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这里已经是很不可思议了,就连容貌名字和性情都相似,那真的太可怕了,就像另一个自己生活在不同的空间。

    “怎么可能相似?我和她在不同的环境成长,接受的教育和观念都不一样,思想和性情怎么可能相似?”

    易水寒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她也想过这个问题,不可能有两个完全一模一样的人存在,但无殇熟知她又怎么解释?

    “千雪,你有她残留下来的感觉或记忆之类?”

    “什么意思?”千雪疑惑。

    “也就是你脑海里会有她的某些记忆或感觉,很自然地知道她的某些事情。”

    “我怎么可能知道,我一直都是我,从没受过她的干扰,我很清晰地知道我是谁,我是姬千雪,和‘千雪’的思想没有一点关系。”千雪肯定地说道。

    这让易水寒更苦恼了,在没有遇到无殇之前她也是这么认为的,第一眼见到无殇,她心里震撼过,她好像认识无殇,既然不是‘她’的原因,那就是她自己本身。

    “发生了什么事?”千雪瞪大了眼睛,见易水寒表情,事态应该很严重。

    “我说我以前好像认识无殇,觉得他很熟悉,你相信么?”

    “彻,这有什么的,这世界无奇不有,说不定无殇很像你以前认识的某个人,又或者是眼缘,有什么出奇的。”千雪不以为意。

    “不,第一眼见到无殇我就觉得认识他,而且他给我的感觉很奇怪,我甚至会……心惊。”易水寒有些迷惘和心惊,她不曾有过这样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不安,甚至惊慌,那是不属于她的感觉。

    千雪一听,有些惊讶,易水寒也会心痛是因为一个陌生人,要因为也是因为千诺,没道理的!

    “你不会是爱上了无殇吧。”千雪有些生气,无殇长得俊美是无话可说的,气质更是非凡,就是为人狡猾了一点,虽然如此,但比起千诺就差远了。

    “不可能,我是怀疑‘她’残留下来的感觉给我造成了干扰。”

    “不是吧,那太可怕了。”千雪惊道,就像自己变得不像自己,强加了另外一个人的思想进来。

    “那你想怎么办?”千雪有些担心。

    “先查明‘她’原本的身份再说。”

    “那要不要防备无殇,现在你天天对着无殇,会不会把‘她’残留下来的感觉勾起?”千雪越想越心惊。

    “这层你放心,‘她’已经死了,我就不可能让‘她’复活。”易水寒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她就是她,没有人可以替代,上天让她重生,不管这个身体是不是她,她都要定了。

    “那好吧,你自己小心一点。”千雪道,她担心也没用,而且她相信易水寒的能力。

    二人又聊了一会儿,千雪就回去了。

    易水寒看了看手心的蚱蜢,最后找了个盒子把它放进去,然后把盒子放到抽屉里,等哪一天她不再喜欢这只蚱蜢就把它扔掉。

    ☆、桃花泛滥16

    深夜的时候,易水寒偷偷出了畅意园,和风影会了面。

    既然无殇说过‘她’的名字也叫易水寒,这样查起来就方便多了,起码范围缩小了很多,不用毫无头绪盲目地调查。

    “风影,怎么样?”

    “暂无消息。”风影有些挫败,查了这么久一点消息都没有。

    易水寒沉思了一会,当时‘她’是堕崖了,但风影查了这么久都无果,所以‘她’应该不会是自杀,而是被谋杀,凶手把一切证据都烧毁了,没有留下一点蜘丝马迹,所以风影查不出也属正常。

    “风影,其实我让你调查的人,‘她’的名字就叫……易水寒。”

    风影惊愕,满腹疑云,阁主是在查自己?这样的目的是在考验他的能力还是什么?

