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福祸暂且不论,总之,该来的总会来的。一起睡觉这件事,虽然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你习惯睡哪边?”宋谙问。

    宴与看着这张床,就想到了这半年间,他和宋谙几次互帮互助的过程。

    之前只能互帮互助,而现在,解禁了。

    他不自觉咽了咽口水,轻声回:“左边。”

    “好,我正好习惯右边。”

    宋谙的床很大,床垫很舒服,躺着的时候,能微微陷下去。

    于是两人躺下的时候,中间还隔了好远一点距离。

    宋谙把灯拉了,房间里顿时陷入黑暗。

    他在黑暗中低声说:“过来一点,睡那么边不怕掉下去?”

    “哦。”

    宴与撇撇嘴,往中间挪了挪,直至和身边人手臂相触,感受到他身上的热度。

    其实……他还挺想,试一下。

    最后那条人鱼甜甜的笑出现在他脑海里,让他哲学性思考的答案有些暧昧不明。

    而身边,躺着的是他一直喜欢的人。

    他们是合法夫夫,可以百无禁忌。

    宴与舌尖抵了抵上颚,突然说:“老宋,你觉不觉得有点无聊。”

    “好像有点。”

    “接吻,来吗?”

    半晌后,宋谙回答:“嗯。”

    送上门来的,就安心享用了。

    宴与的课在明天下午。

    下一刻,宋谙就半撑起胳膊俯在宴与身上,几乎是有些凶狠地吻了下去。

    暧昧的水声在漆黑的房间里响起,除此之外落针可闻。

    两个少年唇齿厮磨,辗转吮吸,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宴与渐渐情动,一只手特别不安分地从宋谙的睡衣下摆伸了进去。

    摸腹肌。

    宋谙这个财产所有者丝毫不管小祸害的侵略行为,十分放任。

    吻的有些深,唇边都泄了一点水痕,宴与的腰下意识往上抬了一点,迎合宋谙的吻。

    留了一点空隙,正好让宋谙的手臂乘虚而入。

    造成的结果就是,宴与整个人被宋谙压在身下,搂在怀里。

    又过了一会,宋谙暂停这个吻,亲了一下宴与的眉心:“等等,我开个灯。”

    “啊?”

    “本来怕你不习惯,想给你两天宽限时间,就把灯关了,想让你早点睡。”

    宋谙打开灯,看见衣衫凌乱,面色酡红的宴与,心情很好地继续说:“但宴宴这么自觉……我想好好看看你。”

    看什么,不言而喻。

    宴与:“……”

    搞了半天还是他要求的了?

    宋谙看着他呆愣愣的模样,笑了,从床头柜拿了点东西。

    “其实……”宴与坐起身,还是忍不住举手发了言,“我刚才看了点小电影。”

    宋谙好像一点也不觉得惊讶,随口说:“我猜出来了。”

    “这你都能猜出来?”

    宴与惊了,他对象这押题技巧从哪里学的。

    “刚才我洗完头出来那么急着掩饰,今晚备课的时候偷偷看了我好多眼。”宋谙有些无奈,“想不猜出来,有点难。”

    宴与小腿在被子下收了一点,眼神移开:“就是,感觉好像,挺疼的,他哭的好惨。”

    哭得好惨这种形容放到这事上,莫名好笑。

    宋谙神色怔忪了一瞬,轻叹了口气,眉眼温柔,把手中的东西放回去:“没事,我等你准备好。”

    “不是。”宴与这次否认得很快,然后慢吞吞说,“我准备好了,就是吧你下手,轻一点。”

    宋谙勾唇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