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军人就要抛开儿女情长的?要是你老子我抛开这些,那还能有你?回头你敢给我孙媳妇脸色看,你就呆在部队里别回来了,省得讨人嫌!”

    高父:“……”

    “爸,您别气着,他就这样一张得罪人的嘴,咱们都不理就是了。”高母也不管自家丈夫了,忙过来安抚老爷子,“其实老二有媳妇了,他心里不定比谁都高兴呢,他这人就是喜欢口是心非。”

    高父:“……”

    高老爷子嘴角抽了两下,然后带着歉意看向苏老爷子:“老苏,让你看笑话了。咱老哥俩要不要坐一车回去,路上还能继续聊?”

    苏老爷子笑眯眯,对此也不在意:“好啊。”

    他说着便转身看向苏君仪和陆维珍,正想开口的时候,就听高母说道:“让君仪和维珍跟我一车回去吧,我就喜欢跟年轻小姑娘在一处。”

    说完,还不忘扭头对高父说:“你自己回去吧,老绷着个脸,别吓到人家小姑娘。”

    高霈文小朋友发现所有人都被安排好了,就剩下他自己舊獨伽,于是,忍不住晃了晃奶奶的手,眼巴巴问:“那我呢?是要我跟二叔二婶一车回去吗?”

    聪明的小朋友这就开始自我安排起来了。

    高母拉着他的小手:“那可不行,你二叔有很多话想跟你二婶说呢,你跟维珍姐姐一车不好吗?”

    高霈文小朋友朝漂亮的维珍姐姐瞄了两眼,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

    等要坐车离开的时候,高母还特意把容蓉拉到一边,从包里掏出一个红布裹着的东西塞进她手里。

    “别推辞,按规矩,这都是订婚咱们长辈该给的,好好拿着。”

    容蓉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识就看向旁边的高弋,见她看向自家老二,高母哭笑不得:“他不懂这些规矩,你收着。”

    “嗯……谢谢阿姨。”容蓉双手抱着那个红布包,脸烫得不行。

    高母眉开眼笑:“都一家人了,又住得近,你有时间就过来玩,我们一起喝茶逛街。”

    “好!”容蓉也挺开心的,“那我明天就来找您玩。”

    “那可太好了,不许说话不算话!”

    站在不远处的高弋等母亲跟她说完话,这才走上前:“走吧。”

    容蓉点点头,跟着他往车那边走,走了一半,忽然停下脚步,眼睛亮亮地望着他:“我跟你妈约好了,明天去你家玩!”

    “嗯。”高弋神色平静地点点头。

    “那你要不要一起?”容蓉望着他笑。

    高弋也凝着她泛起红晕的小脸,好半天才应了一个“好”字,谁也没有提,明天他就要离开的事。

    坐上车,容蓉依然还是紧紧抱着高母给的那个红布包。

    “不打开看看?”高弋打着方向盘。

    能当着他的面打开看吗?难道不是回家之后才可以看吗?

    “可以吗?”容蓉疑惑地问。

    “嗯。”他点点头。

    容蓉将红布包搁在腿上打开,发现里面装的是一只盒子,还有三个厚厚的大红包。

    就像是所有过年拿到红包的孩子一样,容蓉这会子也特别高兴,她朝他举着红包:“好多红包!”

    看她眉眼弯弯,高弋不由也勾起唇角:“这就这么高兴了?”

    “这还不高兴吗?”容蓉美滋滋地抱着红包。

    “不看看盒子里的?”

    被他这么一提醒,容蓉才将注意力从红包转移到那个盒子上,她忍不住抬眸看向他:“里面是什么啊?”

    高弋摇摇头。

    见他摇头,容蓉倒是更好奇了,甚至有了开盲盒的感觉:“那我们一起看看?”

    说着,便将盒子打开,在昏黄的车灯下,那些金镯、金链和金耳环愈发金光熠熠。

    容蓉傻眼了,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要收好,结婚的时候戴。”高弋说得轻描淡写。

    结婚的时候要戴……

    是不是土豪气息过浓?

    但想想这是规矩,大家结婚的时候都是这样的,于是也没再纠结,将盖子重新盖好。

    然后便侧着身盯着他,目光落在他的衬衫上,此刻袖子被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蜜色的肌肤也泛着健康的光泽。

    不知怎的,她忽然又想起高母说的那句“其实,你二叔生下来的时候也不是这样的,小时候也是白白净净的”。

    “弋哥哥~弋哥哥~”她往他那边靠了靠。

    “嗯。”一听这样的调子,他就有不太好的预感。

    她眼巴巴地瞅着他,满脸求知欲:“你小时候是什么样的呀?”

    “……”他没说话,只专心在开车。

    “之前你妈说,你小时候皮肤可白了,是真的吗?有没有照片啊,我想看。”

    她伸手过去,手指轻轻勾住他的皮带,轻摇慢晃,要不是因为此刻他在开车,她大概都能趴到他椅子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