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

    “是不是因为城主说,若是二位少侠的事不成,他就得跟城主在月圆之夜演戏引女魔头来?”

    “……”

    简直歹毒!

    原地,说书先生呆若木鸡。

    性别错了?

    女子错了?

    还是是少侠错了?

    顿时,他福如心至,仿佛打通任督二脉般。

    一时间,文思如泉涌,就要奋笔疾书。

    然而,有纰漏之处。

    剧情进展已到创造第十一胎,若是性别纠正,岂不是圆不上了?

    害!

    人有多大胆,就有多高产!

    生都生了,这剧情岂不是更刺激?

    说书先生就地提笔,连夜赶出数万字,剧情可如脱缰野马,再也无法纯洁了。

    而此时的白玉卿,又在做什么呢?

    “你说什么?传音符召唤,萧清河无回应?改用传信符!”欧阳崇面色铁青。

    诛魔宗弟子有专属腰佩,传信符便能循着腰佩找人。

    话音刚落,便见一名照料白玉卿的弟子神色慌张的跑来。

    欧阳崇面色微变,“白师弟怎么了?”

    “玉卿师尊遣退了所有人,根本不让人近身照料!”

    “……”

    依然如此任性!

    堂堂诛魔宗首座,最强真气护体,竟被寒症搞破防了,传出去,脸面往哪搁?

    如今全宗门人仰马翻,流言蜚语,他倒好,两耳不闻就罢了,还不肯好好治病!

    除了他那弟子之外,谁人都近身不得!

    “玉卿师尊还不肯用药,问就只说他自有分寸,不仅如此,他还在修补一只破碎的白玉杯!”

    “???”

    “那白玉杯碎裂如此严重,还缺少碎片,怎么可能修复?派去照料他的弟子,近不了他的身,全在给他找玉杯碎片了!”

    “……”

    白师弟这是病了,还是疯了?

    总是如此任意妄为,我行我素,连药都不肯服用,莫非要他这宗主亲手给他喂药不成?

    欧阳崇头痛欲裂,接过弟子手中的药,咬牙切齿,“我亲自来!不信还制服不了他!”

    换作往日,他定然不是对手,如今这高岭之花病着,难道还奈何不了他?

    便是逼,也要逼他将药喝下去!

    欧阳崇尚未步入殿内,便看到一众弟子蹲成一只只蘑菇,正在用灵识地毯式地、一遍遍地搜寻着。

    而坐着的男人,一身白衣,脊背挺直,即便面色有少许病容,依然风华不减,清朗矜贵。

    此时,他眉头微敛,正对着一只破碎的白玉杯如临大敌。

    第65章 这书信,我亲自写

    那白玉杯本是丑得可爱,如今支离破碎,勉强补救回来的部分,裂痕清晰可见,还有好几个因找不到碎片而未补上的小洞。

    硬生生从丑的可爱,变成丑得可怜。

    “玉卿师尊,又找到一片!”一名弟子将一小片碎片捧过来。

    “嗯,咳咳……”

    便见那高岭之花别过脸去,强压着咳嗽,下意识从怀中掏出一方白色帕子掩嘴。

    那帕子丝质柔滑,纤尘不染,唯有帕子一角,歪歪扭扭画着一只白猫,赫然跟白玉杯上那只有九分相似。

    一模一样,丑得可爱,又高冷傲娇的小白猫。

    白玉卿猛地顿住,硬生生忍下已到咽喉的那股强烈咳嗽感。

    一张白皙如玉的病容,硬生生忍出了一丝绯红。

    他将白帕子收回到怀中,才用那骨节分明的手捂住嘴,让忍到嘴边的咳嗽声响出来。

    “咳咳……”

    声音很低,骄矜而克制。

    末了,他转过脸来,视线落在那弟子双手捧着的白玉杯小碎片上,伸过手去,指尖就要碰到小碎片,突然顿住。

    “可有帕子?”

    几名弟子面面相觑。

    接个碎片,何须再用帕子净手?

    再者,他不是有帕子吗?

    “有……”一名弟子双手捧上一方帕子来。

    白玉卿用帕子,仔仔细细将手擦拭过一遍,才将那小碎片拿过去。

    而后,小心翼翼又珍而重之地,补到白玉杯上。

    眼看着白玉杯杯身上的小洞又少了一个,他眉眼之间,流露出一丝淡淡笑意。

    犹如初春拂来的第一缕清风,令他那股高岭之花的冷艳,多了几分暖意。

    看到了全程的欧阳崇:“……”

    竟有种被秀了一脸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他走上前来,将药碗放下,摆出宗主威仪,“身为宗门仙尊,不可任性,快喝药!”

    也不知白师弟是什么变态体质,置身于冰瀑之下,竟只犯了轻微寒症。

    即便如此,也该喝药,速速将身子养好。

    白玉卿置若罔闻,心无旁骛在那白玉杯上。

    他指尖一划,念出一道符咒,那小碎片便扣进缝隙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