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熙深思两秒,说:“因为我衣服之前放外边,被楼狮弟弟给撕坏了。”

    熙熙毕竟是个有秘密的男人!

    对不住了叶哥!

    叶朗朗回忆了一下:“楼狮那个觉醒者弟弟?”

    晨熙十分坚定:“对!”

    没错!就是这样!

    点名批评楼熙小朋友。

    坏孩子,破坏别人的私有物品,简直太坏了!

    叶朗朗将信将疑。

    而晨熙已经被自己编出来的借口说服了。

    天哪!

    我怎么会想得出逻辑如此圆融的借口!

    晨熙感觉他自己都被自己的智慧给震撼到了。

    在一边围观了一会儿的沈深觉得叶朗朗估计也问不出什么——不对,应该是晨熙根本就是什么不对都没感觉到。

    他们这臭弟弟对楼狮的信任值高得有点离谱。

    沈深干脆转移了话题:“老四,你是不是要买车啊?”

    任航插嘴:“你还没买吧?你等我给你把我收藏的几个交易链接发你,那几个性价比更高!”

    “也不用了。”晨熙说,“老板说他车借我开。”

    沈深:“……”

    叶朗朗:“……”

    任航:“……”

    操!

    这绝对是有哪里不对的吧?

    为什么都这样了,晨熙还能那么坚定的觉得楼狮这种行为没问题啊?

    这怎么想问题都很大好吧?!

    又是带着度假又是接送又是开高薪,现在还送衣服送车——就算打着出借的名义,这也不对啊!

    虽然听说有钱人里有很多傻白甜都不把钱当回事,说送就送了,但楼狮很明显不是那种人啊!

    睁大眼睛看看楼氏的员工竞争制度吧,能搞出这种铁血制度的人,能是那种傻白甜吗?!

    他那种人,会干这种一看就是吃大亏的事,那必然就是有所图!

    这简直是用脚趾头想都能想明白的事!

    晨熙这憨憨身上,有啥能让楼狮这种眼高于顶的人看上的?

    当然,他们这不是说晨熙很废物的意思。

    他们这一寝室四个人,不吹不黑,都不是什么差劲的学生。

    晨熙好赖也是拿过两次海城大学a等奖学金的优等生。

    但是这种毫无背景的重本优等生,在大厂里,入职的前几年,也就是个底层白领。

    更不用说楼狮那种人物了。

    这种人物眼里的重本优等生,实在算不上一盘菜。

    那么摘掉所有的光环,把一个优秀的普通人晨熙放到楼狮那种人眼前,又有什么东西能让楼狮另眼相待呢?

    哥仨看着恰完了一支冰棍,还哼着歌去拿第二支的晨熙,感觉心脏一阵揪痛。

    楼狮到底是给他们熙熙灌了什么迷魂汤,才能让熙熙这么信任他?!

    臭弟弟是遭遇了什么新型pua陷阱吗,短短一个月里被驯服成这样!

    看看这毫无所觉的亚子!

    看看这毫无保留的信任!

    看看这纯洁无垢的思想!

    你看他笑得多开心啊!

    我们老四,他还是个孩子啊!

    楼狮你该死!!

    作者有话要说:

    哥仨:是pua!是pua陷阱!

    狮狮:不,是资本主义攻击。

    第53章

    三个哥哥看着他们的臭弟弟,不禁悲从中来不可断绝。

    这不应当。

    他们老四在海城大学大小也是个校草级别,平时拒绝那么多男生女生也没见翻车,反而被人交口称赞。

    这怎么看,智商跟情商也不低啊。

    怎么短短一个月,这脑子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了呢!

    这不应当!

    这不应当啊!!

    哥仨觉得这简直匪夷所思。

    晨熙叼上了第二支冰棍,转头看着三个发愣的室友,低头看了一眼时间。

    “你们发什么愣呢,我预约的时间是下午六点,还不去洗澡?”

    难不成想一身酒臭味去吃饭吗?

    那也太倒胃口了。

    晨熙催他们:“赶紧的,别在寝室洗了,上澡堂去。”

    寝室的淋浴间就一个位。

    叶朗朗低头看看时间:“这不才四点。”

    “你们现在不是精致男孩吗?”晨熙说,“出门前还要梳妆打扮,一个一个来多慢。”

    哥仨想想,好像也是。

    他们转头去拿了衣服,一个接一个的出了门。

    叶朗朗还挂念着晨熙那身衣服。

    他咂摸一下,小声说:“我觉得老四那身真还挺好看的,休闲衬衫运动裤,随便趿拉一双拖鞋竟然也不奇怪。”

    沈深和任航赞同点头。

    叶朗朗:“我回头去找个类似的同款试试,一出门就是整条街最靓的仔。”

    “?”任航一愣,“我建议你不要。”

    叶朗朗眉头一皱:“此话怎讲?”

    任航十分诚恳:“好看的人穿蛇皮袋都好看,咱们这种的,穿啥都像刚乞讨归来。”

    叶朗朗沉默下来。

    沈深看看叶朗朗,又看看任航,明智的挪开了几步。

    然后旁边两个互相伤害的人转头把自己的盆往他怀里一放,如同一阵风一样刮了出去。

    沈深低头看看自己怀里的三个盆,听到任航宛如航空警报一样从楼下传上来的惨叫,叹了口气,再一次迈开了步子。

    海城大学的澡堂完美的照顾了天南海北来的学生,有敞开的大池子,也有独立的隔间。

    现在下午四点,跑来洗澡的人一个巴掌数得过来。

    任航狗腿地给叶朗朗搓背。

    叶朗朗长吁短叹:“你们说老四这到底怎么回事。”

    任航赞同:“他最近就,张口闭口他老板啊。”

    沈深在一边泡着,听到他们这么说,沉默片刻,实事求是:“其实也还好吧,真要说的话,咱们不也总是张口闭口云涟漪。”

    另外哥俩瞬间卡壳。

    淦!

    好像是哦!

    叶朗朗和任航陷入沉默。

    但叶朗朗脑子转很快。

    他说:“我们总是张口闭口云涟漪,是因为我们喜欢她啊!”

    任航点头:“就是就是。”

    沈深也跟着点了点头:“确实。”

    然后哥仨集体沉默下来。

    叶朗朗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扭曲:“不是,等量代换一下,这不就是老四喜欢他老板!”

    盲生你发现了华点!

    哥几个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