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和我一起扳倒林家。”

    林瑶玉马上拒绝:“抱歉,我没什么可以帮得了易小姐你,况且,如果林家被满门抄斩,那我也是不是在其中?”

    惜颜闻言,刚才本来对易水寒减少的那一点敌意,现在又加回了。

    “既然我们可以合作,我就有办法保你安全,而且,即使你不帮我,我照样可以扳倒林家,我此趟来,只是想知会你一声而已,好让你们有所准备。”

    林瑶玉和惜颜相视了一眼,眼里均在怀疑易水寒的话的真实性。

    “不妨告诉你们,昨天你们在假山说的话被我听见了,所以我才请了凌潇然到景仁宫,我绝对没有威胁你们的意思。”

    林瑶玉咬了咬牙,道:“易小姐,可以给一点时间让我们思考么?”

    “我就没所谓了,我在景仁宫等你们的答复,不过不要让我等太久,因为我很快就会离开皇宫。”

    林瑶玉闻言,眼中闪过怀疑:“难道易小姐有办法离开皇宫?”

    “呵呵,皇宫是锁不住我的,我想走随时可以走,但为了以后不会有麻烦跟上,我只好多逗留一段时间。”易水寒无奈道,这次不能用速战速决的作战方式,要采用迂回战术。

    “易小姐,不知道你怎么才愿意帮我们出宫?”林瑶玉问道,语气有几分恳求。

    “你要出去应该不难,只要林家一倒,你这个贵人的身份也没了,可能会被关进冷宫,贬为庶民,或者落得和林家人一样的下场,到时候我只有找人把你救走就行了,不过惜小姐就麻烦一点了。”

    “不用管我,先把瑶玉带出宫。”惜颜立刻道。

    “不,如果颜不能出宫,我也不出。”林瑶玉坚决道。

    “瑶,你先出宫,只要你出去了我就有办法出去。”惜颜劝道。

    易水寒叹息一声,真是情深意重,若她不帮忙,她真的是灭绝人性,反正皇宫这趟浑水她已经趟了,顺便捞两条美人鱼吧。

    “你们别推了,我看着羡慕嫉妒,等我好消息,不过若是坏消息,只能算你们倒霉了。”

    “谢过易小姐。”惜颜有些僵硬地说道。

    “谢过易小姐。”林瑶玉笑道。

    “谢我?让我亲一口就好了。”易水寒暧昧地看着林瑶玉。

    惜颜脸色一冷,冷冷地看着易水寒。

    林瑶玉却笑了:“这有何难,只要易小姐你愿意的。”

    ☆、被困皇宫15

    “那好,我来了。”易水寒立刻站起来,向林瑶玉的脸上凑去。

    惜颜不想和易水寒打,立刻把林瑶玉拉到身后,冷冷地看着易水寒。

    “开过玩笑而已,而且朋友之间亲一下只示友好,别无他意,那么紧张做什么呢?”

    “恕惜颜不能开玩笑。”惜颜冷声道。

    “无趣,林小姐,这么无趣的人你也相处得来?”易水寒故作惋惜道。

    “易小姐过奖了。”林瑶玉全当是赞赏,笑道。

    “算了,不打忧你们了,我先回去,有什么事的就到景仁宫找我。”易水寒摆了摆手,不等二人说话就出去了。

    侍女们见易水寒出来,想行礼又不敢,生怕张了张嘴舌头会被剪掉,在侍女纠结要不要行礼的时间里,易水寒已经走远了。

    ……

    易水寒回到景仁宫,吃过午饭后就到房间里写了一封信,这封信怎么送出呢?有点困难。

    她想了一个下午,决定今晚溜出去一趟。

    现在景仁宫还没有暗卫,只有侍卫,估计是凌潇然以为她武功不怎么样,才不刻意安排暗卫的。

    但皇宫守卫森严,万一她在溜出去的过程被发现了,以后景仁宫就会多很多暗卫。

    所以今晚她绝不能被抓,先去弄一套黑衣,和制作一些简单的迷药。

    黄昏。

    “过来,问你一个问题,今晚皇上找谁陪睡?四个字之内。”易水寒向侍女招了招手,笑着问道。

    “婉妃。”侍女只说了两个字,心中高兴,庆幸婉妃只有两个字。

    “回答得很好,这两件赏赐给你,收好,不用说谢谢。”易水寒随手拿了两件珠宝给侍女。

    珠宝已经被易水寒花掉了一半,还有一堆的绫罗绸缎和古董字画没动过,送谁好呢?

