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狠狠鄙视了千雪一番,刚才那道菜几乎被你一个人全吃,吃完了才说味道怪。

    “千雪,你味觉有问题?连蟹肉都吃不出来?”司仪疑道。

    千雪一听就懵了,她没有听错吧:“你、你说什么?那是用横着爬、有九条腿的螃蟹做的?”

    众人一听就哄堂大笑起来了,九条腿?

    容止和凌逸然又鄙视了千雪一番,连这个都不知道。

    上官灵掩口而笑:“呵呵,螃蟹怎么可能有九条腿,螃蟹的腿是对称的,一边有三条腿,一共有六条腿。”

    众人一听,又笑了,六条腿?

    上官灵脸上一红,难道她说错了?

    ☆、担任知府14

    易水寒道:“螃蟹的腿是对称的,不过是一边有六条腿,一共有十二条腿。”

    这话一出,上官灵一副了然的样子,还是易公子厉害。

    容止和凌逸然眼神闪烁,说不说出来好呢?

    只有司仪一个人笑了,还笑得前仰后合的。

    “……难道我说错了?”易水寒见司仪笑得厉害,她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师、师父,螃蟹有八条用来爬行和游泳的腿,还有一对用来御敌和捕食的螯足,你可以说是有八条腿,也可以说是有十条腿,但怎么可能有十二条腿呢?”

    “咳咳,受教了。”易水寒轻咳了两声来掩饰尴尬。

    “啊!现在不是研究那该死的螃蟹有多少条腿!我怎么办啊?”千雪哭丧这一张脸,手臂已经被抓出了红色的斑点。

    “什么怎么办?”司仪疑道。

    “你们看。”千雪悲哀地仰起头,抓了抓脖子,脖子处已经有一点点的红色,脸上也开始有轻微的红点。

    “怎么会这样的?”司仪惊道,靠近看了看,几乎把眼睛贴到千雪的脖子上,会不会是中毒了?

    众人惊讶地看着千雪,也有些担心。

    易水寒知道了,过敏,笑了两声:“千雪啊,你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司仪紧张问道:“师父,千雪她怎么了?”

    “她对螃蟹过敏,吃了螃蟹后会全身长红色的点,你们别靠近她,会传染的。”易水寒一副警惕的样子,还刻意远离了千雪一点。

    众人闻言,立刻退避三尺,全身长满红色的点,那有多可怕啊。

    “不会的,不会传染,易水寒她骗你们的。”千雪大叫,不帮她还落井下石。

    “你长红点好了,还想害我陪你长。”易水寒火上加油。

    “啊,死易水寒,你还落井下石,我好痒啊……”千雪已经把脖子抓出了一道道红色的痕。脸上的红点已经显然出来。

    众人看得惊心骇目,若是被传染了让他们怎么出去见人,想到这又退避了几步。

    上官灵吓得退到了门边,女孩子最注重的就是容貌了。

    容止有些愧疚,若他不做那道蟹肉,也许千雪也不会长红点,他会不会间接毁了一个女子的容貌。

    凌逸然虽然觉得千雪那人粗鲁低俗,但见她这样也有些不忍。

    “千雪,你怎么样?”只有司仪一人一直站在千雪身边。

    “我好痒啊,那该死的螃蟹,都怪你,容止,你做什么特别的菜呢,把整只螃蟹弄熟端上来就是了!又不告诉我那是用螃蟹做的。”千雪一边抓一边咒骂,她还吃了那么多,小时候她吃过一次螃蟹过敏后就再也不吃了,所以也不知道螃蟹是什么味道。

    “千小姐,对不起。”容止认真地道歉。

    千雪没好气道:“道歉有什么用?”

    易水寒轻哼了一声:“你还好意思怨人的,那盘菜就你吃得最多。”

    千雪就快哭的样子:“我哪知道是螃蟹啊,我要是知道,我还会吃么?都是你们不告诉我!”

    ☆、担任知府15

    司仪一脸担心:“不吃都吃了,于事无补,师父,有没有办法治好千雪?”

