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颜大怒,要赐死这两个人。

    无人反驳。

    一杯毒酒强行灌下去,钟承俞还能有什么不明白。

    只能瞪大了眼睛看着她。

    希望她看在往昔的情谊上,不要对钟家下手。

    当然,情谊什么的早就没有了。

    钟家也马上遭了殃。

    她手脚极快,等皇帝真正醒过来的时候,什么都迟了。

    就连想要治她的罪,都发现自己的权利被架空的差不多了。

    朝堂上尽是陈家的人。

    陈茹锦的话,比他还管用。

    “真是失策呀,皇上。”她坐在皇帝的病床旁。

    语气含笑,阴阳怪气的说道。

    “你也能有今天,我真高兴。”说着高兴,表情却一点都看不出来。

    “果然什么情呀爱呀的,都是浮云。”

    “可别死了呀。就是看着你这副样子,才痛快呢。”

    耍够了威风,也不想再和皇帝待着。

    一步一步的踏出寝宫门口,风一吹,眼泪就顺着脸滑下来。

    反正自己定是要下地狱的,与他再也无法相见,也就只能图的一时痛快。

    就好像御花园的花,姹紫嫣红的,年年的尽量往好看的开,等着贵人来看一眼。

    贵人不爱看,耗尽了光阴。

    不甘不愿的,也还是枯萎了。

    自己好歹,还有点本事呢。

    过不了多久,就能是皇后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在权臣篇章完结之后,还会有一个陈茹锦有关的番外,其实如果有认真看的人,应该会猜到我要写什么吧。

    小剧场--------------------------

    祁祁:开车是不可能开车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开车的,只能看看别人,这样子。

    闲闲:没有办法,主线就是你们的感情线,要是你们能够开车,这本书也差不多该完了。

    鸣鸣:感觉正在被遗忘。

    夕夕:被忘掉的是我才对吧,我怀疑完结了都根本不会有人记得我!

    第29章 权臣11

    听完全部的故事,钟鸣也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感觉。

    其实陈茹锦和自己母亲是很相像的。

    出生良好,肆无忌惮惯了,敢于去追逐自己想要的。

    可是她们又从本质上就不相同,钟鸣可以保证,如果钟槐枝不喜欢二小姐,钟二小姐一定可以干脆利落的抽身离开,无比潇洒。

    强求来的,始终无用。

    你永远打动不了一个心里没有你的人。

    没有必要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发生这样的事,每个人都脱不了干系。

    没有一片雪花值得被原谅。1

    如果皇帝完全不想要权利,或者就是可以放舅舅自由,悲剧不会发生。

    如果陈茹锦早一点抽身,事情不会发生。

    甚至如果舅舅不纠结于那些繁文缛节,早早承认自己的心意,一切也不会发生。

    但是没有如果。

    大概知道了事情的始末,钟鸣要和皇帝谈交易了。

    这些年虽然皇帝手中的权力都被架空,但好歹还是个皇帝。

    明里暗里,他都还有一部分只属于他自己的势利。

    甚至陈家都有不少眼线。

    只是病情越来越严重,他怕自己撑不到,成功复仇的那一天。

    况且他是皇帝,始终都在明处,做事束手束脚。

    不如钟鸣这样一个,本身不被人所知道的人,来的方便。

    钟鸣和他达成了协议,他将手中的权力都转交到钟鸣手里。在钟鸣需要的所有地方配合钟鸣。

    皇位也可以拱手相让。

    失去了钟承俞,他倒是想得开了。

    而钟鸣要做的就是不断增长势力,收集证据,拉陈家下马。

    让陈茹锦死。

    这本来就是钟鸣要做的。

    不过既然皇帝表现的如此弱势,那钟鸣自然要多提一些要求。

    他要求。

    再见到他的弟弟。

    那个他捡来的孩子。

    听他提起这个人,皇帝也惊讶于他一直把人牢牢放在心上。

    “走吧,我带你去见他。”皇帝用手撑着椅背,从凳上坐起来“再跟你讲讲他的事。”

    虽然说他的身体确实是不行了,但为了不是陈家太过猖獗,也从不敢在外示弱。

    所以至今,众朝臣都并不知道,皇帝骑士已经行将木就。

    挥了挥手,示意想来扶他的宫女退下。

    跟钟鸣说:“他大概也还不清楚自己的身份。”

    他一路领着钟鸣,一路讲跟祁燕陵相关的事。

    “他出生得,不太是时候。”

    祁燕陵出生的时候,新皇刚登基不久。

    三皇子的登基,本来就是个意外,所以准备的急急忙忙的,一直到登记过后好一段时间才把事情处理得清楚。

    一个不起眼的侍妾的儿子又有了儿子,甚至都还没来得及传到他耳里。

    他甚至不清楚自己这个可有可无的儿子,是什么时候成亲的,更别提儿媳妇什么时候有了身孕。

    后来这个不起眼侍妾的儿子封了太子,他才知道自己连孙子都有了。

    真是好笑,有儿子的时候自己没关心,还勉强能算自己年少,有孙子的时候,也没关心。

    不过那时候,陈茹锦也快生了。

    他高不高兴是一回事,但面子上还要过得去,所以宫里又好好庆祝了一番。

    记得贵妃生了皇子的多

    记得新太子有了个儿子的,就不多了。

    论起来,祁燕陵比他小叔,还要大上一点。

    太子还没封太子的时候,从来都没有人在意他。

    他那个父亲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当父亲的自觉。

    太子就被他出生是侍女的母亲教养长大,性格倒不算怯懦。

    有一点黏母亲。

    但那已经算他母亲最大的本事了。

    大概是因为还没出生的时候,他母亲动过胎气。

    小时候身体一直不好。

    也没什么大病,就是一生病就总不好。

    他母亲疼他还来不及,只能什么事都依着他来。

    好在也没惯出什么坏毛病。

    要再想把他教的如何顶天立地,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教。

    没人管他,他就能经常出府到处逛。

    他自己倒是没什么好逛的,只想为他母亲买一些好吃的糕点,时新的布匹,看他母亲高兴。

    他老是去买这些女子才爱买的东西。

    就老是碰见女子。

    大家小姐通常都不自己去买这些东西,偶尔有看见他的,都觉得他没有男子气概。

    没什么缘分可以一提。

    大部分平常人家的女子,也会觉得,一个男人比自己更清楚衣裳的配色,娘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