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芝昂不知道具体的情况,追问:“不用再休息一下吗?”

    “我心里有数。”

    嬴鸩这时才想起来,刚才她太着急,是贴着隐身符飞来的。

    这边也有摄像头,估计只有她从厕所出去的画面。

    在徐芝昂和张助理离开后,嬴鸩急忙说:“俞仇,我来时的方式特殊,你记得帮我处理摄像头。”

    嬴鸩特殊的出现方式,已经被高晚嫣注意到了。

    高晚嫣在下毒后,一直派线人留意俞仇身边的情况。

    “徐芝昂来了。”

    “徐芝昂给嬴鸩打电话了。”

    “嬴鸩三分钟就到了。”

    三分钟?高晚嫣想着不对啊,之前给嬴鸩送蛋糕的人说,他亲眼看见嬴鸩本人将蛋糕接进去的。

    就算她运气好,没吃。

    两人的东西是几乎同一时间送到的,从嬴鸩接到蛋糕,再到徐芝昂给她打电话。哪怕是封锁街道,完全不堵车的情况下,也绝对不可能这么快赶到。

    嬴鸩还能会飞不成,一个人同时间怎么会出现在两个地方。

    “把监控拍下来给我看看。”

    “监控看了很久,只有嬴鸩从无人的16楼卫生间出来,没有进去的画面。”

    高晚嫣等了许久,也没等到对方把监控发过来。

    过了许久后,才收到对方的消息。

    “张助理让把今天一天的监控拷贝下来给他,剩下的被删掉了,我没办法把监控视频发给你。”

    高晚嫣看到这条消息后,她能肯定,这个叫嬴鸩的女人,一定有问题。

    俞仇一直在想给嬴鸩买些什么,可嬴鸩除了吃和修炼好像对什么都不在意。

    嬴鸩唯一能用得上他的东西,就是自己带着的功德。

    俞仇找了个玉雕师,给嬴鸩雕刻一架玉树枝,模仿那次视频一闪而过的样式。

    整个玉树枝一体成型,落在地上有一人高。

    玉雕师一边雕刻一边心疼,想着这人简直暴殄天物,有钱人现在都这么壕无人性了吗?这么大一块玉,还是水头顶级的,结果搞出来这种东西。

    俞仇在玉雕完成后在心中默念,将自己的这些功德,全部寄到这块玉上。

    他并未看见金色的功德光芒,从他胸前的玉佩中抽出,附在玉树枝上。他自己胸前的玉佩变得暗淡下去。

    就算能够看见,他也甘之如饴。

    俞仇亲自到毒蛇养殖地去视察。

    密密麻麻的不同蛇类,光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从前最厌恶这种东西的他,此时已经能够将不同蛇类的毒素如数家珍。

    比如他现在知道蛇毒大体分为两类,血循环毒,神经毒,还有混合毒素。嬴鸩喜欢吃的蝮蛇,就是血循环毒。

    他现在就像一个养鸟人,哪怕是从前最怕虫子的人,养起鸟来,都会开始饲养面包虫喂鸟。

    只不过他家鸟吃蛇。

    收到礼物的嬴鸩看着金光闪闪的玉树枝,诧异抠男怎么变得这么大方了。

    “你这是?”

    “我也没什么别的于你有用的东西。”

    嬴鸩拽出他脖子上挂着的吊坠,“你一点都没给自己留?我用不着那么多的!能避开天雷就够了,功德这东西真的比你想象的还要珍贵!”

    俞仇听了这话反倒笑了,“珍贵就好。珍贵才能配得上你。”

    他自小含着金汤匙长大,头一次有这种自卑混杂着无力的感觉。他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才能靠近一个近在咫尺又远在天边的人。

    俞仇明明是在笑,却总是给嬴鸩一种落寞的寂寥感。

    为了活跃气氛,嬴鸩对他说:“田诗给我接了个节目,说是什么歌唱节目的导师,说可以看很多人唱歌。可热闹了。我准备去看看。”

    “歌唱节目?”

    “对,她说是什么选秀。”

    俞仇一开始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并没在留意,现在选秀节目这么多,导师也不用做什么,坐在台下点评几句就行了。

    只要跟节目组打好招呼,别把嬴鸩说的容易引发争议的话剪辑出来播放出去就好。

    可等到节目开播,俞仇才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节目第一期,几十个他根本分不出区别的小鲜肉,密密麻麻站满了整个舞台。

    俞仇脸都绿了。

    他就应该把田诗开除!他就应该阻止嬴鸩参加这个节目。

    偏偏嬴鸩这时还在说:“这么多人,好热闹啊。”

    嬴鸩是时下最热的艺人,每个人都想跟她搭上话题。

    渴望火起来,能够出道的小鲜肉们更不例外。

    他们之间很多人参加了很多次节目都没什么水花,现在哪怕是黑红,都比现在做娱乐圈内的糊咖要强。

    嬴鸩首当其冲被这些想炒作的人盯上了。

    小鲜肉们见到嬴鸩,清一色挤出甜笑,笑得上下牙都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