    “没得治。”易水寒摇了摇头。

    没得治?司仪一惊,连忙安慰千雪,“千雪,你别担心,一定有得治的,别抓了。”

    “小白脸,你不怕我传染给你么?”千雪幽幽道。

    “什么?真的会传染的?”司仪立刻弹开了一米远。

    “啊,连你也嫌弃我,现在我一定很丑了……”

    “呵呵,说笑的。”司仪坐回到千雪身边,他怎么会嫌弃。

    “你不怕被传染?”千雪看了他一眼。

    “大不了我和你一起长红点。”司仪抓住了她的手,不让她抓痒。

    千雪停顿了一秒,用了一秒钟的时间感动,然后狠狠地扫视了其他人一眼,患难见真情。

    其他人被千雪看得心里发毛,他们也不想的。

    现在千雪这个样子,满脸密密麻麻的红点,脖子和手上都有,像用颜料点上去的。

    易水寒发话了:“你别抓了,你毁容了不要紧,可这里没有整容院,司仪你去找些冰给她敷,过两天就好了。”

    “用冰敷两天就好了?”司仪惊喜道。

    “冰只不过是不让她痒,怕她抓伤,不痒就不用敷,过敏而已,过两天就会自动消散了。”

    司仪松了一口气:“师父你又不说清楚,千雪你别抓了,我马上去找冰给你敷。”

    凌逸然道:“我府中有冰窟,我去差人取来。”

    “那谢谢。”司仪也不客气,现在夏天,冰这个东西不好找,只有富贵人家才有冰窟。

    “那、那,究竟会不会传染?”上官灵弱弱地问了一句。

    “过敏怎么可能会传染。”易水寒笑道。

    “吓死我了,原来易公子你骗我们的。”上官灵娇嗔道。

    “怎么知道你们连这点常识都没有。”易水寒无奈道。

    不一会儿,凌逸然取来了一大桶冰,易水寒和千雪看傻眼了,用得着那么多么?

    “败家啊,败家啊。”千雪摇了摇头,这里不是21世纪,夏天的冰是很贵的。

    司仪不管冰贵不贵,能用到千雪身上是它的福分。

    “水寒,快快,到房间给我敷冰,我就快痒死了。”千雪忍得痛苦,她又怕抓出了疤痕。

    唰唰,几道神色不一的目光齐齐落到易水寒身上。

    易水寒轻咳了两声:“咳咳,我虽然是你未婚夫,但是,我们还没结婚,所以还是保持距离。”其实她是不想背这个苦差。

    “那谁帮我敷?!”千雪大声道,难道要她叫上官灵帮她敷,她怎么好意思,人家一个客人。

    “若千雪你不介意的,我帮你敷。”上官灵自荐。

    “那有劳灵儿了。”易水寒替千雪应道了。

    千雪让司仪用盘子取四分之一的冰到她的房间,其余的用布封好,她有用,又让司仪出去买些材料。

    司仪趁着其他人,于是便悄悄问易水寒:“师父,昨天你们究竟去见了什么故人?”

    易水寒眼眉一挑,看来司仪是真的动心了,他们年轻人的事情她不想管:“你看今天谁来了?”

    ☆、担任知府16

    “上官家小姐?”司仪了然,昨天是见了上官炎,从上官炎到千家提亲,他就知道千雪和上官炎的关系非同一般。

    大概敷两个小时,千雪感到全身凉爽凉爽的,舒服极了,直到不痒了,她连忙起来穿衣,刚才那桶冰再不用就要融化了。

    几人见到千雪都纷纷笑了笑,现在千雪这个样子滑稽极了,满脸红点,只有一双眼睛是忽闪忽闪的。

    “笑什么笑!都是你们害的!”千雪恶狠狠道。

    “千雪,我没有笑你。”司仪一脸委屈。

    “我让你买的材料呢?”千雪一副地主婆的样子。

    “买了,在厨房里。”司仪道。

    “把那桶冰也抬去厨房。”千雪在一边指手画脚。

    “哦。”司仪像个小媳妇似的,一脸委屈地跟在千雪身后。

    千雪、上官灵和司仪三人在厨房捣弄了一个多小时,在上官灵期待的眼神之下,端出了冰凉冰凉的----冰激淋。

    “首先,在这里我最要感谢的是灵儿,她悉心为我减除痛苦,不怕辛苦地照顾我,所以这个最高荣誉奖是属于灵儿你的。”

