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警察办案,遇到最多的就是打架闹事的,被砖头酒瓶拍到人事不知的不计其数,大多过两天就好了。

    车一停,警车后面跟着的两辆车立刻下来好几个保镖,围在俞仇的身边。

    查到车牌时,他们已经知道了俞仇的背景,所以对此并不意外。

    坐电梯时嬴鸩一直在电梯里东摸西摸,脸贴近电梯的内壁,一边观察这电梯的材质,一边臭美地照着自己。

    之前她还以为人们每天都是爬楼呢,没想到有这么便利的东西。

    她在电梯里找了半天都没找到阵法之类的东西。

    “为什么这个会上升啊?”

    嬴鸩没忍住再次问俞仇。

    她对这里的一切都无比好奇。

    看起来像个弱智的嬴鸩,让两名警察对她什么都不记得了这个说法深信不疑。

    他们俩一脸同情的看着俞仇。

    好好的一姑娘,伤了脑子,变成了这个样子。

    只能说真是天有不测风云。

    “老实点。”

    俞仇努力压制自己的怒火,一把拉住正在作乱的嬴鸩,将她牢牢抓在自己身侧。

    医生给她做了些基础的检查,没发现有什么大问题。

    “没什么问题啊,过来查什么来了?患者有哪里不舒服吗?”

    年长的那名警察耐心地说:“再详细查查吧,最好能做的检查都做一遍。这姑娘之前被雷劈过,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了。”

    “被雷劈过?之前新闻里那个?”

    医生合上病历本,震惊地扫视嬴鸩。

    要不是警察开口,他还真没发现嬴鸩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被雷劈却没有任何不适,彩票中奖的几率都比这个高。

    “做个全套体检吧,等我给你开个单子,先去二楼抽血。”

    医生说完立马开体检单。

    这么大的事,必须里里外外,上上下下,每个器官都检查一遍才行。

    嬴鸩听到抽血两个字一下子急了。

    她可是鸩鸟,鸩鸟别说血液了,羽毛在水里搅两下都有剧毒。

    这要是一管血下去,谁不小心碰到还有命了吗。

    方圆十里的人怕不是都得被放倒。

    虽说这么多年,她一直在努力控制毒素的含量,可也只能控制到不伤害修士。这么多普通人要是接触到她的血液,哪还有命活。

    嬴鸩拉着俞仇,弱弱地开口,“我不能抽血。”

    两名警察听到后劝她,“是晕针晕血吗?你遭受了这么重大的事故,极有可能身体内受到伤害但是暂时没显现出来。不要讳疾忌医!”

    “就是啊,抽血很快的,不看就行了。真的不太疼。”

    俞仇知道她虽然傻了点,但不可能因为抽血闹脾气。

    一定是她们仙人有什么不能抽血的理由。

    “我们家里就有专业的医疗团队,这些检查在家里也一样能做。不麻烦医生了。”

    医生眉头紧皱,不悦地说:“这怎么能行呢!这么大的事,出了什么问题,我们医院可担不起这个责任。如果一定要走,那要签免责书。”

    说没事,不检查了,结果出了问题反告医院的事,他们遇到的实在太多了。

    年长的警察也跟着劝,“这姑娘被雷劈了什么都不懂,你这么大了还不懂事吗,这种情况怎么能由着她的想法来呢。”

    俞仇看向身侧的嬴鸩,嬴鸩坚定地回看他,使劲摇头。

    “我们不做检查了。”

    虽然接触尚不算久,可他信她。

    “这怎么能不检查呢,你再好好劝劝她。”

    年轻的警官觉得她就是现在什么都不懂,所以一时害怕。

    警察和医生给他们两个留出单独的空间。

    “能说说为什么不能抽血吗?”

    嬴鸩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开口,最后憋出来一句,“你不是知道我和你们不一样吗。”

    “你们神仙就不能伪装出正常人的血吗?”

    在俞仇的预想中,神仙应该什么都能做到。

    “我不是神啊,我是修士!修炼成神是我们修士的最终目标。”

    俞仇嗤笑一声,“成神有什么好,真可笑。”要不是仇人没死干净,他活着早就没意思了。

    嬴鸩没听出来他话里的讽刺,顺着他的话回答,“成神当然好了,我要是成神了,就能踏破虚空,回到仓灵大陆,回到我师门,与师父师兄师姐们重聚。”

    她想到了什么又说道:“我们仓灵大陆是有神管辖的,天神!才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普通仙界。”

    俞仇不愿意再与她继续这个话题,讽刺道:“有什么用,也没见你们的神来救你。”

    不管警察和医生怎么反复劝解,两人都不松口。

    医生在无奈之下,只好让他们签了免责书。

    两人离开医院来到公司给原身童鸩安排的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