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过新的刑具,夜玄将秦海赐踢着翻了个面,话不多说下手就是干。

    嘴再硬终归是凡人,成为魂魄也还是手无缚鸡之力,秦海赐着实忍不过。

    在太师招后,他也想过招供,只可惜这些人没给他机会,直接推他下油锅,他连个喘息机会都不给,又给他施以新罚,把原本痛失声的他,逼的拼劲全力出声求饶:“太师府马厩......”

    夜玄听了结果后,对媳妇说道:“我去看看。”

    “一起。”白庭玉身为仙门掌门,亲力亲为较好。

    狼崽子让道给媳妇先走,嘱咐地君道:“看着。”

    地君,“是。”

    出了房门,夜玄一把拽住媳妇就往墙上放,看着被自己拦着动弹不得的媳妇,夜玄凑上前亲了亲,“庭玉,你下山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白庭玉别过脸,“你放开我。”

    太了解媳妇是什么人了,夜玄机灵得一躲,避开媳妇要他断子绝孙的脚,笑咪咪地又凑上前亲了亲,“你这是谋杀亲夫,为夫不与你计较,你亲我一口就好。”

    “崽子松开,有正事要办。”白庭玉气的牙痒痒,这崽子随时随地发--情,跟黑猩猩似的。

    狼崽子把脸凑到媳妇面前,“你亲我一口我就放开。”

    “滚。”白狐狸没给好脸色道。

    狼崽子继续诱哄道:“亲一亲嘛~”

    白庭玉深吸一口气,一脚碾在狼崽子的脚背上,看着装模作样抱着腿喊痛的崽子,头也不回去了马厩。

    装疼没戏博不到同情的狼崽子灰溜溜跟上媳妇,去马厩。

    马厩的管事看到白庭玉,“你不是......”

    管事的手还没伸到白庭玉面前,夜玄折了那只手,逼问道:“人关在哪?”

    “饶命!大侠饶命!什么人我不知道!”管事被制伏在地,讨饶道。

    “玄哥?”

    夜玄施暴的同时,听到熟悉的声音后回头道:“你怎么来了?”

    陵初是受爹爹召唤来的,到了凡间后没找到父神他们,又见这里有雀灵的形际才追过来,落到此处,皆因此地妖气浓重。

    解释完后,陵初对白庭玉施礼道:“见过玉嫂。”

    “滚!”白庭玉没给这鸟崽子好脸色看。

    陵初也见怪不怪,“你们这是?”

    夜玄道:“天帝陛下,还是您问话为妥,问问他被关押的仙门弟子在哪。”

    “天......天帝......”被制伏的管事听到这话后,不自主得回头看向来人。

    要知道,凡人哪有这等荣幸能目睹天帝尊容!

    陵初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怎么回事?”

    “过后再说,问他。”白狐狸吩咐道。

    陵初只得尊从,“是。”

    “如实招来。”天帝威严的声音响起,连这畜生棚里的畜生都合膝下跪,一声敢不吭。

    这下管事的哪敢不信,“天帝饶命天帝饶命!地下!关在地下!”

    将人藏在马厩中,这做法让陵初想起多年前的妖界王宫里也曾发生过同样的事。

    不仅是陵初,白庭玉也思及此处,用胳膊肘捅了夜玄一记。

    夜玄吃痛看向喜怒无常的庭玉,“怎么了?这里味冲的话我送你先回去?这里有阿初在.....”

    白狐狸打断啰嗦的夜玄,“去找人。”

    狼崽子挠了挠头,一掌拍在陵初肩膀上,给兄弟使了个眼色。

    陵初会意,帮惧内的玄哥一起找。

    陵初二指并拢划过双眼,眼中金光泛起将这地底下的结构看的一清二楚。

    找到准确位置后,陵初走上前,掀了毛草盖,对夜玄出声道:“玄哥。”

    夜玄起手打破结界。

    结界破裂之时,一条三头蛟蛇从洞口冒出,直冲夜玄和陵初的脸袭来。

    魔界之主就这么看了三头蛟蛇一眼,那条蛇霎时间化为灰烬。

    跳下洞穴,发现这里竟是个蛇窟。

    遍地都是爬蛇。

    陵初道:“有毒。”

    “我来。”夜玄起手将这些毒蛇尽数杀尽,转而走进地宫。

    谁能想到一个太师府下面,竟藏着比皇宫还要大的地宫!

    听到身后的落地声,夜玄回首道:“玉儿你怎么下来了?”