    千雪一脸郑重地把最大那碗冰激淋放到灵儿面前,可是她那一脸的红点,怎么看都看不出是郑重的表情,甚至还有点滑稽,引得众人发笑。

    “呵呵,谢谢千雪,其实我没做什么,最大功劳是司公子。”上官灵不好意思道。

    “咳咳,这个我有眼看的,然后,我第二要感谢的是司仪,在我最丑的时候不离不弃,安慰我,所以这个最佳友谊奖是属于司仪你的。”千雪把一碗冰激淋郑重地交到司仪手里。

    “呃?为什么是最佳友谊?”司仪道,他不要友谊。

    “给你就给你了,不要就还给我!”千雪没好气道,给你还这么多废话。

    “要,千雪你给的怎么会不要。”司仪一脸宝贝地接过。

    “接着下来要感谢的是凌逸然,是他在我最需要冰的时候奉献出冰,若没有那桶冰就没有这些奖项,所以要颁给你的是最杰出贡献奖。”

    “举手之劳。”凌逸然有些不自然地应了一声。

    “至于容止,我这张脸是你间接造成的,但念在你不知情,事后还给我道歉,估计你这个人能让你道歉的人不多,所以我还是赚了,所以你功过相抵,没有奖项,只有一碗冰激淋。”

    “谢谢。”容止应了一声。

    “现在到易水寒了。”千雪阴阴一笑。

    “这么下来,我岂不是要受到惩罚?”易水寒眨了眨眼睛。

    “哼,算你丫的有点自知之明,在我最困难的时候非但没有安慰我,还落井下石,造谣生事,唆摆大家远离我,但念在你和我关系最好,认识最久,所以要颁给你的是最佳损友奖。”千雪笑眯眯地把一碗冰激淋放到易水寒面前。

    “你在我这碗里下了什么料来惩罚我?”

    “哈哈,大家的都是甜的,但你这碗是咸,我知道你不喜欢吃甜食。”千雪大笑两声。

    “你还真看得起我,只是本来是甜的东西,你非要把它弄成咸的,即使我有多喜欢也吃不下。”

    ☆、担任知府17

    “这就对了,不然怎么惩罚你,别废话,现在开始吃,融化了就不好吃。”千雪盛了一大汤匙塞进嘴里,爽啊,改天讨好凌逸然,到他家偷一些冰。

    吃着吃着,易水寒忽然道:“对了,我要宣布一件事,从明天起我就要到宁城府衙上班,新的身份宁城知府。”

    几人手上的汤匙全部停住了,齐齐地看着易水寒。

    “我五哥让你当的?”凌逸然皱了皱眉,他怎么不知道的。

    “废话,难道我会自荐?”易水寒没好气道,他们俩兄弟每一个是好东西。

    “师父,宁城知府,审案,你当得来么?”司仪有些怀疑,师父这么奸险。

    “没事,水寒以前就干这行的。”千雪并不担心这个,反而担心易水寒怎么才可以摆脱这个身份。

    几人又是狐疑地看着易水寒,易水寒什么时候当过知府了。

    “我以前是当状师的。”易水寒接收到几人疑惑的目光。

    “师父,你这么有才华为什么要当状师?”司仪惊道,状师这么没地位的职业。

    “职业无分贵贱。”千雪道,而且这里的状师跟21世纪的律师根本就无法比。

    “易公子,当知府不好么?”上官灵疑道。

    “好,怎么不好呢?”易水寒无奈道,比起每天去上早朝好多了。

    众人心思各异,吃完了就散了,这时候大概下午四点多,上官灵找千雪说一会儿悄悄话,关山便从顾想容家回来,接上官灵回将军府。

    ……

    上官灵回到将军府后,便找上了哥哥,高兴地说了今天的事情,说得龙飞凤舞、笑颜逐开,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