又偏偏往死路上钻,自己送死还不够,还连累我洗地挖土,真是嫌命长。”店小二嘟囔着,垂头丧气的往后院去。

    马车上,顾笙冷着脸坐着。叶锦书一副受气媳妇的样子,不停的搓着衣角,她寻思着该怎么开口向顾笙道歉。寻思了一个多时辰,她终于对好了词,她暗自掐了一下自己大腿,咬咬唇道:“四小姐...我,咕噜咕噜。”顾笙听到怪声,挑眉问道:“你说什么?”“我说...咕噜咕噜噜:”叶锦书刚开口,肚子又叫了起来,她拍了拍自己叫的正欢的肚子,很是气恼的道:“这不争气的肚子。”顾笙低下头,在叶锦书看不到的地方,唇角微微拉开了一个弧度。

    作者有话要说:  一群小受嫉妒本攻的高冷属性!

    哼,不理你们。不管你们再怎么说,攻就是攻,不需要解释!!!

    今天是双十一咩,本攻这章发的多好。哈哈

    第22章 倒霉的小大夫!

    足足赶了两天路,叶锦书一行人终于进了扬州城。马车七绕八绕在巷子里乱转,最后在一间小院子门口停了下来,叶锦书随顾笙下了车。张安上前敲了敲紧闭的大门,过了一会儿功夫,门开了。一个作妇人打扮的女子探头出来,见到顾笙站在那眼睛一亮欣喜的道:“小姐,您来了,快请进来。”说完将她们今人迎了进门。

    从外面看上去小小一间院子,内里却极其雅致,到处摆着些花草假山。一棵几人高的桂花树下右张石桌,边上坐着几个人,见到顾笙那几人都站了起来。叶锦书跟在顾笙身后望了望,那树下站着两男两女。一个做江湖侠客打扮,样貌俊秀的年轻男子。一个板着张脸,看上去有些严肃死板的中年男子。还有两个咋眼看去,样貌清丽身段窈窕的美貌女子。

    “小姐,你可来了,我们都想死你了。”一个身穿黄色衣裙长相带着几分风尘,眼角有颗泪痣的女子娇笑着,过来就拉着顾笙的手不放。叶锦书见顾笙竟也笑着让那女子握着手,不知为何情绪突然莫名的低落了下来。“哟,怎么后头还跟着这么一个白净俊俏的小哥呢。”那女子看到顾笙身后的叶锦书,伸手就要去捏她的脸,叶锦书连忙往后仰着身子想要躲开,她才不要被一个不认识的人捏脸。可无论她如何躲闪,那女子还是稳稳的捏住了她的脸,另一只手也抓住了她的手腕。

    掐在腕上的手不过轻轻一捏,叶锦书就觉得自己浑身乏力,身体不受控制轻飘飘的往下倒,幸好一旁的顾笙及时扶住了她。那黄裳女子很是讶异的道:“呀,真不会武功阿,我还以为是深藏不露呢。”另一个身穿蓝衣的清丽女子走了过来,见叶锦书吐着舌头靠在顾笙身上,捂嘴笑着道:“好了,阿裳。你也别逗那位小哥了,怎么说也是小姐带来的客人。”说着上前一步,将叶锦书从顾笙身上拉了过来,一手按住叶锦书的脖颈细声细语温柔的道:“很快就好了。”按在脖颈的手轻柔的捏着,叶锦书觉得好受了些,正想道声谢,突然脖颈一疼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顾笙看着昏睡过去的叶锦书,又看了那两个女子一眼,无奈的摇摇头,唤了那开门的妇人帮忙将叶锦书扶进了一间屋子。

    “门主,这人虽是您领进门的,可咱们门内的密谈是万不能泄露。但毕竟伤了门主的客人,还请门主责罚。”那名穿蓝色衣裳的女子,神情肃穆的跪下请罪。顾笙轻轻叹了口气,将那女子扶了起来道:“楚怜姐姐之意,笙儿自是明白,快快起身。”那名为阿裳的女子,娇笑着伸手搀住顾笙道:“就是,门主怎么会为了那小子而责罚你呢。”

