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什么赌坊,等着尸骨无存吧!

    “那家赌坊是水寒开的。”千诺告诉无殇这个很不幸的情况。

    “什么?那不好办。”无殇摸了摸下巴,是水寒的产业就不能动,怎么才能让水寒远离赌博?

    “千诺兄,赌博不是一件好事情,你有什么法子?”

    “水寒无赌不精。”千诺说出这个更不幸的情况。

    “呃?这样更不好办。”

    ……

    某天。

    无殇几人都不满莫凝熏为正君,于是一致要求撤掉莫凝熏正君之位。

    本来几人决定用比武定断,但想到有清莲这么一个绝世高手在,纷纷不敢提比武。

    “各位都不知道对方的年龄,不如就由年龄高低来排。”无殇貌似真诚地提议。

    “我不赞成。”容止第一个反对。

    “我赞成!”清莲激动地说道。

    “嗯?”无殇六人狐疑,扫视了清莲一遍,怎么看,清莲都是年龄最小那个。

    “我赞成,快报出你们的年龄啊。”清莲催促,虽然他不知道正君有什么作用,但他们几个人都在争,那一定是好事情。

    “你几岁?”莫凝熏挑眉,他不相信清莲比他年长。

    “具体几岁我也忘记,我记得小时候有一回师父带我出绝穹峰,那时候是昌元年,到宁城为出生不久的凌御天卜了一挂,师父说:君临天下。想不到现在已经晟元年了。”

    “凌御天是谁?”无殇对这里的历史不太清楚,北冥国明明是凌潇然登基了,怎么会冒出一个凌御天?

    知情的人震惊地扫视清莲,那眼神似乎见了怪物。

    “凌御天是我父皇。”凌逸然被雷得外焦里嫩,那么现在清莲究竟多少岁?

    “什么?你你你……”无殇不可置信地看着清莲,他自己本身也经历了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但长生不老的还是第一次见。

    “妖怪。”莫凝熏扫视了清莲一眼。

    “你才是妖怪!”清莲生气地说道,然后生气地走了。

    “呵,你擢到他的痛处了。”无殇道。

    ……

    清莲因为‘妖怪’这句话抑郁了几天。

    最后,他鼓足勇气去找易水寒,水寒会不会嫌弃他。

    “水寒,我是不是妖怪?”

    “不是,为什么这样问?”易水寒郁闷,怪不得清莲这几天连吃东西都没心情。

    “因为我发觉和其他人很不一样,首先,我的发色是银色……”

    “清莲,若每个人都一样,这个世界岂不是很可怕,不一样是你的特色,而且,我很喜欢你的银发。”易水寒摸了摸清莲的头发,手感很好。

    “真的?”清莲心中抑郁散了不少,水寒喜欢就好,其他人喜不喜欢没关系。

    “当然。”

    “水寒,谢谢你喜欢,你知道么?我前晚做梦,梦到你了。”清莲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呃?我也有做梦,也梦见了你。”

    “真的?”清莲激动得弹起来,那么他也不用不好意思。

    “嗯,有什么问题?”易水寒郁闷,用得着那么大反应么?

    “水寒,不如我们像梦境一般。”清莲期待地看着她。

    “嗯?怎么一般?”易水寒更郁闷,我怎么知道你做了什么梦?

    “就是、就是一起睡觉。”清莲连忙去把蜡烛吹灭,然后把易水寒拉上床。

    易水寒已经习惯了清莲八爪鱼式的睡觉,也没说什么,任他缠着。

    “水寒。”清莲有些紧张地唤了一声,越靠越紧,几乎压在她身上。

    “怎么了?快睡吧。”

    “不能睡,梦境里都没有睡。”清莲心跳加速,好像是这样,低头亲了亲她的唇,又亲她的脸。

    易水寒懵了,见他的脸红得就快滴出血来,她有些不可置信:“清莲,梦境里是这样的么?”

