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卿上身赤裸,褪去平素的高冷严肃,在袅袅热气中散发着禁忌的性感。

    绝顶美色,视觉盛宴,无人能抗拒。

    萧清河猛咽了一下口水,不知是不是温泉过于高热,烧得他头晕目眩,情不自禁朝男人完美的后背伸手。

    让人无法自控的触感。

    白玉卿。

    白玉卿。

    他的一切,正如他的名字。

    卿卿佳人,白皙如雪,冰肌如玉。

    萧清河如痴如醉地抚摸着他的脊背,嘴角勾起心满意足的笑……】

    谁咽口水了!

    谁如痴如醉了!

    又特么的是这种文字!

    萧清河头痛欲裂,偏偏读者嗨疯了,“叮叮咚咚”的打赏声一浪高过一浪。

    “徒儿?”白玉卿突然出声,声音微微低哑,“你是不是有话要对为师说?”

    平日里,徒儿对他尽心伺候,异常殷勤,但与他共浴,还为他搓背,却是头一回。

    想到在山洞中找到他时,他跟那少年暧昧香艳的一幕,白玉卿陷入沉思。

    徒儿自小便伴他左右,日日围着他转,在情窦初开的年纪,身边除了他,只有血气方刚的几位师兄弟。

    莫不是因此对男人……

    白玉卿转过身来,叹息道:“只怪为师平日疏于关心你,你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现在不妨告诉为师。”

    若当真是龙阳之癖,他断然不会歧视,只不过他心仪的对象,决不能是那个谢筠。

    那少年妖媚邪性,绝非善类。

    他的乖徒儿,怎能栽在这种危险分子手里?

    萧清河满头问号。

    师尊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但他确实有话要说,于是道:“师尊,各分宗正如火如荼地收徒,师尊只有徒儿一人,况且我资质平庸,无法为师尊争光。”

    “那些虚名,不要也罢。”白玉卿不为所动。

    “可是师尊总是闭关修炼,第十三宗只剩徒儿一人,难免冷清。”

    “你在怪为师冷落了你?”

    “徒儿不敢。”

    白玉卿长叹,“你长大了,也寂寞了。”

    萧清河:“???”

    这个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跟师尊有种跨服聊天的感觉?

    “罢了。”白玉卿摆摆手,“为师修炼的日子,有个人陪你也好,你想要谁,为师去跟宗主要来。”

    萧清河为他搓背的动作更殷勤了,“徒儿想要谢筠。”

    “那个轻薄了你的妖孽少年?”

    “他并未轻薄于我。”

    非要说轻薄,应该是他轻薄了谢筠才对。

    不过,两个大男人,哪有什么轻薄不轻薄的。

    白玉卿沉声:“除了他,谁都可以。”

    萧清河突然跪下,“徒儿谁都不要,只要他,恳请师尊成全!”

    白玉卿面色微冷。

    那妖孽,果真蛊惑了他徒儿!

    “此事莫要再提。”他转过身去,无论萧清河怎么旁敲侧击,都不曾松口。

    萧清河又着急了。

    --

    接下来几天的献殷勤,就有点心不在焉。

    不是帮白玉卿把衣服穿反了,就是晚膳做糊了,熬汤时还把手背给烫伤了。

    “你当真要为一个外人,不惜自残来抗议为师?”白玉卿叹气。

    没想到那妖孽少年,竟荼毒他徒儿如此之深。

    他取来药膏,涂在萧清河烫伤的手背上。

    见萧清河欲言又止,他终是妥协了,“你当真非他不可?”

    这话听着似乎有哪里不对。

    但他确实非要谢筠不可。

    那可是全书最粗的金大腿!

    萧清河思忖片刻,道:“我与谢筠自小孤苦伶仃,同病相怜,所幸我遇到师尊,脱离了苦海,可他依然颠沛流离,若是无法拜入师门……”

    他连编带骗,情恳意切,说得自己都要信了,“一想到徒儿跟着师尊衣食无忧,他还居无定所,四处漂泊,徒儿于心不忍……”

    白玉卿眯起眼,“你当真只是同情他遭遇坎坷?”

    “不然呢?”萧清河正色。

    抱谢筠大腿这个真实目的,那是打死都不能说的。

    白玉卿目光犀利,盯了他半晌,终是信了。

    他这徒儿修炼资质平庸,但心地善良,若是让他对谢筠置之不理,他反倒牵肠挂肚,锥心折磨。

    倒不如将谢筠放在眼皮子底下,便于看管,待时日一长,那妖孽真面目败露,徒儿便能看清了。

    于是,白玉卿终于松口。

    谢筠顺理成章,成为第十三宗白玉卿师尊门下的第二个徒弟。

    但是,白玉卿并没有教他修炼的打算,只让他帮着萧清河做些杂活。

    --

    【叮咚!】

    【谢筠拜入师门,宿主完成任务,奖励已发放至藏典阁,请宿主注意查收。】

    这可稀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