    “几个月之前我堕崖了,就落在青鸾峰崖底,然后失忆了,以前的事情全部忘记,所以我才让你去查。”

    “阁主可记得是怎么堕崖的?”风影问道,以阁主的身手应该不可能堕崖的,除非被谋害。

    “我除了知道自己的名字外,什么都不知道,我怀疑这次堕崖不是那么简单,其实我是西月天水那边的人,这件事可能要追溯到西月天水,所以我想让你到西月天水走一趟。”

    “是,阁主。”

    “你和雪影去,雪影是天水的人,多个人好照应,这件事只能秘密进行,你们也要小心谨慎,很可能会引来杀身之祸,还有,顺便查一查澄碧,他很可能是认识我的。”

    “是,阁主。”

    交待完毕,易水寒又偷偷回到畅意园。

    ……

    第二天一早,千雪就告诉千诺说易水寒约他去郊外游玩,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不要去前厅吃早饭后,在房间里吃完后秘密和易水寒出去。

    千诺一听,惊喜万分,水寒主动约他出去实在出乎意料,喜悦来得太快了,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千雪去到前厅,见众人都在等,连忙进去坐下,道:“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吃早点,吃早点。”

    众人都没有动筷子的意思,只是看着千雪,眼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千雪笑道:“不用等,不用等,水寒出去了。”

    无殇皱了皱眉,问道:“去哪里了?”

    千雪笑得更欢了:“和千诺出去约会了,估计中午也不回来。”

    无殇脸色一变,居然让千诺捷足先登,千诺这人冷酷冷漠,不解风情,绝对不可能想出约会这样的情调,一定是千雪从旁推波助澜,暗中相助!

    容止一顿,心中失落无比,千诺的心思谁都看得出,难道水寒已经接受了千诺?

    澄碧眼中闪过讥讽,连千诺这种冷酷无情的人都被这女人收服了,果然魅力无穷!

    无殇有些冷然地问道:“去哪里约会了?”

    千雪笑了笑,这无殇还真按耐不住,估计他心中已经抓狂了,“哪里知道呢,这是秘密约会,我怎么会知道呢。”

    她当然不会说出去了,万一这无殇嫉妒心太强去搞破坏怎么办,她辛辛苦苦筹备这次约会岂不泡汤。

    无殇的脸色更冷了,真是防不胜防,千诺才来了三天就能约上了水寒,再过几天不知还会变成什么样!

    ☆、桃花泛滥17

    碧云山

    晨雾迷蒙,云轻如棉,山上的雾气还没散去,云雾茫茫,变幻莫测。

    山势连绵起伏,重岩叠嶂,云雾缭绕,轻拢慢涌,连绵的山峦如腾云驾雾的巨龙,翱翔于九天之上。

    嵩山峻岭,参天大树,有的长在高山峻岭之上,有的镶嵌在悬崖峭壁之上,远眺过去像一片无边无际的墨绿色,如墨绿的缎子在云雾中飘舞。

    碧云山拔地而起,高耸入云,孤峰突起,奇峰罗列,千峰万仞,怪石嶙峋,如海底里奇形怪状的珊瑚,有的菱角突出,有的陡峭垂直,有的崎岖凹陷,千奇百怪。

    易水寒和千诺骑马来到山脚,把马栓在隐蔽的地方,便往山上走。

    往碧云山上的石阶极为陡峭,一眼看上去蜿蜒崎岖,看不见尽头。

    易水寒颇为满意这山,杳无人烟,空灵幽深,聚集了天地间的日月精华,让人顿时心旷神怡。

    “水寒,半山腰上有凉亭,要上去么?”千诺看着她,眼里满是柔情。

    “好,本来是想来看日出的,现在来不及了,看云雾也好。”

    二人一边走一边聊,登山的路很崎岖陡峭,每到危险的地方,千诺都会提醒一句。

    易水寒看了看他,千诺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啰嗦了,和他沉默寡言的个性一点都不像。

    “千诺,和我登山会不会觉得无聊?”

    “不会,我也很久没登山,今天难得有闲情逸致。”更重要的是有你陪,不过他不敢说出来,怕水寒觉得他轻浮。

    “你以前都有什么爱好?不会每天都练习双手同时画两种不同的图案吧?”