    大厅内,顾笙与那几人端坐着。侠客打扮的年轻男子皱着眉头道:“我们动用了宁王府的眼线,得知吴神医并未被囚于府中。而后又寻了宁王另几处宅院,皆是找不到吴神医的踪迹。”顾笙点点头,面色淡然,眼中却是起了分思虑。那中年男子板着张脸道:“楚思找不到吴神医,我这边却是有了些动静。宁王近日召集他手下的一些江湖高手进府密谈了几日,也不知在商谈些什么,我原本想抓一两个过来拷问。可那些人竟像早有防备一般,进出皆是几人同行,我暂时还找不到机会下手。”

    顾笙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唇角勾起了一丝冷笑:“有了动静就会有破绽,怕的就是宁王没动静。他再怎么严防死守也终会露出马脚,况且此次我们可能会多一个盟友相帮。”楚怜问道:“您此次来扬州是要见刺影楼的楼主,那盟友可是刺影楼。”顾笙点点头:“没错,正是刺影楼。”中年男子有些担忧道:“自从刺影楼在江湖出现后,从未听说有什么人能跟他们打上交道。近几年,刺影楼越发势大,不少江湖门派因门中长老弟子遭其暗杀,如今讨伐刺影楼的呼声越来越多。我们若此时同刺影楼结盟,怕是会得罪许多人。”

    黄衣阿裳低着头挑着自己的发尖拨动着,漫不经心的道:“严叔多虑了,你说那些一盘散沙个怀鬼胎的江湖门派,哪次不都是说要将刺影灭楼,又哪次真的一起动过手。”楚怜点点头道:“没错,且刺影的势力我们也是知道的。接连暗杀了几名朝廷大员,那些官兵却连刺影楼主姓甚名谁都不知道。若是与刺影结盟,咱们的确多了几分助力。”顾笙见他们三人都表了态,将目光看向楚思。楚思擦拭着手中的剑,见顾笙看向自己,连忙道:“既然姐姐都说结盟好,我看也的确可以一试。”

    顾笙给几人面前的杯子斟满酒,眼眸清亮唇角带笑,端起酒杯道:“诸位师兄师姐,承蒙你们多年悉心照料,危难之时不离不弃。这杯酒,敬你们。”说完便仰头喝下那杯酒。几人面色肃然的饮下杯中酒,异口同声的道了句:“愿与门主同生共死。”

    叶锦书醒来时,浑身上下皆是酸痛一片,她摊在床上一动不动。她是大夫,自然知道自己是被人点了昏穴,再加上连日奔波,身体有些虚弱酸痛倒也再无其它异常。她睁着眼望着横梁,慢慢理清脑子纷乱的思绪。她与小姐进了间院子,然后见到四个人,有一个女子很是亲密的抓住了小姐的手。看到她后,就过来捏她的脸,最后抓着她的脉门狠狠掐了下让她浑身乏力,这时另一个看上去像好人的女子帮她揉着脖子,然后揉着揉着就把她点晕了。

    那四小姐呢,叶锦书突然惊醒,她从床上弹了下来,慌乱的在屋子里打转。叶锦书拍拍自己的额头,深吸口气蹲在门后抱着脑袋思考起来。小姐似乎与这些人是旧认,可若是旧识为什么连句话也没说就打晕自己呢。现在应该去找找小姐,看看小姐是否安好。

    叶锦书握着拳头站起来,不管那些人是什么人,一定要看到小姐她才安心。她坚定的眼神,挺着的胸膛,义无反顾的气势,倒是有几分壮烈的意味。

    “砰。”沐裳两手端着饭菜,很是粗鲁的一脚踹开了门。可怜还在门后豪气顿生的叶锦书,躲闪不及,被门狠狠的扇在了地上。看着躺在地上又晕了过去的叶锦书,阿裳脸色僵硬几秒,她转头看着身后脸色变得有些难看的顾笙,弱弱的道:“笙儿,我不是故意的。”顾笙没来的及回应,赶紧上前几步,蹲下伸手去探了探叶锦书的鼻息,然后放缓了脸色将叶锦书扶着上了床。