    午夜,月黑风高,今晚刚好没有月亮星星,还有夜风呼啸而过,正合她心意。

    易水寒翻出一件黑色的衣服换上,扎起了头发,拆了几支金钗当暗器。

    她正准备从窗户翻出去时,发觉窗外有人,她立刻回到床上假寐。

    一阵风吹过,一道人影出现在房间里。

    易水寒半阖着凤眸,一看那人就惊愕了,虽然房间里很暗,但一眼就认出那人了,兔子。

    易水寒掀开被子,下了床,没好气道:“找我有什么事?”

    凌逸然看着她,一身黑色的衣服,把她的身形显露出来,居然骗了他这么久,一想起这件事他就生气。

    易水寒坐到椅子上,翘起腿,撑着下巴等待他发话,她还要出去呢,再不走就耽误了。

    易水寒看了他一眼,说话啊,她正想说话的时候,发觉窗外有人。

    凌逸然也发觉了,看了看窗户。

    最后,二人相视一眼,凌逸然立刻躲到屏风后;易水寒又立刻回到床上假寐,今晚怎么这么多夜猫!

    一阵风拂过,一道人影出现在房间里。

    易水寒半睁着眼睛,一看她就惊住了,夜探居然还敢穿一身月牙白,那人不是容止是谁呢?

    易水寒又讪讪地从床上爬起来,讪讪地笑了笑:“容止,你怎么来了?”

    ☆、被困皇宫16

    容止看着她,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好,他来之前想了千言万语,此刻竟开不了口。

    易水寒被看得有些头皮发麻,容止的眼神还是那么的清澈,那么的真挚。

    沉默了半晌,易水寒正准备说话时,察觉到窗外好像又有人,难道产生了错觉?

    结果告诉她不是,因为容止也看了看窗户。

    二人相视一眼,容止向屏风那边走去;易水寒正想阻止,可来不及了,她立刻躺回床上假寐。

    一阵风拂过,一道人影出现在房间里。

    易水寒眯了眯眼睛,一看,她就想撞墙,一身黑色,千诺的标志。

    “千诺,你怎么会在这里?”易水寒再次讪讪地从床上爬起来,今晚到底怎么了?

    千诺看着她,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话,原来水寒是女子,还欺骗了他那么久,水寒的身份被揭发了,若不是千雪跑了告诉他,那么水寒就会一直瞒住他离开宁城,那么他可能永远都不知道,永远错失。

    易水寒被看得心里发毛,今天的人都怎么了?一个个进来又不说话。

    易水寒正准备开口的时候,察觉窗户好像有人?错觉,错觉,都把她弄得混淆了。

    可事实告诉她不是错觉,因为千诺也看了看窗户。

    二人立刻相视了一眼,千诺向屏风那边走去,易水寒正想阻止,可已经来不及了,她悲催地抚了抚额头,立刻躺回床上假寐,妈的,完了,他们会不会在屏风后打起来。

    一阵风拂过,一道人影出现在房间里。

    易水寒半阖着眼睛,一瞄,她就想跳楼,半个人那么长的头发,一身拖到地上的长袍,金蝴蝶,澄碧的标志。

    这次易水寒怒了,一把掀开被子,怒道:“澄碧,你凑什么热闹!”

    澄碧却笑了:“女人,你这房间好像还藏了不少人。”

    屏风后的三人闻言,立刻出来了,神色各异地看了看澄碧。

    特别是凌逸然,恨不得把澄碧杀了。

    易水寒抚了抚额头,坐回椅子上,一脸无奈状,她今晚的出宫大计恐怕要泡汤了。

    澄碧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幸灾乐祸地笑了:“呵呵,女人,想不到你也有今天,你的一世英名就毁在这座宫殿里。”

    易水寒笑了笑:“澄碧,男人的嘴巴不要那么毒,要会甜言蜜语哄女人高兴。”

    澄碧冷哼一声:“虚伪。”

    易水寒扫了几人一眼,都沉默了?还是嗓子出了问题?