    千诺想起那次夜探千九曲的密室,赢了水寒的事情,不由得笑了笑:“当然不是,画图案只不过是我小时候无聊而玩的。”

    “那你平日都做什么?不会是每天都偷偷埋酒吧。”易水寒想起月上楼那榕树下的酒,以后无福消受了。

    “若你偷了一坛,我就埋一坛。”

    “原来你当真的,可是你每天夜里都在那里守候着,让我怎么偷?”

    他守候的不是酒,而是人:“那时候若你多来几次,说不定会碰着我不在。”

    “我以后都没机会去偷你的酒,你不用守着它了。”

    “那好。”千诺笑了,那他以后就守着人。

    二人有说有笑,在山上过了一天,直到日落黄昏才下山。

    回到畅意园的时候夜已经有些深了,二人一进门就看见前厅里还有烛光,居然是容止和无殇在前厅里。

    “你们怎么还不去睡?”易水寒是明知故问的,目的是让他们快去睡觉。

    无殇道:“没事,睡不着,出来坐坐。”

    容止只看了看易水寒,淡道:“水寒你回来了,夜深了,快去睡觉吧。”

    易水寒眨了眨眼睛,他们没有回房间的意思,那她只好退场了:“你们也早些休息,我先回去睡了。”

    千诺一直没有说话,水寒回去,他也跟着一起回去,可是,被叫住了。

    “千公子,请留步。”无殇十分有礼地说道。

    原来这是他们不回房间的意图。

    ☆、桃花泛滥18

    千诺看了看水寒,见她没有什么表情,她的脚步也没停下来,那他该不该留步。

    “千公子,赏脸喝杯茶么?”无殇的声音又响起。

    千诺只得停下来,进了前厅。

    易水寒连头也没回,又不是叫她,他们要谈什么她没兴趣知道。

    ……

    第二天一早,千雪就来问易水寒昨天玩得怎么样。

    “很好。”现在她觉得此刻身体状态好极,挑个心情平和的日子练功,把功力突破。

    “嘻嘻,既然你都觉得很好,那千诺一定认为极好了,不如我再安排一次你们出去游玩。”千雪就像十分热情地推销产品的销售员。

    “不用了,你别再出什么主意了,最近我有点忙。”

    “嗯?忙什么?”千雪瞪大眼睛了,一脸疑惑。

    “你别八卦了,有空就去练练功吧,你的武功再没有突破就只能一直留在这里。”

    “好,好,好,我这就去。”千雪一股烟似的溜走了,原来是她耽搁了行程。

    三天后,易水寒在下午的时候让人买来了打量的冰放到房间里,又准备了两大桶水,她今晚要练功,上次已经找到要领了,若如无意外,今晚应该可以突破。

    晚饭过后,易水寒先去散步一段时间,然后回房间沐浴净身,调理好身心,摒除杂念,这样会事半功倍。

    太阳落山了,天边只剩下一片微弱的光亮,把云霞照得光彩陆离。

    易水寒沐浴完后换了一身单薄的白色里衣,盘腿坐到床上运功。

    半个时辰后,环绕着水寒周围的空气似乎被凝固,就连风都吹不进来。

    这次比上次更快进入状态,同时心中的躁意和身上上的燥热也随着上升,直击她的每一个细胞。

    体内的血气急速运行起来,似乎要冲破某些障碍,上升到更高的一个层次。

    易水寒心中大喜,但切不可掉以轻心,稍有差错不但可能前功尽废,还有可能伤了自己。

    竭力把心中的躁意压下去,身体上的燥热她还可以忍受。

    又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周围凝固的空气不断扩大,几乎整个房间的时间都停止下来。

    易水寒感觉就快冲破障碍了,同时身体上的燥热也让她越来越难受,血气快速运行,她想发泄,头脑几乎被欲望所掩没。

    这时候传来敲门声,但是易水寒已经进入了思维的忘我状态,对于外界的一切都感觉不到。

    蓦地,空气有龟裂的状态,一瞬间后,房间的空气正常地流动起来,体内的障碍终于被冲破了,血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