    顾笙将拧干的毛巾小心的置于叶锦书的额头,又轻轻的替她盖上锦被,转头对着沐裳轻声道:“二师姐先回去吧,我在这看着她一会儿。”沐裳很是怪异的上下打量着顾笙,有些犹豫的开口问道:“笙儿,你怎的对这个小大夫这般好。”顾笙摇摇头,眼眸有几分复杂的情绪:“二师姐有所不知,如今我身上的七日蛊之毒,还有与刺影结盟之事皆系于这小大夫身上,无论如何她决不能出任何差错。”

    “那若是吴神医被救出,与宁王的事也了结了,你又会如何安置这小大夫呢。”沐裳很是好奇的问道。“等事情了结了,就给她与她娘亲安置一个宅子,安置的离顾府越远越好。让她们平平稳稳度过后生,往后便不再相见了吧。”顾笙目光悠长,像是透过门窗望向了遥远的地方。

    第23章 结识!

    等叶锦书再次醒来时,已是第二日清晨了,外头也不知是什么鸟,叫的正欢,惹的人有些烦闷。她睁开眼,觉得自己全身乏力脑袋也晕乎乎的,连自己姓甚名谁都险些想不起来了。先醒过神来的是她的鼻子,闻到浓郁清甜的米香味,跟着肚子也咕咕的叫了起来。耳边突然响起女子带着笑意的声音:“哟,叶大夫,你可醒了,快起来喝点粥。”

    叶锦书傻愣楞的看着眼前的沐裳,想着自己什么时候见过这个貌美的姐姐。见床上躺着的人,眼睛无神呆滞的望着自己,沐裳止了笑,将手搭上叶锦书的额头边嘟囔着:“这不会是给撞傻了吧。”“怎么了,她还没醒吗。”轻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相貌温婉可人的楚怜正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站在门口。

    “怜儿,你看这小大夫如何了,难道真的把脑子给撞坏了吗。”沐裳依在一旁,有些紧张的问道。叶锦书正端端正正的坐在桌旁,眼睛还是呆楞的直勾勾的看着沐裳,而楚怜正搭着她的手腕在给她把脉。眉头微微皱起,楚怜有些迟疑道:“从脉象上看,她的身子并未有何差错,可…怎么就还是这般呆傻的样子呢,莫非是我医术不精。”沐裳将楚怜拉到一边,在她耳边轻声道:“此事先不要告知小师妹,容我先去外头请个好大夫回来给她看看。”

    叶锦书眼珠子咕溜溜转了转,眼角余光瞥了眼正背对着她的两人。突然之间提着衣摆,很是敏捷的窜了出去。沐裳错愕的看着在门口消失的那抹衣角,又转头看着同样被惊住了的楚怜,语气很是无奈的道:“我看这小大夫不是傻了,她这是疯了。”

    叶锦书一路狂奔出门,见到房门就踹开。穿过后院,跑进大厅,一个正在擦着木桌的妇人见她匆匆忙忙跑进来,先是楞了楞,而后微笑着招呼她:“叶大夫,可有用早茶。”叶锦书停下脚步摇摇头问道:“这位大姐,你可有见到顾四小姐。”妇人笑着指了指院子道:“小姐在院子里。”叶锦书道了句:“多谢大姐。”就拔腿往院子里跑。

    院子里,一身白衣的顾笙,手中握着一把古朴精致的锋剑。而她对面,站着手握长刀的楚思。微风轻轻拂过,院子里满是桂花香。严叔盘腿坐在树下捋着下巴上的胡子,表情是千年不变的严肃。

    “小师妹,我今日要使的,可是前些日子在关外一个刀客教的刀法。你此前未见过,可要当心了。”楚思伸手轻轻抚过刀尖,一张俊脸上有几分跃跃欲试。顾笙勾起唇角,面上也有兴致:“如此更是妙,关外刀客的刀法我今日便来试试,只望楚师兄莫要手下留情。”

