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我不是肖少侠,我是姚兕宁…林公子,你,你歇息了吗?”

    一听是姚庄主,林清墨赶紧去开了门。

    “姚庄主,失敬失敬,不知深夜到访,所谓何事?”

    那姚兕宁似乎有点不好意思直视林清墨,低着头,半晌,就像是鼓了好大的勇气似的,断断续续迸出一句话:

    “我想…林公子,嗯…明日要去调查那蛊雕,这些东西…可能有用,还请公子笑纳。”

    说完,便把怀里的东西扔在桌上,趁林清墨还未回过神来转身就跑了。

    林清墨翻了翻那堆东西,是一些空白的黄纸、朱砂、膏药,还有一只铜铃。

    这铜铃乃现妖铃,若有妖魔在附近变会作响,一般为达官贵人的镇宅辟邪之用。

    林清墨手拿起这只铜铃,心里叹道,这姚庄主举止虽然有些匪夷所思,这思虑倒还周全。

    突然,又一阵敲门声响起,心想,难道说姚庄主还忘了什么东西?

    刚好,我还没道谢呢,于是赶紧去开门,正说着:

    “姚庄主,刚才多谢你的…”

    赫然发现是肖天宇站在门前!

    肖天宇也不等林清墨请,兀自进了屋,看到桌上的物件,心里立马明白了八九分。

    “清墨,这姚庄主可是对你另眼相看哪!”

    林清墨听他揶揄自己,便道:

    “姚庄主自是知道我们明日要为岭溪城除魔斩妖,准备这些有何不妥?”

    “不是准备这些不妥,是为何都与了你,却没给我和芊芊呢?

    而且还是亲自送上门来,难不成是…‘一见倾心’?”

    “咳、咳,你是可能没收到,怎知芊芊没有?”

    林清墨见肖天宇话锋又跑偏了,赶紧反问道。

    “嗨,我不刚刚才去探访了芊芊吗,她客房就在我隔壁哪!”

    肖天宇说着。

    突然,他眼睛一亮,跟发现了什么似的,一脸神秘的凑到林清墨跟前,故意压低声音:

    “说到这个,我发现个问题,为何那姚庄主把我跟芊芊的客房安排在东厢房,而你一个人的却在这西厢房?

    莫不是…”

    说着眼珠溜溜一转,林清墨见他一脸坏笑,便知后面没什么好话,

    “莫不是想着要‘近水楼台先得月?

    ’”

    肖天宇说完嘿嘿一笑,见林清墨不采他,便又说

    “林公子真是绝色郎君,举世无二,老!

    少!

    通!

    吃!”

    “啪”

    背后一凌厉掌风袭来,把肖天宇直接拍出了门外。

    “你以为人人都似你这般思想龌龊”

    说完,

    “砰”

    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次日一早,三人便前往衙门与正在查办案件的官兵商议蛊雕一事。

    为首的正是那日领他们去客栈的官兵,此人姓程名蔚,是知府衡大人手下的衙役。

    程蔚年纪约三十出头,身型矫健,眉目端庄,三人称他为程大哥。

    据程蔚说起失踪的女子,最早的一起是三个月之前,最近一次就在数日前,陆续已有十名女子遇害,均是单独外出或在家时遭遇袭击,连尸首都没找到。

    官府起先以为是劫财或劫色的盗贼,可是查了很久都没有锁定什么嫌疑人,连证人都没有,不得不开始怀疑是有妖魔在作怪。

    直到听到林清墨三人大战蛊雕一事,便证实了他们的想法。

    “这蛊雕生性狡猾,善用声音迷惑猎物,我们去哪里寻它?”

    程蔚问起。

    肖天宇摸了摸下巴,说:

    “这蛊雕可不是一般的蛊雕,不说这体型比一般的蛊雕大了许多,这爪子明显是一双人手,这种状况一般是要么是一修法之人,走火入魔,自己化成了蛊雕,要么就是被附了身,可蛊雕这种魔物一贯独来独往,不需要附身猎食,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