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忍,孰不可忍!

    萧清河忍无可忍,“出尔反尔,临时悔婚,你将谢筠置于何地,师尊在你眼里又算什么,你可曾对他有半分尊重……唔!”

    话音未落,突然一股千刀万剐般的剧痛!

    仿佛天罚!

    特喵的!

    忘了这里是原著,女主便是天,他胆敢斥责女主,岂非违抗天道,找死?

    欧阳素素倒退两步,美眸不可置信,仿佛萧清河是什么陌生的怪物。

    却对萧清河满身伤痕,不住的痛苦抽搐,视若无睹。

    谢筠眉眼低垂,一言不发。

    唯有那双黑瞳,盯着萧清河,眼底暗潮汹涌,深不见底。

    白玉卿却是垂眸,望着依然扒着自己大腿,毫无形象可言的徒儿。

    忍不住扶额,被这徒儿闹得头痛欲裂。

    “放开为师,随为师回十三峰。”

    他一拂袖,率先离去。

    至于饱含泪花的女主,竟没有搭理。

    似乎是按原著剧情走的,但又不完全是。

    “玉卿师尊……”欧阳素素娇躯轻颤,摇摇欲坠。

    娇弱之态,我见犹怜。

    舔狗军团蜂拥而上,七嘴八舌地安慰,乱成一团。

    萧清河头皮发麻,趁这副身体舔狗癌发作之前,赶紧跑路,追师尊而去。

    只是背后,隐约感觉有一道深沉目光射在他身上。

    熟悉又陌生的视线。

    他怂,没敢回头。

    不知是不是因为脱离女主视线范围,便在女主剧情线之外,便可不受约束,萧清河只觉得浑身一轻,那股身体无法自控的感觉竟消失了。

    这下,还有谁能管老子?

    还!有!谁!

    “唔……痛!”

    浪不过三秒,萧·傻孢子·清河跌下床。

    脸着地。

    狗啃泥姿势,十分狂野。

    刚换上的里衣松散开来,露出满身淤痕。

    一道白衣身影,落在眼前。

    “平日里便不见聪明,怎么还越来越幼稚了,换个衣裳都能把自己绊倒。”

    伴随着无可奈何的叹息,一只玉手朝他伸来。

    手掌温润。

    因为长期持剑,手心有薄薄的茧。

    不明显,为这温润手掌平添了几分凛冽。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萧清河冷不丁想起原著中那一段描述——

    第97章 师尊,您变了

    【他的手生得极美。

    白皙如雪,冰肌如玉。

    明明常年握剑,手指却生得细长,修剪齐整的指甲透着淡淡的粉。

    便如同他那人,仙风玉骨之中,又透着一丝曼妙的艳。

    叫人忍不住想捧着这只手,顶礼膜拜。

    又情不自禁对这只手萌生邪念,想被这只手……】

    “徒儿?”白玉卿突然出声,“地上不凉?”

    萧清河猛然回神,意识到自己竟对师尊的手产生邪念,人都麻了!

    原著误我!

    没事把师尊描述得那么诱人做什么?

    不是勾引人犯罪吗!

    那只手,萧清河是万万不敢碰的,于是迅速爬起来,勉强尬笑,“师尊不必担心,徒儿无碍。”

    白玉卿不以为意。

    这徒儿与他并不亲近,倒是爱围着欧阳素素转,张口闭口都是小师妹。

    为了让欧阳素素多看他两眼,不惜走歪门邪道,变成众矢之的。

    因欧阳素素倾心于他,这徒儿还险些与他反目成仇。

    只是不知为何,今日竟一反常态,在欧阳素素面前,袒护起他来。

    当真稀奇。

    白玉卿伸过手来,掌心多了一瓶玉膏。

    这是师尊亲自炼制的药,药效奇佳,一瓶难求。

    若是没记错,原著中的萧清河屡次为女主受伤,师尊不曾给过一瓶,便是女主受伤,亲自来求药,师尊也不曾给过。

    高岭之花,可只不是说说而已。

    萧清河受宠若惊,再看那张熟悉的俊脸,脑子一热,脱口而出,“师尊,您是不是想起什么了?没错,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一切都是假的!”

    白玉卿沉默两秒,伸手过来,手背轻轻贴上他的额头,“又犯病了?

    萧清河:“……”

    求问,该如何让师尊相信这一切都只是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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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清河欲哭无泪,接过瓷瓶,解开衣衫,露出淤青遍布的身体,以及因修习魔道而染上的隐隐黑气。

    白玉卿眉头轻蹙,将一本修炼心法放下,道:“莫要与欧阳素素再纠缠,日后勤练此心法,可助你脱离魔道,你若是再执迷不悟,沉迷魔道不慎入魔,莫要怪为师不曾提醒,大义灭亲。”

    萧清河:“!!!”

    说好的即便吞下鬼王灵丹,成为半魔之躯,我依然是您唯一的徒儿呢?

    师尊,您变了!

    紧接着,便见白玉卿起身离去。

    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