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是!

    御剑还是坐马车?

    白玉卿抖开长袍,披在萧清河肩上。

    转头看向谢筠,目光微凉。

    “清河莫怕,为师自会护着你。”

    “御剑日晒风吹,终究比不过马车软垫点心。”

    谢筠挑衅一笑,掀开帘子。

    只见马车内准备齐全。

    铺软垫,备茶点,点香炉,还有路上消遣的小话本。

    只是这艹蛋修罗场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啊!

    萧清河人都麻了。

    被闲置的欧阳素素气呼呼跺脚。

    “你们这就出发了?竟然不等人家,真讨厌!”

    谢筠趁势将萧清河一捞,不理会白玉卿微冷的面色,将萧清河捞上马车。

    放下帘子,隔绝白玉卿视线。

    萧清河:“……”

    太狗了!

    欧阳素素气恼,“筠,人家也要坐马车~”

    谢筠轻嗤,“男女授受不亲,欧阳姑娘既已悔婚,谢某自当避嫌,还请欧阳姑娘也自重。”

    欧阳素素面红耳赤,泪眼盈盈,望向白玉卿。

    “玉卿师尊,人家跟你一起,好不好?”

    白玉卿面面无表情,“你自己没剑?”

    “……那人家可以御剑,跟你并肩而行。”

    “我坐马车。”

    “可你方才说要御剑呀!”

    “晒。”

    多一个字都不肯说。

    抬手挑开帘子,坐进马车去,并干脆利落落下帘子,没看欧阳素素一眼。

    自然,也没让她多看一眼。

    欧阳素素:“……”

    萧清河:“???”

    第109章 修罗场,求放过

    话说这是原著剧情,一个女主的炮灰舔狗,一个未婚夫,一个白月光,共坐一辆马车,将女主冷落在外。

    这剧情,崩到太平洋了。

    更离谱的是,天道似乎毫无反应?

    难道是因为他快挂了,最后让他放飞自我?

    萧清河瑟瑟发抖。

    “徒儿,冷?”

    白玉卿将他身上的白袍裹得更紧,见他攥着拳头,指尖发白,他眉头便是一蹙。

    下一秒,将他的手握起,包裹在自己双掌之中。

    清冷眉眼,含着一丝担忧。

    “怎会突然发冷?伤口未愈?”

    说着,便要去扯开他衣领,查看伤势。

    萧清河突然感觉一股寒意。

    抬眸,对上谢筠冷森森的视线。

    萧清河:“……”

    这一脸随时要杀人上位的表情,是要作甚啊啊啊!

    “师尊,徒儿无碍。”

    您再扒我衣物,我可能就有碍了!

    我太难了!

    白玉卿倒不勉强,只是靠着墙,而后,让萧清河靠他近些,手臂虚虚搭在他后背,白皙如玉的手掌,放在他后脑上。

    “过来,靠近为师些,路上颠簸,你伤势未愈,莫要被磕碰到。”

    萧清河如坐针毡。

    虽说师尊是关心他,可那股宠溺味儿……

    你品。

    你细细品。

    “他不愿意,你为何强迫他?”谢筠咬牙。

    眼前这一幕,萧清河披着白玉卿的外袍。

    刺眼!

    萧清河紧贴着白玉卿,几乎被他半抱在怀中,却小媳妇似的,毫无反抗之意。

    更刺眼!

    “放开他!”

    “清河是我徒儿,我与徒儿之事,与你一个外人何干?何况,你又怎知他不愿意?”

    白玉卿眯起眼,凝视萧清河。

    “徒儿,你不愿意为师亲近你?”

    萧清河:“……”

    卑微菜鸡,在线闭嘴。

    “你与为师同塌而眠时,为何不告诉为师,你不愿意?”

    谢筠语调拔高,“萧清河,你跟他睡了?”

    什么叫睡-了?

    钙里钙气的!

    “休要胡说,我与师尊是清白的!”

    谢筠胸口起伏,咄咄逼人,“所以你们真的睡了!”

    白玉卿云淡风轻地,扔炸弹,“那又如何?我是他师尊,你是他何人,有何立场质问此事?”

    萧清河:“……”

    感觉这两在跨服对线,但又不完全跨服?

    问题是,这对话,让他有种清白不保的错觉!

    很蛋疼!

    而谢筠,一张妖孽俊脸紧绷着。

    萧清河一口一个师弟地唤他,然而,他并未拜在白玉卿门下,何来师弟一说?

    可除此之外,他与萧清河似乎毫无关联。

    这令他极其烦躁。

    仿佛冥冥之中,他本该与萧清河有羁绊。

    这份羁绊,胜过性命,重于泰山。

    此时此刻,面对白玉卿的质问,他竟答不上来。

    憋屈,而不甘。

    然而,心思深沉的少年,并未表现在脸上。

    气场上,输给谁,都不可输给白玉卿。

    “你怎知我与他没关系?若是毫无瓜葛,为何仅有我能品尝到他亲手酿造的桃花酿?”

    萧清河:“!!!”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