    剑影交错,衣诀翩飞。刀刀沉稳大胆的楚思,剑法干净清灵的顾笙,两人就在这院子里比试了起来。叶锦书蹲在门口,眼眸闪着亮光,紧紧的跟着顾笙的身影。她慢慢移着身子,在这院子里绕了大半圈,寻了处视野更好的地方坐下。

    轻轻踏在青石板上,顾笙身姿轻盈的跃起,长剑直取楚思左肩。大刀力道自然大,可舞动 起来却有几分厚重,楚思堪堪挡住那剑锋。一盏茶的功夫,原本虎虎生威气势迫人的楚思有些招架不住了。顾笙轻功极好,再加上本就清灵利落的剑法,就如同绝美舞姬踏着舞步,肆意挥动手中袖招。

    叶锦书瞪着眼睛惊叹道:“四小姐好生厉害。”“自然厉害。”身后低沉的声音响起,把叶锦吓的一激灵,她扭头一看。一个有些眼熟的大叔正盘着腿坐在她身后,而她正正好挡在那大叔身前。叶锦书赶紧挪开,红着脸很是窘迫的道:“这位大叔,真是对不住了,我刚刚...没看见你。”说完偷偷看了眼严叔,这可真怪不得她没见到有个人坐在这。

    一身灰衣,皮肤有些黝黑的严叔正好蹲在那桂花树前。灰溜溜的严叔跟身后灰溜溜的树干,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咋眼这么一看还真看不清人影。严叔眼睛盯着前方,板着脸道:“无碍。”叶锦书见严叔这般神情,也不敢再多言,很是乖巧的蹲在严叔身旁,一起看着顾笙和楚思的比试。

    院中的比试很快就分出了胜负,顾笙的剑轻轻的搭在楚思肩头。“小师妹的剑法又精进了,我甘拜下风。”楚思满头大汗喘着气道。依旧气息不变的顾笙收了剑面色淡然道:“楚师兄还是舍了这刀法,使剑吧。”楚思点点头,叹了口气:“没错,这刀法虽不错,却太过耗费体力。”

    叶锦书拿着石桌上的茶杯倒满,很是狗腿的端着奔到顾笙身前:“四小姐,喝茶。”顾笙见叶锦书红着额头,眼眸发光的盯着自己,唇角微微上扬,她伸指尖点了点叶锦书的额头:“醒了,还疼吗。”微凉的指尖接触到温热的额头,竟有些舒适的感觉。叶锦书笑着抓着顾笙的指尖道:“不疼了,一点也不疼。”顾笙任由指尖被她握在手中,清冽的眸子带着几分笑意。叶锦书自然知道顾笙的纵容,傻乎乎的咧嘴笑着。

    “严叔好,楚大哥好,楚姐姐好,沐裳姐姐...好,慧姨好。”叶锦书对着几人一一行礼,却再对上沐裳那笑眯眯的眼神时,不知为何背后一凉。“叶大夫不必如此多礼,笙儿已经同我们说了,你是她认的妹妹,那自然也是我们的妹妹。我也没来得及准备什么,这玉扇就送给你了。”语气温婉的楚怜,将一把镶玉骨扇面上画着山水的玉扇,塞进叶锦书手中。“这...这玉扇太贵重了,锦书无功不受禄,是万万不能收的。”叶锦书有些受宠若惊,说来,她还从未收到过别人送的礼物。

    “不过是见面礼而已,况且第一日见面,我就对你那般无礼,这也算是赔礼,你莫要推辞。”楚怜神色认真的道。叶锦书仍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楚姐姐不必如此客气,我...。”“叫你收下你就收下,推辞来推辞去的有什么劲,姐姐今日没给你备礼,下回再给你。”沐裳打断了叶锦书的话,一脸娇笑着伸手捏住她的脸。一旁的楚思也扰扰头道:“也就姐姐想的这般周到,还给叶小大夫备了礼。我的礼,也只有下回给了。”严叔也跟着点了点头。