    事是白庭玉要查的,白庭玉自然要跟上,总不能坐享其成抢晚辈们的功劳,“我身为一派掌门,事关仙门弟子,此事必定亲躬。”

    陵初道:“玄哥,照顾好玉嫂。”

    “臭小子,叫舅父。”白狐狸对这鸟崽子不满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别气别气,咱们不是在办正事?事要紧,别跟小辈一般见识。”心里美滋滋的狼崽子心口不一哄道,另外不忘对阿初使眼色,让他让着点玉儿。

    陵初早已司空见惯,撇下怕媳妇的玄哥自己先进地宫。

    夜玄跟白庭玉保证道:“那臭小子不懂事,回头我让舅父好好教育他!”

    “你敢跟你舅父呛?”白庭玉冷笑道。

    狼崽子不敢,他就怕他舅父,但也知道七百年前的事伤玉儿很重,狼崽子咬咬牙道:“只要玉儿高兴,什么我都能做,我跟你发誓,等见到了舅父我就跟他说阿初的事!”

    白庭玉就这么看了他一眼,跟上陵初的脚步进了地宫。

    夜玄屁颠屁颠跟上前,把自己外衣脱下来盖在媳妇雪白的衣衫上,“别让这里弄脏了你的衣裳。”

    享受着夜玄对他百般讨好的白狐狸,将狼崽子的袍子拎了拎盖住半个脖子,“还不跟上。”

    太过了解媳妇了,夜玄继续卖力讨好道:“要不我背你?省的脏了玉儿的靴子,我心疼。”

    “闭嘴,找人。”腻歪过头白庭玉一阵恶寒。

    狼崽子满口答应,“好好好,找找找,我这就找。”

    走在最前头的陵初被一阵阴气欺压的喘不过气,后退了好几步,“玄哥。”

    夜玄闻声牵着白庭玉跑陵初那走。

    夜玄,“怎么了?”

    顺着陵初的眼神看向石壁,夜玄也感觉到了不同。

    这地方阴气特别重。

    白庭玉一眼认出这股阴气来自哪里,“乾兌。”

    陵初凝眉,“无幽禁地。”

    这面石壁是用无幽禁地的石头封闭的。

    夜玄闻声抿了抿唇,随后掌心聚气打在石壁上,将石壁击碎。

    石壁内藏着的是一方巨大的炼丹炉。

    还有不少被吊在半空中的仙门弟子。

    炼丹的妖翁看向闯进来的人,“你们是谁!”

    没给妖翁逃跑的机会,陵初用束仙绳将他捆束,同时施法斩断绳索,见一众仙门弟子放下。

    白庭玉施展不出术法,看向夜玄,“灵泉水还有吗?”

    “有。”知道媳妇爱喝泽离殿灵泉水泡的茶水,狼崽子经常随身带很多,媳妇要急忙从虚鼎内拿出来给媳妇。

    白庭玉接过走向这些弟子,将手中的灵泉水倒给他们解毒。

    陵初拔剑相向,“说,谁指使的你!”

    “天帝恕罪!”轩辕剑,老翁瞬间明白眼前的人是谁!

    陵初,“从实招来。”

    老翁看向一旁的白玉上神和眼前手段凌厉的魔帝,想也没想对上轩辕剑抹了脖子,成了轩辕剑下的一缕亡魂。

    当即陵初单膝着地,去查看老翁的脉息。

    得知结果的陵初叹了口气,“是我大意了。”

    被救助的修仙弟子,有所缓和后出声道:“妖王孟烨没死。”

    “什么?”狼崽子没敢信这话,处死孟烨的时候他亲眼所见孟烨死了的。

    “妖王孟烨没死,弟子亲眼所见。”仙门弟子喘了两口气,将自己目睹的事告知上神白玉。

    在地面上,白玉想起妖王马厩地宫的事,就隐约揣测这事与孟烨脱不了关系。

    无幽禁地的石壁,就是最好的证据。

    白庭玉道:“本神知晓,除了你们这附近可还有被关押之人?”

    “全在这了。”弟子回道。

    白庭玉看向狼崽子,“玄儿,带他们出去。”

    “好。”夜玄应声拍掌让这里所有人都看向他,跟着他出地宫。

    只剩下陵初和白玉留在地宫内。

    白玉朝陵初问道:“你还留着做什么?”

    陵初在炼丹炉周身走动了几圈,一掌打在炼丹炉上,将炼丹炉挫骨扬灰。

    与此同时,又一条地道出现在他们眼前。

    顺着地道走下去,是一片诺大的莲花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