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假期一过,谢朝就回到公司继续上班。

    又是枯燥乏味的一天,下班时间一到,同事老刘就转着椅子滑到了他身边。

    “小谢,晚上部门聚餐,去不去?”

    谢朝一脸兴致缺缺:“我就不去了,你们去吃吧,我晚上有事。”

    老刘满脸了然,戏谑道:“终于招架不住了?”

    说起这个事,谢朝就一个头两个大,谢母最近给他相亲相的紧,中元节才过,就已经托人给他介绍了好几个女孩子,之前他一直以工作繁忙推辞,可这些天谢母看穿了他的心思,一哭二闹三上吊,到最后他实在招架不了,这才同意今天晚上出来和相亲对象见一面。

    老刘问:“你年龄也不大,今年二十几来着?”

    “二十五。”

    老刘纳闷:“二十五也还行,你妈这么着急干嘛?”

    谢朝摇头:“我妈信佛,去年在寺庙找了个大师给我算了一卦,说我二十五岁还没结婚就有大劫。”

    老刘乐呵了:“哈哈,你妈挺逗的嘿。”

    两人都觉得谢母这是被骗子给骗了,谢朝为这个事情已经不止一回和他妈理论过,结果得到一顿臭骂。

    晚上,谢朝来到谢母给他的见面地址,是一家极具浪漫气氛的法国餐厅,里面弹奏着优雅轻缓的钢琴曲,高低错落的绿植,光线柔和,很适合用于情侣或者夫妻之间的约会圣地。

    谢朝提早十分钟来到了餐厅,听着轻柔的音乐倒感觉有些昏昏欲睡。假期刚过,这几天堆积的工作量有些多,因此休息时间也比较少,好不容易全部处理完了,又得抽出精力来相亲。

    百无聊赖翻看着手机,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他的相亲对象还没有来,面前高脚杯里的红酒都被他喝了大半。

    期间老刘八卦着发来消息:怎么样?

    谢朝回复两个字:无聊。

    老刘发来一个问号的表情包:不满意?

    谢朝表示无奈:人没来……

    老刘:鸽子好吃吗?

    后面还配了一个贱兮兮的大笑。

    谢朝还想回他,就见微信弹出另外一条信息。

    他早上刚加的相亲对象,给他发来的道歉。

    “十分抱歉,谢先生,来的路上发生了一点意外,我这边一时脱身不了,恐怕来不了了。”

    随后配图两张红色车头被剧烈撞击过的痕迹。

    看样子是出车祸了。

    谢朝愣了一秒后,秉着礼貌关心问:受伤了吗?需要我过来吗?

    对面过了十分钟才回复他:谢谢,没有大碍,只是对方受了点轻伤,我们已经在去医院的路上了。

    之后断断续续了解这次车祸没有什么大问题,谢朝将杯子里的红酒一口气喝完,心底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因为喝了酒不能开车,谢朝就在手机上找了个代驾。

    夜里微风习习,吹在他微热的脸上很清爽。

    代驾来的很快,谢朝等他接过钥匙,这才主意到来人是个穿着黑色卫衣,头戴鸭舌帽的年轻男人。

    他的脸隐匿在晕黄的灯光下,只露出他那冷白的尖瘦下颌。

    谢朝开玩笑地问了一句:“学生?”

    青年摇了摇头。

    谢朝哦了一句,之后没再多问,打开车门坐进了后座,紧接着那青年也跟着坐在了驾驶位上,轻车熟路启动了车子。

    这里距他租的公寓地址有些远,别看他找的代驾年龄看上去很年轻,但他开车技术平稳老练,显然是个老司机。

    一天的工作加上喝了点酒,窗外树影极速倒退,车内不知何时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檀木冷香,充斥在鼻尖,很舒服。

    谢朝瞌眼,打算闭目养神会儿,几分钟后,他呼吸逐渐均匀,深睡过去。

    就在他彻底睡过去后,黑色的轿车在漆黑的夜里,宛若一只逮捕到猎物的野兽,猛地急刹,骤然停顿在马路中间,寂静无声。

    星月被层厚的乌云掩盖,像是察觉危险,连风都静止下来。

    谢朝昏昏沉沉醒来,身体立马就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

    他脸朝下,两条腿曲着,趴睡在软座上。

    车内一片黑暗,感受到车子已经停了下来,却没有看到代驾司机的身影,谢朝不禁有些奇怪。

    他动了动脖子,后脖处陡然传来一阵火辣的刺痛。

    他抬起有些酸软的手臂摸上去,在触碰肌肤那刻,身后蓦地伸出一只冰凉的大手,用力攥紧了他的手腕。

    谢朝被吓的一个激灵,整个人瞬间清醒。

    “谁?!”