    “嗯。”清莲点了点,整个人压在她身上,他觉得很热,于是就把上衣脱了。

    “……”易水寒震惊地看着眼前的大美男,他、他、他居然做了这样的梦?

    “水寒,你热不热?”清莲呼吸仓促,眼里染上一层迷雾,不停地在她身上磨蹭。

    “热。”易水寒翻身将他压下,他快把她压死了。

    “水寒?”清莲疑惑地看着她:“梦境里是我在上面,你不记得了?”

    什么?易水寒磨了磨牙齿:“记住,以后我在上面,你以后做梦,也要梦到我在上面,明白不?”

    清莲脑子里糊糊的,问道:“为什么?”

    易水寒低头轻吻了一下他的唇,魔音连连:“没有为什么,只要你记住就行了。”

    清莲被蛊惑了,点了点头笑道:“好。”

    易水寒满意一笑,见他脸色潮红,要不要吃掉他?“清莲,你感觉怎么样?”

    “很热,很难受。”这种感觉不同于梦境,比梦境强烈千万倍。

    “热?难受?那我离开吧。”

    “不要!”清莲连忙环住她的腰,虽然很热很难受,但这种感觉很好,她离开会让他很失落,很不好。

    易水寒魅惑一笑,低头给了他一个缠绵的吻。

    ……

    第二天早上醒来,把易水寒吓了一跳,她身边睡了一个墨发美男,清莲的发色在一夜之间变成了亮泽的黑色。

    清莲没有惊讶,而是高兴得手舞足蹈,因为别人看他的眼光,他一直都很避忌这头银发,现在变回黑色证明他和常人完完全全一样。

    ……

    某天,易水寒决定一起出游,问了一下大家的意见去哪里。

    莫凝熏说:“水寒,从没去过西月国,不如去西月国。”

    无殇和容止说:“去桐城。”

    凌逸然和千诺说:“去宁城。”

    澄碧说:“出游不用去那么远,在冰城里即可。”

    清莲说:“去绝穹峰。”

    易水寒无言了,让众美男协商最后去哪里,她先走了,妈的,她都还没说话,也不问问她想去哪里。

    第二天,众美男终于整理出一套‘可行’路线。

    先去桐城,然后去西月国,再去宁城,再回来冰城的灵山游玩几天,最后去绝穹峰。

    易水寒一看这路线图,嘴角狠狠地抽搐,一怒之下说:“若明天我见不到可行的方案,你们就不用去了,我自己一个人去!”

    ……

    (正文完,正纠结番外写不写,若写,起码也两个星期后才写,发了新书《妖临天下》,新书龟速更,亲的帮忙‘收藏’或‘存书签’新书,谢了。)

    ☆、完结篇:逍遥天下09

    终于,三天之后,路线问题解决了,先去北冥国,再去绝穹峰,最后去西月国。

    可是现在问题又来了,澄碧建议走水路,坐船去,但是凌逸然坚决反对,其他人没所谓。

    易水寒知道凌逸然死活不肯坐船的原因,他怕水,若坐船起码也要坐七天,若她对其他人说凌逸然怕水,不要坐船,那么一定所有人都会赞成坐船。

    易水寒揉了揉额角,夫君太多,容易后院起火,每天要处理这些芝麻绿豆的事情,比当律师还要辛苦。

    “不可以走水路!”凌逸然几乎咬牙切齿。

    “每次都走陆路,这次走水路可以观海,钓鱼,不至于走陆路这么无聊。”澄碧挑眉,凌逸然不愿意走水路一定有阴谋。

    “走水路危险,且不说在茫茫大海上不见人影,说不定还会遇上海盗。”凌逸然道。

    “几艘船一同出发,这艘船沉了不就跳过另一艘船,至于海盗,你不连几个小贼都解决不了吧。”澄碧道。

    “此言差矣,既然走陆路绝对不会发生这些事情,为什么还要走水路?”凌逸然道。

    “……”