    “你们有什么事?先来者先说,说完后窗户在那边。”易水寒指了指刚才他们进来的窗户。

    言下之意是,说完了就请离开。

    凌逸然把一封信甩给了易水寒,冷冷道:“千雪给你的。”

    易水寒接过,看不清,于是便去点了一盏灯,那狗爬式的字,大概意思是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她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易水寒看完后,道:“还有什么事情?若没有的,窗户在那边,谢谢你帮忙送信。”

    凌逸然不说话,自顾坐到椅子上,想赶他走?休想!

    易水寒看了看凌逸然,不走?算了,这里是兔子他哥的地方,要走也是她走。

    ☆、被困皇宫17

    易水寒看了看容止,笑道:“容止,我很高兴你来看我。”

    有这么多不相干的人在,容止更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只回道:“水寒,我也很高兴见到你。”

    易水寒眨了眨眼睛,那容止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容止,你坐吧。”

    容止心中雀跃了一下,水寒没有赶他走。

    凌逸然冷冷地看了一眼容止,然后怒视着易水寒,居然把容止留下来?!

    易水寒看了看千诺,笑道:“小诺,你怎么来了?”

    千诺不知该说什么,只回道:“千雪说你在这里。”

    易水寒又眨了眨眼睛,问非所答,她还是只能笑道:“千诺,你也坐吧。”

    千诺心中有些高兴,水寒让他坐,那他就坐。

    凌逸然再次重复刚才的表情,哼,千诺,很好,两年前他就和千诺交过手,是个不简单的人。

    易水寒看了看澄碧,正想让他滚,可被澄碧抢先一步说话了。

    “女人,你不用说话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想请我坐吧,那我坐就是了。”澄碧很自觉地坐到易水寒的旁边

    易水寒怒视着澄碧,他也未免太自恋了吧。

    澄碧当没有看见,见桌子上有碎掉的珠钗,便拿起来把玩。

    “千诺,麻烦你帮我交给千雪。”易水寒拿出中午写的那封信,信里大概的意思是让千雪去找常胜,对常胜交待一些事情,包括调查林家。

    “好,我会送到的。”千诺接过信,看着她,他喜欢这样看着她,一直看下去。

    凌逸然刚刚平息下去的怒气又上来了,明明是他送信来,要交给千雪也是让他传达!凭什么是千诺?!

    易水寒扫了几人一眼,可惜没有茶,不然请他们喝完茶就可以送客了。

    澄碧故作漫不经心道:“女人,刚才我来的时候听见了宫女说,昨晚皇帝到了什么景仁宫就寝,这座宫殿好像就叫景仁宫。”

    此话一出,三双目光唰唰落到易水寒身上,震惊、探究、怀疑、愤怒……,什么都有,但都不是什么好眼色。

    嘴巴真毒!易水寒怒视了澄碧一眼,然后笑道:“的确来了,他让我侍寝,但我说我不会侍寝,不如你侍寝吧,他听了之后就很生气地说不必了。”

    几人闻言,才收起了怪异的目光。

    澄碧又笑了:“女人,你的确不会侍寝,你怎么可能会给人侍寝呢?从来都只有别人给你侍寝。”

    几人闻言,三双眼睛里的神色变得更怪异了,紧紧地盯着易水寒。

    易水寒继续怒视澄碧,笑道:“澄碧,你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澄碧轻哼了一声,一边把玩珠钗,一边不经意地说道:“女人,你三更半夜穿一身黑,碎了几支珠钗,准备去哪里?”

    几人闻言,看易水寒的目光全变了毫不掩饰的探究。

    “我正准备睡觉了,你们还有什么事么?”易水寒笑道,无视澄碧刚才的话,澄碧,狠好!

    容止想问她准备去哪里,可又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