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作弊也算。

    尽管这样,宋谙现在还是觉得有些不够。

    这样的宴与,他是没机会见到了。

    他应该早点认识他。

    ·

    一周的时间过得飞快。每天重复着上课、写作业、交作业,让人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过了一周,还是把一天过了五遍。

    除了又排练了几次之外,这周没发生什么大事,让杨主任和老白好生欣慰,老白上课甚至表扬了一下宴与。

    只是单纯的不搞事,并没有做什么好事,都会被表扬,啧,差距。

    这周一,班里洋溢着一种奇怪的欢乐感,人均叼着一根棒棒糖,阿尔卑斯的。

    因为六一儿童节到了!明天还校庆!演出结束就放假!太快乐了好吧!

    好像哪里不太对劲,高二一班应该是个高中班级吧?

    对比之下其他班好像都很正常,没糖,没快乐。

    起因全在老白。

    老白是个十分注重学生心理健康教育的老师,对于学生们的身心健康发展十分关注。

    其中一个鲜明的特征就是,喜欢过节,借以开启鸡汤教育。

    而且按照《儿童权力公约》对儿童的定义,十八岁以下的任何人都是儿童,所以班里还真就存在着一部分该过节的。

    宴与趴在座位上叹气:“唉,老了,儿童节都与我无关了。”

    宋谙也趴在座位上:“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

    “你语文好行了吧。”宴与撇了撇嘴,突然表情又带了点兴味,偏头看着宋谙,“等下,你是不是比我还老来着?”

    宋谙也偏过头,两个人面对面:“是吧,我3月24的。”

    “正好一个月啊,巧。”

    “叫哥哥。”

    “滚你妈的。”

    宴与直起身,戳了戳前桌,声音懒懒散散:“喂。”

    “怎么了宴哥。”前桌转头。

    “你几月的?”

    “7月的。”

    宴与挑眉:“未成年?”

    “昂,对啊。”前桌回。

    宴与闻言,丝毫不顾忌被他宋谙就在旁边,十分不要脸地说:“来,叫哥哥。”

    宋谙笑了,在一旁给前桌支招:“你回他滚你妈的。”

    前桌,前桌表示不太敢。

    因为宴与微眯着眼看着他,面无表情,仿佛下一刻就能把他约出去打一架。

    他想着,叫就叫吧,但还没开口,就被打断了。

    宋谙的那根阿尔卑斯还没吃,见宴与这个威胁人的小模样,直接剥开,递到他嘴边。

    “吃糖,看你把人孩子吓的。”

    前桌感觉,宋哥虽然是在为自己解围,但好像把自己的辈分压得更低了呢。

    宴与直接张嘴,隐隐约约露出一点嫣红的舌尖,把糖含了进去。脸颊撑起了一个小小的包,含含糊糊说道:“行了,哥逗你玩,不吓你了。”

    口头上还是要占人家便宜。但前桌还是松了口气,转过身去。

    宋谙看着棒棒糖的棍在宴与嘴边换了两个来回,眸色深了深,突然问:“糖好吃吗?”

    宴与把棒棒糖又在嘴里转了一圈,喉结滚动了一下:“嗯,挺甜的。”

    “哥哥下次再给你买。”

    “来,这位同学,收一收。”

    “?”

    “浪劲收一收。”

    这人现在说话是越来越没边了,谁能还他一个清纯可人不做作的宋男神啊,崩塌了好嘛?

    宋谙从桌洞翻了一下下节课上课要用的书,一边闲闲地说:“看来你是忘记了自己曾经怎么叫哥的。”

    宴与回想起自己为了份检讨而不择手段的过往,突然想把棒棒糖取下来,换根烟抽。

    欠的债,总是要还的。瞎鸡掰说的话,也总是要有报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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