    “投票!赞成走水路的举手。”易水寒拍案,大声喝道。

    “我赞成坐船。”清莲第一个举手,他还没坐过船,也没见过大海,自然会好奇。

    “我也赞成坐船。”无殇也举手,因为他想知道凌逸然为什么不肯坐船。

    “我不赞成,还是走陆路好。”莫凝熏道,因为他想经过沧城。

    “我弃权。”千诺道,走哪条路他没所谓,和水寒一起去就行了。

    “我也弃权。”容止道,估计水寒已经很烦恼了,他只是为水寒分忧,谁也不帮。

    表态完毕,两票弃权,两票赞成走水路,一票赞成走陆路。

    澄碧道:“凌逸然,这回你没话说了吧。”

    “慢着,易水寒都还没投票。”凌逸然看着易水寒,有几分祈求,又有几分威胁,还有几分可怜,那表情复杂得很。

    易水寒揉了揉额角,若她投给凌逸然,票数一样多;若她弃权,就相对于投给澄碧,所以无论投不投票都是死路一条。

    澄碧警告地看着易水寒,只要她弃权就行了。

    容止见易水寒为难,心中暗骂凌逸然和澄碧,于是道:“我也赞成走水路。”

    这样无论水寒投给谁都不会影响结果。

    易水寒感激地看着容止,还是容止好说话。

    澄碧不知该高兴还是生气,他倒想看看她会怎么做。

    “不可以走水路!容易晕船,水寒会晕船的!”凌逸然气极了,容止看似大度,其实是道貌岸然!

    “不会,之前我们都是坐船回天水国,难道你会晕船?”澄碧挑眉。

    “我当然不会,我只不过担心有人会晕船!”

    “这层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准备好了晕船的药,况且有无殇这个大夫在,有什么好担心。”

    “……”

    “好了,那就走水路吧!”易水寒打断两人的喋喋不休,再说下去,她耳朵都要长茧了。

    ☆、完结篇:逍遥天下10

    这天,风和日丽,阳光明媚,夏风阵阵,是个出游的好日子。

    港口停了几艘气势不凡的大船,白色的船帆被海风吹得沙沙作响。

    一行人登上了船,最后凌逸然在易水寒的软磨硬磨之下,不情不愿地登了船。

    他可以在船上待一会儿,离陆地不远,一天半天也没问题,可是差不多十天,看不见靠岸,四面八方都只有水,张开眼睛只见到水。

    易水寒进了船舱一看,下西洋也没那么隆重,可以去寰球航行,看看这个星球是不是圆的。

    半个时辰后,船帆缓缓升起,船启航了,迎面吹来凉爽的海风。

    最高兴的莫过于清莲,他只见过茫茫无际的冰天雪地,还没见过一望无际的水。

    “水寒,我们去钓鱼。”清莲道。

    “不去。”易水寒半点兴趣都没有,她最讨厌的就是钓鱼。

    “去吧,我还没钓过鱼。”清莲扯着她的衣服。

    “不去。”易水寒坚决不去。

    “去吧。”

    “不去!”

    “去吧。”

    “不去!”

    “去吧。”

    “……”

    重复了一个时辰后,易水寒终于发飙了。

    易水寒和清莲在船边钓鱼,不一会儿,无殇等人整理好行李后,也跟着出来钓鱼。

    船头横着七支鱼竿,那场面可壮观。

    少了一人,易水寒的目光搜索了一遍,见凌逸然靠在船舱的门口,在别人眼中那是寂寥的身影,在易水寒眼中就是装忧郁。

    易水寒想了想,或许兔子应该要克服怕水,怕水的人一般都是被水淹过。

    “逸然,过来钓鱼。”易水寒友好地向他招了招手。

    “过来做什么?”凌逸然可没给她好脸色看,但心里的怒气稍微灭了一点。

    “不就是钓鱼,能有什么,我这人钓不了鱼,不知为什么它们都不上钩,不如你来拿鱼竿,说不定会有鱼上钩。”

    “让我考虑考虑吧。”凌逸然很拽很拽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