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些人眼里,嬴鸩基本上和y娱乐集团老板娘划上等号了。

    很多人互推嬴鸩的联系方式,嬴鸩哪里是只加了那个选手,她都快加上半个娱乐圈了。

    她在告诉田诗后,田诗只说这是好事,让她留着就行了。

    不过大部分人在加她的好友后,只简单自我介绍后就不再聊了,一直跟她说话的只有那一个选手。

    俞仇双眼无神地躺在床上,脑海里已经演变了很多次,嬴鸩在这个世界也不会陪在他身边,他只能看着嬴鸩每天和别人在一起。

    嬴鸩离开后,他拿起手机想搜索那个男艺人的消息,结果正好看到那个男艺人的采访。

    “您在几位导师中最喜欢哪位导师呢?”

    “嬴鸩老师吧,乐观开朗,平易近人,有什么问题都会耐心解答,看了嬴鸩老师的唱歌视频,我觉得自己还有很多需要和嬴鸩老师学习的地方。”

    评论里清一色地夸赞他谦逊。

    俞仇当场注册了一个小号,评论道:“虚伪做作!装模作样!道貌岸然!”

    莫名其妙的辱骂在评论区里格外显然,俞仇的小号被喷了好多条,收到了大量辱骂他的私信。

    【你才是道貌岸然吧!自己什么样就看别人什么样!】

    【你也只敢用小号辱骂别人!有本事上大号啊!】

    【阴沟里的老鼠!臭虫!一辈子见不得光!】

    见不得光吗?

    俞仇看着屏幕上刺眼的话。

    是啊,永远见不得光。

    高晚嫣联系了个常年收视率垫底的小电视台,给台长塞了不少好处,让他们将童家一家三口放进一档访谈节目。

    之前的那期节目临时取消,加紧录制他们三口人这期节目。

    童母知道自己要上电视,不断用手去蹭自己的外衣,想要擦掉手心不断涌出的汗。

    童父正襟危坐,看似不紧张,实际看人时连眼珠都不会转了,有人喊他,他甚至会将整颗头一同转过去。

    更别提那个小胖子,鼻孔朝天,觉得自己是明星了,还呵斥工作人员。

    高晚嫣最厌恶的就是这种下等人,这些人总是会让她想起不好的回忆。

    “记住之前教你们的那些了吗?”

    “记住了!都记住了!”

    童母张清娟连连点头,“您放心,我一定好好表现。”

    节目开始录制,高晚嫣坐在导演后面和她一起看监视器。

    主持人神色凝重地问:“您说您女儿是日进斗金的大明星,但是不赡养父母,还把你们一家人赶出家门?”

    张清娟突然“嗷”的一嗓子。

    “卧槽!”

    带着耳返的导演和编导齐齐摘下耳机,使劲揉着耳朵。

    他们从业这么多年,还不曾见过这么能嚎的女人。

    导演不耐烦地用对讲喊:“停停停!”

    “情绪不对!你嚎什么玩意?哪有一上来就嚎的!你倒是说事儿啊!中后期渲染情绪时再嚎,现在先憋着!”

    “是是是,不好意思,我错了,下次一定好好表现。”

    张清娟一脸谄媚的表情,不断点头哈腰,一个劲儿认错,完全没有对待嬴鸩时的厉害。

    童父看到主持人冷着脸,不耐烦地朝他们翻了白眼。

    自觉丢人的他用胳膊肘使劲杵了张清娟一下,骂道:“丢人现眼的玩意,这点事都做不好,废物!”

    仿佛他这么骂她就能跟其他人平等,和其他人站在一个高度鄙视张清娟,而不是被鄙视的其中一员。

    张清娟虽然在家里跟他吵得厉害,可她不敢在外面不给童建业面子,因为她心里了解童建业。在外面不给他面子,他是真的会发火甚至会不要她。

    张清娟只能咬牙不吭声,等着下一条开拍。

    导演:“再来一条,开始!”

    主持人:“您说您女儿是日进斗金的大明星,但是不赡养父母,还把你们一家人赶出家门?”

    张清娟:“对,我们含辛茹苦将女儿养大,结果她火了之后就不认我们了!”

    主持人:“娱乐圈内还有这么不孝的艺人吗?”

    童建业:“是我们没把女儿教育好,我们只想联系上女儿,我们都是穷苦普通人家,听说她傍上了个大老板。当父母的怎么能眼看着女儿误入歧途!再穷也不能做这种事啊!”

    小胖子在旁边喊道:“她还欠我一双鞋没给我买呢!”

    主持人不耐烦地将桌上的台本使劲砸向桌子,冲着童家一家三口大喊:“还能不能录了啊!一遍遍的有完没完!”

    刚刚进入情绪,又被这孩子打断了,折腾到现在已经好几遍了,不是忘词,就是瞎嚎,怎么玩意啊。

    小胖子从小在家里在学校威风惯了,哪里能受这种气。

    他指着主持人就骂:“你敢说我?算个什么东西?我在网上都没听说你!我姐可是大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