    被人捏着脸的叶锦书就是想推辞也不敢了,被捏着的嫩肉这回恐怕也红了吧,她感觉自己若是再推辞一句,明日这脸非得肿起来不可。顾笙伸手拉下沐裳的手,替叶锦书解围道:“师兄师姐要送什么礼给她下回再说,想来也到了用午饭的时辰了。慧姨麻烦你去备些好酒好菜,大家一起好好喝一杯,也当是一场结识酒。”“好嘞,我这就去。”慧姨笑着去厨房做饭菜了。

    作者有话要说:  哦累哦累哦累!!!今天又是星期五,又到了周末,又可以睡懒觉吃大餐啦,哈哈!

    作者菌平日里也没什么爱好,就是爱喝茶,昨天刚刚在万能淘宝上刷了套旅行装的小茶具!

    如果有同样喜欢喝茶的受受,可以私下联系,加个微信,粉个微博加个扣扣啥的!!!

    不说废话了,本文的剧情要慢慢展开了,其实我一直觉得这篇文的剧情进展慢,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样的感觉。

    第24章 原来你竟没有束胸!

    这日一大早,叶锦书就被沐裳拽了起来。沐裳捂着嘴笑的花枝乱颤:“起来,快去梳洗,姐姐今日带你去买身衣裳。”叶锦书抱着桌子不撒手:“沐姐姐,不必破费。我有...有衣裳穿。”沐裳嘿嘿一笑,伸手捏住叶锦书的脸道:“就你那两身都洗的发白的衣裳,别废话,一炷香时间我在院门口等你。若是不来...我今晚就下厨给你做饭。”叶锦书闻之,脸色都变白了些,很是迅速的窜了起来就往后院跑去洗漱。

    说来也在这院子里也住了几日,可叶锦书却觉得度日如年,一切因果皆是出自这沐裳身上。沐裳性子本就爱闹爱捉弄人,此时正好来了个软软糯糯,脾气好还不会功夫的叶锦书,她自然是日日逗弄着叶锦书。

    这几日她突然对厨艺起了兴,院子里的其他人都尝过她的手艺,避之不及。叶锦书傻乎乎的,明明到嘴里的食物难吃的快要中毒了,可她怕伤害沐裳的自尊,竟是强忍着咽下去,红着眼眶说自己从未吃过这般美味。此话一出,沐裳笑眯眯的按着叶锦书的肩头很是兴奋的道:“从未有人说我做的饭菜好吃,没想到叶小大夫你却是我的知己,那我日后天天给你做饭。”如此一来,却是苦了叶锦书,每次想婉拒,就见沐裳一副梨花带雨生无可恋的模样。也就几日,叶锦书竟是生生瘦了一圈。最后是顾笙看不下去,告知沐裳莫要过火,才救了那一日三餐都吃着不知名黑色物体的叶锦书。

    昨日,沐裳又想和叶锦书学针灸,便拿着银针在叶锦书身上乱扎。这回更惨,沐裳将银针扎在不能扎的地方,害叶锦书不停的拉肚子,一整天蹲在茅厕没出来。本来一张白里透红的小脸蛋,如今却是惨白一片。

    洗漱完毕的叶锦书哭丧着一张脸往前院走去,她如今最怕的人就是这沐裳沐大小姐,今日出门又不知这大小姐又会起什么兴致。刚进了大厅叶锦书便远远看到,顾笙,楚怜,沐裳三人正站在院子门口。叶锦书心中一动,只要顾笙在沐裳就不敢欺负她了,于是她心情大好咧着嘴小跑着过去。 沐裳捂着嘴笑道 :“哟,叶小大夫,平日里你见到我就像蔫了的狗尾巴草。怎么见到小师妹就笑的像朵花似的,还真是让我心伤啊。”楚怜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沐裳的手道:“好了,师姐你别逗叶大夫了,咱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