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

    宋淇玉奋力挣扎,难以置信佛门清净之地竟有歹徒,她拼死拳打脚踢,深知一旦失了身子便是万劫不复。

    歹徒的笑声在她耳边响起,她惊恐万分地在心里不停地念着母亲,希望她飞奔而来救自己。

    可今晚她违背了听母亲的话,擅自换了屋子,连婢女都没有带上。

    完了,她完了。

    寒意和悔恨涌上心头,她惊恐而绝望地流泪,用尽力气想要摆脱身上放肆之人,可只遭到更加肆虐的□□。

    沈从阳见身下之人挣扎得厉害,心里不禁将白氏骂得狗血淋头,说好的安神药呢!可他转念一想,欲拒还迎总比死鱼挺尸般有趣,不禁怒意消散,喜上眉梢。

    可这姑娘也太倔了,喝了药还这么大力气,指甲还划了他的脸,沈从阳没了耐心,想快快结束望到而吃不到的场面。

    他不再怜花惜玉,直接左右开弓,几个巴掌打得身下之人晕头转向,接着大手一扒,将她贴身衣物如数除去。

    “桑儿妹妹,今夜过后你就是我的人了,若你识相顺从些,我自会让你进我沈府的门——”

    被打得晕头转向头冒金星的宋淇玉顿觉五雷轰顶,悲愤又绝望,竟…竟是沈从阳,她痛苦不已,悲愤哭出声。

    畜生!畜生!

    沈从阳听着她的啜泣,兴致更加,只觉得周身如火,不仅没有怜惜反而起了凌虐的心思…

    一夜放纵,随风消失在黑夜里。

    翌日天微亮,白氏早早地起身洗漱,她揉了揉跳得不停的右眼皮,推开窗户吹了吹风。

    清晨刚下了一场淅淅沥沥的小雨,将郊外的天洗刷得更蓝,空气也格外清新。

    她定了定心神,想到待会会看到秦桑不堪入目的画面,她顿觉解气,忍不住哼起了小曲,脑海中早已想好指责辱骂之词,甚至连秦桑被沉塘的下场都十拿九稳。

    “夫人今日心情不错。”

    仆妇陪笑,端来早膳放于桌上。

    “佛祖保佑,得尝所愿罢了。”

    白氏笑盈盈地端起清粥,正欲品尝,就听到急促的敲门声,夹杂着宋淇玉的哭声,她身子一滞,连忙推开紧闭的屋门。

    “母亲!”

    宋淇玉扑进白氏怀中,整个人颤成一团,声音中带着无穷无尽的绝望,白氏心里生出一丝不妙的预感,艰难地扶起女儿打量。

    只见她衣衫破烂,带着斑斑点点的血渍,又瞥见她发丝凌乱,昔日娇俏的小脸此刻布满惊恐,两颊似乎因外伤变得浮肿,而粉红的双唇红肿破裂,白皙脖颈间的粉色痕迹更触目惊心,白氏吓得魂飞破灭,她一眼便看出了这是吻痕。

    怎么回事?淇玉发生了什么?

    她来不及多想,疯了一般让屋内的仆妇滚开。待人走后,她紧闭门户,抱着宋淇玉痛哭出声。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的女儿”

    “母亲…是沈从阳…昨晚是他…”,宋淇玉痛苦地闭紧双眼,不敢再想昨夜的痛苦,“母亲,我怎么办?你要帮帮我啊!”

    白氏眼角挂着泪愣住,不敢置信道,“沈从阳?怎么会呢?出事的应该是秦桑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啊——不要问了,我不想知道!”,宋淇玉忽然尖叫,双手紧紧抱着头大喊,“我不要沉塘——我不要去沈家做妾——我不要”

    白氏紧紧搂住她安抚,也在自我开解,“不会的,你是娘亲的骄傲,也是咱们宋府的大小姐……怎么会做妾呢…也母亲不会让你做妾的…”,她痛苦地哽咽,“那个挨千刀的,害了我的淇萱,又跑来害你!我绝不会将你送进那吃人的沈府…你是要作齐康王妃的义女啊…本来有希望嫁入忠勇侯府的………”

    宋淇玉听完更加伤心,哭得撕心裂肺,猛烈地朝自己胸口捶打,“晚了!一切都来不及了!没有人会要我这个失身的贱人,我会成为冀州的笑话!我不如死了算了!”

    她除了后悔还是后悔,为什么昨夜要换屋子,为什么不能忍一忍?

    若是昨夜她听从母亲的话安分守己宿在隔壁,桃红晚间守着她,又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连求救都不能!

    她后悔啊!一切都是自找的!她没有办法原谅自己!,只有疼痛能缓解她的懊悔。

    白氏红了眼,她已经害的一个女儿暗无天日,不能再失去另一个了。

    想着,她抹了眼角的泪,沉声道,“好女儿,你细细将昨夜之事说给母亲听,也许咱们有一线生机。”

    宋淇玉被白氏的镇定哄住,不再歇斯里的,只啜泣道,“昨夜我…想换间干净的屋子,便去了九号禅房,让桃红留在母亲隔壁屋中…天黑侯后…出事了…”,她指甲掐紧手心,含恨道,“我怕极了……天微亮就害怕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