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也是

    “走火入魔”

    的表现之一?

    林清墨哭笑不得。

    两人正被肖潇一语惊得不知如何回应,只听肖潇又自言自语道,

    “哼,长得倒是标致,不过要做咱们肖家的媳妇,光长得好看还不行……”

    说完,突然五指捏抓,直呼林清墨喉部,林清墨心里一惊,定睛一看时,手爪已到眼前,不过到底是高手过招,只见他身形一闪,轻逸的避过了这一爪。

    肖潇见一抓未能成功,连忙变爪为掌,连连呼出数掌,直奔林清墨胸腹要害,林清墨只是闪却,并不回击,肖潇每次出击,手掌离他不过几公分,可就是打不着他,林清墨就似一条游龙般飘忽于他的掌风之间,还调侃道:

    “肖老前辈,清墨见您火气太旺,给您把把脉如何?”

    说完,身形一转,闪到了肖潇一侧,三指一骈,从他肘下穿过,反手掐住了肖潇的脉搏。

    肖潇见一手被制,立马运气打出另一掌,这肖潇的武功本是走的刚猛路数,这一掌若是寻常人,早已肝胆俱裂,骨断经摧。

    可林清墨生生对掌过去,

    “啪”

    的一声,两掌粘黏在一起,这肖潇掌中的力道竟如江河汇入大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肖潇吃惊不小,见眼前这人身型纤细,俊逸秀美,却没料到有如此深不见底的功力,于是只得收了攻势,站立起来,拱手道:

    “真是英雄出少年,肖某老矣……”

    刚嗟叹完,忽然话锋一转,伸手过去又把肖天宇拍了个趔趄:

    “你小子,哪里找的那么厉害的老婆,今后可有你苦头吃了!”

    肖天宇又好气又好笑:

    “老爹,你别老婆,儿媳妇儿的叫人家,臊不臊!”

    “怎么,难道他不是你老婆?

    难道你是他的……?

    这小子!

    是不是因为你打不过人家?

    俗话说得好,士可杀不可……”

    “得得得,得了吧老爹,你这是什么跟什么啊,你能消停一会儿吗?”

    肖天宇一边抹着额上的汗一边扯他。

    转头悄悄撇了一眼林清墨。

    林清墨却抿笑不语。

    肖潇突然像想起了什么,转过身来问:

    “喂,你是哪门哪派的?”

    林清墨刚想说自己是清峰派,忽然想起自己已脱离门派,一时语塞,肖天宇见状赶紧接话:

    “清墨是林曦悅前辈的次子”。

    肖潇说:

    “原来你是林曦悅那小白脸的儿子,你是清峰派的?

    嗯……还好还好……”

    林清墨听肖潇语气戏虐,不禁纳闷:

    “肖前辈可是对我父亲和清峰派可有什么看法?”

    肖潇哈哈一笑,说:

    “现在修真界东南西北四大首要门派,东方清峰派掌门林曦悅,不过空有一身好皮囊,仗着有清碧灵石,却是个没担当的主儿,西方六诀派掌门倪万丰,爱势贪财,南方虚空老儿冉七贤,趋炎附势,北方翼月山庄庄主柳星云,不过是个墙头草。

    这些个名门正派之士,背地里斥责我肖潇滥杀无辜,满口仁义道德,可他们干的都是好事?

    有几回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还不都是趋利避害,畏死乐生之徒,我说我就专门整治你们这些个伪君子,有本事过来跟我肖潇单挑啊!

    这些人又当了缩头乌龟了,只会在背后嚼舌根!

    哼!”

    林清墨尴尬一笑,想起风云顶上百家脸色,身有体会。

    怪不得这肖潇在江湖上那么招人怨,原来是嘴上手上都不饶人呐。

    夜里,待肖潇睡下后,林清墨跟肖天宇说:

    “刚才与肖老前辈过招,见他其实是有猛而力不足,心肝火旺,肾水不济,就如一把火越烧越旺,柴火却不济,待烧干了柴火,便也只能偃旗息鼓了。”

    肖天宇纳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