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陈韫玉忙道。

    吴太后笑起来,既然做了,怎么都不拿出来,但也没有叫她当面送,道:“时辰不早,快些去吧。”

    祁徽闻言站起。

    两人告退,走去门口。

    行到屋檐下,陈韫玉从袖中拿出香囊,递给祁徽:“妾身送与皇上的。”

    不知里面放了什么药材,有种淡淡的香,闻之脑中清醒,他接过来看了看,只见这花纹有些奇怪,四周绣了蝙蝠,桃子,中间却是个小娃娃,他道:“这是什么花纹?”

    “叫福寿娃娃,妾身年幼时,母亲会做这种香囊予妾身,这福寿娃娃,戴了会多福多寿的。就是妾身的女红不太好,娃娃绣得不是那么好看。“

    多福多寿,祁徽嘴角翘了翘,像是在笑,眸色却是凉凉的,于他来说,这怕是自欺欺人吧?在手里把玩了两下:“你这绣香囊的手艺,与你做鞋子的手艺一模一样。”

    陈韫玉脸一红,是说差罢,所以她做得鞋子,他穿了一天就再也不穿了,可这香囊她是认认真真做的,不比那鞋子。虽说刚才谦虚了下,心里也想讨个好,结果他就往坏里说,陈韫玉恼道:“既然皇上觉得难看,还给妾身罢。”

    他垂眸,看见她微微嘟起了嘴。

    也不知抹了什么口脂,今日特别的粉亮,好像蔷薇花,他抬起头道:“送出去的东西,哪有要回来的道理?朕勉强戴一下罢,”递给陈韫玉,“你给朕戴上。”

    陈韫玉不满:“皇上一国之君,不喜欢何必勉强?”

    他心里咚得一声,好似琴弦被拨动,乐声闷闷,挑眉道:“叫你戴就戴,哪来这么多的话?”

    她轻轻哼了声,将香囊系在他玉带上。

    祁徽不再看她,坐上龙辇。

    陈韫玉扶着云竹的手,从另一边上去,坐在他身侧。

    出得殿门,一路而去,街道上熙熙攘攘,车水马龙,只几百禁军开路,跟之五色华盖十二柄,双龙扇十六柄,五色金龙纛,御杖行之,浩浩荡荡,众人无不让路,跪下高呼万岁,千岁。

    真没想到是这种阵仗,陈韫玉手指扶着围栏往外看,期盼能见到父亲母亲,今日端午节,陈家定然也要去白河观龙舟的,与自己一样,他们定也希望能看到女儿!也许就在这些人之间呢,她刚才都发现了好几辆官宦之家的马车,她找寻着,伸长了脖子。

    可龙辇由四匹白马拉行,竟是走得飞快,眼见就要离开城门。

    到得白河,也不知还有没有机会了,陈韫玉很是着急。

    就在这时候,她听到祁徽的声音,与车夫道:“行慢些,巅得朕睡不着,小心朕要你脑袋。”

    她心头一喜,往祁徽看去,谁料男人半躺着,手支着脸,眼眸半阖,好似根本不知道她在做什么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陈韫玉:皇上,您是不是故意帮我?

    祁徽:呵呵,别自作多情。

    陈韫玉:哦,那妾身今天不献吻了。

    祁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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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章 010

    如同那晚一样,被蛊惑。

    车夫倒是吓得一个激灵,连忙放慢了速度。

    后面跪着的人纷纷起来,有些则跟着龙辇往官道上而去,陈韫玉终于看到了陈家的马车,父亲一只手牵着弟弟,一只手揽着母亲。她朝他们挥了挥帕子,无声的叫爹,叫娘。

    罗氏含着泪笑起来:“相公,相公,阿玉看到我们了!”

    他们得知帝后出游,这日早早就过来等候,倒是没有白等,女儿虽是嫁与昏君,但今日却很风光,坐着镶金嵌玉的龙辇,被众人叩拜,尊称千岁,且瞧着笑容满面,丝毫不曾消瘦。罗氏总算松了口气,这女儿惯不会遮掩的,若是日子过得难过,定不会神采飞扬,便是与陈敏中道:“看来太后娘娘很照顾阿玉呢,阿玉应该没受什么委屈。”

    陈敏中不知说什么,拍了拍她的手。

    “爹爹,我们什么时候能去宫里见姐姐呢?”陈溶抬起小脑袋,“这样离得好远,都不能跟姐姐说话!”

    陈敏中苦笑。

    若是寻常人家,隔得时日久了,哪怕会遭亲家不喜,也能上门看一看,宫里就不行了,没有皇上的准许,女儿是不能私自邀请的,除非像太后那样,尚是皇后时便已经开始批阅奏疏……然而,女儿这种性子,如何可能?

    “溶儿,再等等吧。”看丈夫不好答,罗氏低声哄骗儿子,“过一阵子,就能看到阿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