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邹林要和林一凡对戏了。林一凡的诊疗所地理位置很好,装修也漂亮。接待室也有温柔的导诊护士。里面是一个套间。外间稍小,大约只有三四十平米。有一张询诊桌,对面是一张看起来就舒服松软的碎花沙发。稍远些的地方还有一张昂贵的诊疗皮躺椅。还有几处位置宽阔的坐卧设置。有些地方还摆了仅仅也就放的下一本书的或矮或高的立几。有些放了台灯,有些放了花束,有些摆着果盘。四周墙面上挂了几副抽象画。但也有两幅桃源美景。里间关着门。

    妻子走进诊疗室。医生在他面前脱去了外套挂在旁边的衣架上。他上身穿着白色衬衣和浅色马甲。带着金丝边眼镜。他当着他的面解开了袖口。然后在询诊桌前坐下。温和的微笑着示意他可以随意找地方坐。妻子迟疑的环顾了四周,还是小心的准备在正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屋子里有点热,您需要脱掉外套么?”心理医生随口问,并示意他可以取用小几上放着的矿泉水。妻子犹豫了下,摇摇头。他脸色苍白略微浮肿,神情疲惫。

    第一次的接触医生并没有做任何帮助,只是引导着他倾诉。讲现在痛苦的原因,讲抱怨,讲愤怒,等他的怒气稍微得到了发泄。有一阵几乎无力的仰靠在沙发靠背上用手遮眼无法开口——这是白影帝传授的技艺,如果演绎不了痛苦悲伤时,用双手捂脸或者遮盖眼睛,只要情绪到了就可以。

    第一次的诊疗时间很快在发泄和讲述中过去。约了第二次诊疗时间。出诊疗室并没有让妻子轻松。心理诊疗并不是神丹妙药,重大挫折帮助不可能在第一次就显示出效果。最快的起作用也得在固定疗程的四次到十次以后。还需要看患者和医生的眼缘。患者信任了医师,接下来才会好开展。这个医生文质彬彬,没有侵略性,诊疗室舒适,物件摆放符合人体需求。眼缘尚可,妻子只能先麻木的选择多来几次看看。

    心理诊疗室是个飚演技的地方,又需要大段大段的台词,都是分小节拍摄。一天拍完一次诊疗也正常。刚回到休息室,贺尔锴的电话就打来,邹林完全不想说话,贺尔锴像是知道他不想说话得疲倦,拉着他聊别的,反正他天生自来熟,邹林只要搭几句嗯就能让他自顾自的说下去。

    另一边白司鸿打电话总是占线。好在邹林和贺尔锴聊了一个小时还是收了线,看到未接又给白司鸿回拨了过去。讲了今天拍摄的心得和问题。

    第二天妻子已经搬回学校宿舍住。对他有意的同事知道了他的近况。开始表达了关心。白司鸿是现场演员最专业的,由他带戏邹林总能特别快入戏。而且影帝站位自然会把对手的站位考虑进去,自然而然的邹林的位置,朝向,表情都是剧情需要。剧中同事也正好是这样的一位暖男,能让感情重创的妻子得到一丝喘息,一点慰籍。

    晚上白司鸿理所当然的敲开邹林的房间两个人对戏。贺尔锴打电话也被邹林告之正在忙就挂了!林一凡和陆行锋也过来说戏,隔不了几分钟,蒋鸣山也来了。他应该再有三天才入组。就邹林兴高采烈的问了句怎么提前来了,演员提前入组也不是不可以。蒋鸣山说反正最近没工作就提前入组了。

    人多起来,就不再对戏。大家商议着玩起扑克。陆行锋坐在邹林身后看。其他三人暗自较劲,白司鸿运气好,林一凡算牌,蒋鸣山动手脚。三个人雷鸣电闪,奈何桌子上还有个邹林。最终邹林赢的最多。

    作者有话说:我就喜欢攻们有意无意的互相喂刀片!

    第32章 32 色情男主播陆行锋

    新一天继续拍摄。

    第二次去心理诊疗的妻子更加憔悴了。换环境,恢复独身吃饭睡觉,环境的改变和情伤都在最痛苦的阶段。伤痛的代谢期分别是三天,三周,三个月,和三年。但凡心里不停自救,希望自己好起来的人,都要经历这种伤痛衰退的过程。在此期间痛苦随时都会卷土重来给人当头痛击。

    这次心理医师询问了当初恋爱的过程。那些感情中美好的部分。也询问了两个人,性生活的评价。很多婚姻关系的问题,从性生活上一定能找到不对等的评价。而且彼此其实并不是一定不知道,只是选择了淡漠略过。

    “……的确……有时候很累……我就拒绝他……有时候……他要……换地方……怎么不想想收拾起来多麻烦……想想就烦了……也会拒绝他……还有出去开房!难道不是花钱么……唉……是我拒绝的多了做的就少了……可是……这难道是我的错么?”

