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起男人一开始在车里是如何强迫他,一遍又一遍,把他肏弄的连睁眼的力气也没有,又想起他两个月内的夜夜欢愉,引诱他次次雌伏在他身下,逼他叫出那个令人羞耻的称呼。

    “那枚玉佩是你的吗?”谢朝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问起正事。

    “嗯。”男人漫不经心。

    “你把它放哪了?”

    霍容深笑:“第一天,它就被你带回了家。”

    谢朝:“我明明把它重新埋了的!”

    霍容深看着他,深笑不语。

    谢朝顿时像颗泄了气的皮球瘪了下去。

    这时他又突然记起,拉起脸问:“我衣柜里莫名少掉的内裤,是不是你拿的?”

    男人埋头在他肩窝舔吻,含糊嗯了一声:“太紧,小了。”

    谢朝一听,顿时怒火中烧:“你变态偷我内裤,还说我小!?”

    任何一个男人听到这个词,估计都会觉得尊严受到了侮辱。

    宁愿被人说不行,也绝对不能被人说小!

    话音刚落,谢朝就猛然觉得后/穴饱涨起来,男人刚射完不久的阴/茎又开始蠢蠢欲动,试探般在他体内浅浅抽动起来。

    谢朝心里暗骂一句淫鬼,连忙掀起两人身上的被子往他身上一盖,挣脱他的束缚就想往床下跑。

    霍容深到底不是人,谢朝的身体刚离开他,还来不及下床,就被一条突然出现的细小黑雾缠住了脚踝,双腿一拌,然后猛地跌倒在床上。

    霍容深二话不说,直接压着他把自己送了进去。

    谢朝里面有刚刚他射进去的精/液,湿滑黏腻,堪比最好的润滑剂,男人的阴/茎插进去,顺畅无比,一下子就捅到了最深处。

    谢朝嗷了一嗓子,一瞬间涨痛爽麻,四肢百骸都流动一股说不上的感觉。

    他慌了,着急开口:“别这样!我给你超度,给你了结心愿,给你烧纸,你放过我行不——啊!”

    男人怒极反笑,身下重重发狠,顶的谢朝有气进没气出,然后崩溃痛哭。

    “——不行。”

    第9章 天真

    纵欲一夜的结果就是导致第二天完全起不来床,醒来的时候已经中午十一点了,谢朝记起今天还要上班,手机上显示已经有好几个未接电话,他先给公司组长回电话请了个假,撒谎自己重感冒来不了。

    昨天被逼着叫了一夜,嗓子早就干涩嘶哑,乍一听倒真有几分病重的样子,组长信以为真,也知道他前段时间加班比较多,还十分通情达理多给了他一天假,叫他在家好好休息,然后挂了电话。

    谢朝浑身都痛,手机随便一丢,然后皱眉,赖在床上开始哼哼唧唧。

    房门被人打开,一身黑衣黑裤的霍容深走了进来,房里的温度随即降了几分,谢朝几乎立马就感受到了。

    被子里泥鳅般扭动的身体登时僵住,随后像条死鱼一样不动。

    男人看着这一幕觉得好笑,苍白冷峻的面容浮起一抹柔色。

    他走了过去,在床侧坐了下来:“起来吃午饭。”

    谢朝还为昨夜的事情心里恼怒,躲在被子里翻了个身,不想搭理这只色鬼。

    紧接着,身上的被子就被一只大手给强硬的掀开。

    青紫斑斑的身体顿时赤裸裸暴露在空气当中,到处都是嘬痕咬印,就连脸上也没有幸免,从头到尾没有一处完整的肌肤,整个人像是一朵被惨遭蹂躏的鲜花,奄奄中又带了一丝迷人的凄艳。

    霍容深几乎在那一刹就起了反应,眼神瞬间幽暗下来,汇聚起一层暗红的黑雾。

    很奇怪,他生前并不是一个重欲的人,或许和他病弱的体质有关,硬起的次数几乎屈指可数,可他从来没有和人做/爱过,仅有的几次也是自己用手疏解出来,直到看见谢朝,封印在内心深处的欲/望突然就像只饥饿已久的野兽,它冲破牢笼,彻底爆发出来。

    谢朝被掀了被子,瞬间像只被人踩了一脚尾巴的猫,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坐起身怒目而视:“你干嘛?!”

    霍容深摸了一把他的脸,肌肤细腻的触感在指尖扩散开来,令他呼吸不禁一沉。

    “起来吃饭。”

    谢朝头一撇:“不起!不吃!不饿!”

    才说完,肚子就很不给面的叫了一声。

    男人低笑:“撒娇?”

    谢朝烫红了脸:“才没有!”

    霍容深:“那吃饭。”

    谢朝依旧倔强:“不吃!”