    没有人回答他,只是背后突然贴上来一具身体,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那人压住他,禁锢在他怀里,令他完全动弹不了。

    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紧贴在一起,谢朝几乎可以感受到背上那人的呼吸喷洒在他裸露的后颈肌肤上,寒凉的,阴冷的,带起他一阵悚然的颤意。

    “你他妈想要干嘛——?!”

    谢朝咬牙质问。

    他步丝难移,此刻像是一条无力躺在粘板上的鱼,完全令人宰割。

    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想法,绑架吗?谋财害命?!司机呢?已经遇害了还是——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耳边传来一道湿漉感,谢朝身体顿时僵住。

    他不可置信般瞪大双眼,愣了两秒后,手脚并用,突然剧烈挣扎起来。

    ——这是个变态!

    压着他的分明就是个男人,他妈的居然在舔他!

    意识到这,谢朝仿佛吞了只苍蝇,恶心的想吐,胃里剧烈翻腾。

    “我可以给你钱,只要你放了我!”

    谢朝试图和他谈条件,而且很聪明的没有提到任何有关报警的字眼,逼自己冷静下来。

    那人轻笑一声,闻言不但没有停下嘴里的动作,反而还变本加厉,惩罚似的,轻咬着他脖子上的肌肤。

    “不要钱,我只要你。”

    声音没有想象中的阴沉冷戾,是低柔暗哑,附含磁性,带起人体内的酥麻。

    可谢朝却没有这种感觉,他现在简直只觉得荒唐,同时还感到毛骨悚然。

    不要财,那就是要色了。还有什么事情是比现在这种情况更加惊悚了吗?!

    “等一下——”

    “嘘。”

    那人的缓缓手伸进他的腰腹,冰块一样寒冷。

    此时此刻,不但身体,谢朝的心从里到外也一片发凉。

    第3章 惩罚

    “唔……”

    男人的手在他腰腹上抚摸着,流连忘返,还时不时揉/捏着他腰间上的软肉,试图引发身下人更加剧烈的反应。

    与此同时,对方的舌头也没有停顿下来,冰凉湿滑的触感一直从耳蜗蔓延至后颈,用力吸/吮着,在上面嘬留下大片青红的暧昧痕迹。

    一想到脖子上全是这人留下的口水,湿漉漉的,谢朝心底就止不住的恶寒,他瞬间像条离水的泥鳅,发了疯似的想甩开对方,再也忍不住破口大骂。

    “滚开,死变态!发情了就去就去找母狗!”

    暗骂他是个畜生。

    谢朝想着,哪怕这变态把他杀了,也好过被他羞辱。

    “不听话。”

    男人好像不太乐意听他说这些,干脆一个翻身,把谢朝翻了个面,两人面对面。

    大手从他衣摆处抽了出来,两指紧捏着他的下颌,摩挲着他的嘴唇。

    四周很黑,谢朝努力瞪大眼睛想看清身上的人,可眼中仿佛始终蒙着一层淡淡的黑雾,只能看到男人冷白的下颌和殷红的薄唇。

    脑中白光一闪:“是你——!”

    这隐隐的熟悉感,分明就是他找的代驾司机。

    引狼入室。

    谢朝登时就想起这个成语。

    “你——”

    刚开口,男人摩挲在他唇上的手指就见缝插针插了进去。

    “不听话,就要受到惩罚。”

    谢朝感觉到对方应该是在生气,周围的气压一下子冷了下去,就连温度也骤降几分,语气里流露出不快。

    “唔,滚开……”

    谢朝口齿不清,愤力扭头,想把他的手指从嘴巴里甩出去。

    对方的两根手指有些兴奋的在他嘴里翻转搅动,夹住他不断躲避的舌头,肆意玩弄。

    也不知道对方用了什么手段,谢朝牙齿想咬下去,可怎么做也没有力气,只能任由口中的津液不受控制从嘴角流出来,然后被垂头下来的男人轻轻舔舐掉。

    像是品尝到什么珍馐美味,男人抬头轻笑一声,然后开口表扬:“很美味。”

    随后不再压抑,再次低头,红唇覆盖,追逐到他的舌,像条蛇一样紧紧缠绕住他,吮/吸着,迫使他发出求饶的呜咽。

    谢朝脸上浮上一层薄红,不是羞的,是气的,他动不了,只能任由男人在他嘴里攻城略地,逼迫吞咽对方的津液。

    口水交换什么的,谢朝二十多年就没有和一个人如此亲密接触,哪怕以前交过女朋友,也仅限于手牵手的程度,如此激烈的剧吻,就算是做梦,也是从来没有体验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