    “当然不是你的错。并不用非要苛责自己,现在出错的只有他,他破坏了你的婚姻知情权,目前表状犯错的只有他。”虽然心理医生这样说着,妻子却没有点头。而是皱眉思考。

    “这几年还有做过会让自己觉得快乐的事吗?比如你单身时会去旅行。”

    “……”许久许久都没有回答。不过医师非常耐心,时间流逝。终于妻子开口:“没有了……我们买了房子,虽然七折,但我们购买的地方十分好……以后如果有孩子……”他突然捧起脸呜呜呜的哭起来。

    “生活,只有先取悦自己,才能满足别人。取舍会变得很重要。”医师并没有给他递送纸巾,轻声发言。“接下来一周,先做两件取悦自己事吧。”

    妻子强打起精神,回家耗费了一晚上去虚拟实境商场挑了几件衣服。他并没有选择自己一贯的穿衣风格,而是让搭配师帮忙挑选。讲明了自己的职业以及用处。搭配师帮助他挑选了简单明快风格的常服,又告诉了他发型的改变样式。

    第二天又去变换了发型,等衣服送来快递搭配。果然改换样貌衣着获得了同事和学生的称赞,是连日来唯一称得上让人开心的事了。

    经常深夜还会突然痛哭。甚至有焦虑的无法安眠,不过遵医嘱开了助眠药物。也信奉心理医师讲的,感情总有波动,波动到低谷时不要觉得自己完蛋了走不出去了。过个三天保证又会振作起来。允许自己有低谷,有崩溃。

    疗程持续了两个月,八次咨询,妻子对医师越加信任,伤痛还在,但眼见着的确在好转。与此同时,同事无微不至的克制守礼的关心也的确给他抚慰。甚至有些周末,对方会买好食材来他宿舍里一起做饭。然后一起看球看综艺打发时间,避开了很多可能会痛苦的独自时间。

    两个多月身体没有慰籍。精神好转一些的妻子又有些渴求。这天他在付费频道购买了一部点播。

    邹林很是发愁。他本来就最不会自慰了。现在还有人虎视眈眈的看着。看着场边的四个人。他就更做不下去……

    “清场。”陆行锋说。先看着林一凡。林一凡这次身份是副导演兼演员。不再是摄影师,虽然副导演身份有理由留下。但他迟疑了一下就坦然放弃——他还需要利用陆行锋,有舍有得嘛。林一凡都被劝退了,白蒋二人更没理由留下。只得乖乖退场。其余剧组人员更是做进一步精简。最终场内包括陆行锋和邹林在内只有五人。

    邹林按照剧情坐在沙发上,他穿着旧背心和宽松短裤。打开电视,影片放的是普通场景,似乎是两个炮友约见。然后到了宾馆,各自冲澡就开始开干。在自己的肉戏里看其他人的肉戏,这倒是个体验。邹林心里胡思乱想着。拿不准自己是先撸管还是先摸穴。手边连个道具都没有。但是就剧情来说,之前有婚姻关系的妻子并不需要道具,所以这会没有也正常。也正是这次自慰完不满足,才会购买道具。他这么胡思乱想着自然进入不了状态。

    陆行锋叫了停。让休息十五分钟。并让人拿单只耳机来。耳机无线。可以别在耳廓上。镜头如果偏一些不拍正面是看不到。陆行锋并没有先给他带上耳机。而是先召他过来。拍拍腿,邹林就高兴的跨坐上来。依旧把头搁在陆行锋的颈肩上。旁边的工作人员有点吃惊。陆行锋这是第一次在外面对邹林表现出不同。陆行锋一手环抱着邹林,一手和其他工作人员对表:“十五分钟吧,十五分钟后再集合。”其他三人便离开。

    陆行锋伸手进邹林的戏服旧背心里抚摸着他光滑的后背。二十岁。比自己小十八岁,几乎一半。

    自己二十岁的时候已经入行四年。已经很有成年男子的气势,那一年演了一个主角是年轻舰长的影片,获得过自由狮子心最佳男主奖。陆行锋十六岁入行,在娱乐圈混了整整二十二年。他一直觉得自己像局外人。冷眼旁观着。大概也是因为这个态度,他才会和林一凡互相看上眼成为朋友。

    认识这个孩子是巧合,但也惊奇。才不到四个月,这孩子已经隐隐俘获了几个顶尖的人物。他自己完全没有感觉,但陆行锋怎么会看不出?