    闻言,男人双眼微眯,带了一丝危险,摁着他的肩把谢朝重新压回了被子里,一只手直接往他身下探去。

    “看来还有力气,昨天晚上不够,我们继续。”

    谢朝可以感到他硬邦邦的肉/棍正抵在自己大腿间,戳的他生疼。

    身体的反应足以证明男人没有在说谎。

    谢朝后/穴一紧,几乎可以想象对方的东西进入他体内然后是怎样疯狂的抽/插戳弄,不到餍足不会停,菊花顿时一股火辣的痛。

    这男人怎么一天到晚想做这种事情,也不怕精尽人亡!

    紧接着,谢朝就突然记起男人其实早就已经死了的事实。

    谢朝真是怕了他了,审时度势先败下阵,语气减弱:“……我吃……”

    餐桌上摆着精致的三菜一汤,基本的两荤一素,色泽鲜艳,香气扑鼻,味道令人食指大动。

    谢朝有些惊讶:“这些都是你做的?”

    “嗯。”

    霍容深坐在他对面,桌上只有一双碗筷,看打算他应该不会吃。

    饭被男人盛好了,谢朝夹了一口爆炒牛肉,味道鲜嫩爽口,很入味,很好吃。

    “你怎么会做饭?”

    霍容深气势浑然,相貌俊美,安静的时候就像个优雅的贵公子,这种矜贵的气质可不是能装出来的,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

    男人唇角噙着一丝揶揄的笑:“你不会做饭,当然只有我来。”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冰箱里全是泡面,菜的影子都没有,以后不许吃那些没营养的东西。”

    谢朝心里不爽,他确实不会做饭,一天三餐早餐是在外面解决,午餐和晚餐都在公司的食堂里吃,这些泡面也是他买来以防在半夜三更饿了时准备吃的储粮。

    他心想:这色鬼管的真够宽,他是他的谁啊?不过上了几次床而已,凭什么就管他吃什么喝什么!

    谢朝吃了对方几次亏,心中即使不满,也有前车之鉴不在明面上表现出来,随口敷衍了一句,忽然问他:“你出门买菜去了?”

    对方漫不经心:“不然你以为这些东西哪里来的。”

    谢朝:“哦。”

    他还以为这男人像电影里的鬼一样,不能在白天里出来,见不得光呢。

    吃饱喝足,对方也没有让他去做什么,很自然的收拾碗筷走进厨房洗了干净。

    结果谢朝就像个废人一样,坐在沙发上不想动弹。

    见霍容深出来,他有些过意不去,虽然他是个厉鬼,但似乎从头到尾,除了喜欢强迫他,倒也没有真正伤害过他。

    他正色道:“我们谈谈吧。”

    霍容深笑的一脸深意:“我以为我们昨天晚上谈的够久了,还不够?”

    谢朝:“谁要跟你谈那个!”

    见男人脸上带着得逞的轻笑,他气了几秒,又被这鬼牵着鼻子跑题了。

    他说:“我知道你死于非命,我的意思是指,你有什么还没有完成的心愿吗?”

    霍容深反问:“然后呢?朝朝想干嘛?”

    他一脸笑意,眼神却带了几丝谢朝看不懂的幽深。

    谢朝听他亲昵的称呼,内心有些不适,嘟哝一句:“别这样叫我……”

    然后又苦口婆心劝他:“我帮你了却心愿,你心愿了结后就离开吧,我会给你找最好的大师帮你超度,你也不要纠缠我了,要知道你是鬼,是不能待在人间太久的。”

    “至于事后,我们两个认识也算有缘,我会每年给你烧纸,如果你喜欢男人,我也会给你烧几个你喜欢的纸人过去,你看怎么样?”

    “不怎么样。”

    霍容深笑的开心,和昨晚的态度截然相反,然后捏着谢朝脸上的软肉,爱不释手。

    他吻上他的唇,目光侵略,语气却像是憩睡中的狼一样慵懒无害。

    “朝朝……呵,你可真是——太天真了啊。”

    第10章 玉佩

    谢朝从谢母口中知道了玉佩的消息,原来那天中元节回家,谢母在他的脏衣服里面找出了这枚玉佩,她看玉佩成色知道是个贵重物品,就帮他收了起来,本想着之后还给他,结果事情一多,这事就忘记了。

    玉佩被谢母带了回来,谢朝干脆叫她同城快递寄过来。

    他们一家都居住在b市,谢父是高二语文老师,谢母以前是舞蹈老师,退休后则在楼下小区开了个便利店,每天跳跳舞收收钱,日子过的很是舒坦。而他因为公司离家远,就在外面租了个房子,每天上班比较近。

    同城快递很给力,上午寄出去的物品,下午两三个小时就到了。

    玉佩被谢母装在一个首饰盒里,谢朝打开一看,果然是当初被他埋了的那枚。

    他把玉佩还给霍容深:“你的东西,还给你。”

    霍容深笑的一脸深意:“它是你的,乖乖收好。”

    谢朝才不收,直接丢在他身上。

    物归原主,死人的陪葬物他才不要,渗的慌。

    但很快,他就受到了来自不听话的惨痛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