    陆行锋用右手抬起邹林的脸仔细观看。仅仅只能说清秀。陆行锋见过许多比他妖艳耀眼的男女皮相。但是……

    他低头亲吻贴在自己身上的男孩,男孩只“唔”了一声,就乖乖张开了口。他使劲的吻上去,男孩就乖巧的退让,让他吻的喘不上气来,才去推他,然后抬眼看他。

    是了,就是这个模样。不管是谁吻他,干他。不管他刚才是如何让人狂乱的淫荡扭动过,当他抬头望过来的时候,总是这样坦然又单纯的表情,永远在害羞和直视之间微妙地平衡着。

    陆行锋卷起他的背心,仔细的看了看他的小乳房,“已经一个月了吧?出乳了吗?”这是问催乳。邹林害羞起来,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还没有,不过最近有点涨。”明明是个双性人,有着最淫荡的身体,但是这个男孩却总是老老实实坦坦荡荡的直视所有和性相关的事,哪怕和他说我想看你和别人做爱,他也不是发怒,而是仔细考虑。

    他听林一凡说过胶衣调教,也参与过冰火调教。所有爱欲真的无法改变男孩从白纸变为其他色彩。甚至,陆行锋想起来红蝎那天,后来听复述,他也惊讶于男孩的自救。明明受了那么多伤。又想起第一次自己无法出精,他哭了足足二十分钟,愣是把当时难勃起也难平复的自己哭萎了。

    陆行锋笑起来,罢了,如果你想在演员的道路上往前走,那就护送你一程。

    (目前都是初级萌芽或者初级觉醒状态,所有人还需要后续事件刺激,而有些人还需要后续很多事件刺激。不要着急)

    陆行锋用手撑着男孩,轻轻舔他的乳尖。男孩疑惑的表情,但又被取悦着。“唔……嗯……”他轻哼了几声。“感受清楚了么?我舔你乳尖的感觉?”陆行锋问。男孩迷茫不解。“先记住这些感觉。”陆行锋又把另一只乳尖吸起来。用舌尖挑逗它。直到把两个乳尖吸的又红又涨才停下。“记住了么?”邹林把脸埋进他的颈肩,点点头。陆行锋又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抚摸他的肌肤。“喜欢我抚摸你吗?”他问着怀里的男孩。男孩还埋头在他的颈肩上,但还是点头。“我也喜欢。”他在男孩耳廓上亲了一下。“我喜欢摸你的背,”他顺着还很单薄的背部摸下去,“蝴蝶骨很漂亮,”手指描摸了一下,“还喜欢你的腰线,”双手掐住腰,顺着腰两侧摸了摸,他停住口。

    又把腰的其他地方都摸了一遍。把粘陆贴撕起来:“记住了么?”果然又是那种眼神,男孩子用那种清明又害羞的表情点头。陆行锋把他抱到导演桌上,退下他的裤子。小鸡儿已经半勃了。陆行锋俯下身,邹林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性器就进入温暖的口腔。“唔……不行……”男孩子惊慌的想挣扎,“好好感受一下,”陆行锋严肃的说。邹林被怔住,只能看着陆行锋埋头又吞下他的性器。舔沟槽,逗马眼,吸吮柱身。然后就吐出已经完全勃起的玉茎。“记住我吸它的感觉了么?”邹林吸着气愣愣的。只眨眨眼。

    陆行锋让他躺下,两只小穴已经湿漉漉的了,他亲吻花穴,先用手指抚慰花唇,然后吸住已经探出头的蜜豆。用牙齿轻轻磨它,邹林呻吟起来,花穴落出爱液。陆行锋用舌尖轻插花穴,邹林几乎要受不了:“不行……不行了……”陆行锋赶紧不再挑逗他。“这么敏感。”他一遍还没舔完。邹林眼角都渗了水,大口大口呼吸着。陆行锋微微一笑,亲亲了他的额头。陆二也有点勃起。居然也挺快,现在性器反应越来越正常了,他心里想。不过今天的目的既不是陆二也不是要让邹林出来。他抱着邹林缓了剩下的时间。两个人都再没有说话。

    剧组员工在规定时间内回来。看着陆行锋还抱着邹林。一个一个都有些尴尬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回避。陆行锋倒是也很坦然。再次把粘陆贴撕起来,给他带好耳机。“好了,去拍吧。”邹林坐回到沙发里,性器还有些半勃。

    但还好,坐下看不太出来。而且方便他一会进入状态也挺好。第三次拍摄开始。

    邹林依然看着那个约炮的影片。突然耳机里响起来陆行锋的声音。

    “试音……把感官集中在我说话上吧。我是第一次为别人舔穴。还好,你那么敏感我也不亏(笑)”

    “喜欢我抚摸你吗?不要看过来(无奈)”

    “我也喜欢抚摸你……我们先来接个吻?……记得我怎么吻你么?”邹林用手指抚摸了一下嘴唇。“对,我也喜欢吻你……很甜……还很乖……”陆行锋的声线本来就偏低,加上年岁渐长声音愈加低沉。

    “好了,自己摸摸小奶头……”邹林害羞的伸手去抚摸自己的乳尖。“记得我舔它们的感觉吗?……嗯,拨弄它们……对,用舌尖碾压……一只手摸奶头,一只手摸摸花穴……”

    “回忆我舔你……我很喜欢抚摸你……现在正用手抚摸你的后背……放松下来……我喜欢你的蝴蝶骨,它很漂亮……我还喜欢你的腰线……最喜欢你的腰眼,下次我们倒点饮料让我舔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