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耽误的太久,谢朝吸入的药已经彻底被他的身体吸收掉,随之而来的药性反应也开始呈现出来。

    他面色潮红,一双眼睛变得湿漉迷离,像只可怜兮兮的小兽。鼻息沉热的似要灼烧人的肌肤。

    谢朝手脚发软蜷缩在霍容深怀里,任由男人身上散发出地冷香裹挟住他。

    “难受……”

    霍容深体态冰凉,情/欲中的谢朝扭着身体,在他怀里像条蚯蚓似的的乱拱,一双手也不安分的一通乱摸。

    霍容深摁住他,嘴里低声哄着,像哄个任性闹脾气的小孩。

    很快,谢朝就感觉自己被人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他身上的衣裤被人脱了下来,赤身裸/体暴露在空气中,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羞耻令他感到惶恐不安。

    这种感觉令他下意识去寻找安全的遮羞地,在碰触到男人冰凉的身体时,四肢本能地缠绕上去,然后紧紧依偎在他怀里。

    霍容深抱着他,让他靠坐在自己身上,眼中的爱意像要实质化溢满出来。他真是爱极了怀里人全新信任他的样子,就像他是他的全世界。

    他低头看他,谢朝身上不着一物,白/皙如玉的肌肤在灯光的映射下仿若透明,又因情/欲而泛起滚烫的粉色,像桃花一样鲜艳诱人。仿佛被老天精心雕琢过的胴/体,匀称有佳的躯体肌肉分明,小腹上的软肉触感良好,让他爱不释手。

    霍容深双臂撑在谢朝周围两侧,一只手揉/捏着他胸前突起的乳/头,嘴里还叼着一颗轻微啃噬。他的另一只手逐渐从谢朝的大腿游移至上,细腻软滑的触感令他不由喟叹,抚过萋萋草地,一把握住了他轻微抬头的阴/茎。

    小东西颜色是极其漂亮的粉色,由此可见这个地方还从未被人占有过。

    霍容深的目光深沉的像头饿狼,在夜里发出渗人的绿光。

    “朝朝想试试吗?”

    试什么?

    谢朝疑惑的歪了歪头。

    男人看着他这幅懵懂的样子,侧头舔了舔他的唇,在上面留下一片晶亮的水光。

    “像这样……”

    他俯身,身体慢慢下滑。

    男人的舌尖湿凉滑腻,沿着他的下颌、喉结、锁骨、乳/头,细嫩的肌肤一路吸/吮舔弄,最终在他的小腹停顿下来。

    谢朝身体轻颤,大概知道了对方想做什么。

    “不要……”

    他伸手着急想去阻止,可无奈手脚发软,抵在他身上像是软化的一滩水,无力可施,颇有种欲拒还迎的样子。

    霍容深漆黑如墨的眼眸浮现点点笑意,像是夜空一颗接着一颗的星星亮起,氤氲起温柔细碎的银光。

    “乖,很舒服的。”

    嘴里轻哄着,把谢朝屈起抵在他胸膛的小腿强势摁了下去。

    谢朝哼唧着,两条腿像只青蛙似的在他身下蹬了几下。

    “……不要,不要……”

    “要的。”

    男人说完,薄唇一张,把他硬/挺起来的性/器吞了进去。

    冰凉的触感包裹住了他。

    男人是鬼身,阴气之体,自然没有常人的温热,可就是这种与之背道而驰的冰冷,一股前所未的刺激感使得谢朝浑身一震。

    所有的抗拒在那一瞬间戛然而止。

    谢朝愣住了,瞪圆了眼睛。

    他看不到男人脸上的表情,费力抬头,也只能看见一颗毛茸茸的乌黑脑袋埋在他胯下上下吞吐着。

    他……他疯了吗?!

    谢朝忍住从外到内进入骨子里的刺激,双手艰难的捧起男人的脸。

    霍容深被迫抬头,嘴角处还与他的性/器连接着一丝细亮的银丝,挂在半空要断不断。

    男人眉头轻蹙,似不满被他打断,猩红的舌尖伸出,将嘴角淌着的液体舔进嘴里。

    谢朝被眼前淫乱糜昧的一幕刺激到,浑身的血液飙升到头顶,惊羞交加,整个人红的像只被煮熟的虾,香软开胃。

    他捧着男人的脸,一时间忘记自己想干嘛,愣在半空手足无措。

    霍容深看着谢朝像头迷失的小鹿罔知所措,眉头舒展,接着轻笑一声。

    “朝朝,我在取悦你。”他说。

    第20章 恶劣

    随着男人再次低下头,性/器重新被包裹。

    谢朝吟泣出声,脊椎骨都在发麻,抓着他头发的手指微微颤抖,更加用力了几分。

    霍容深头皮一紧,眼底闪过一丝坏笑,伸出舌尖,猛地戳进那个小孔。

    “嗯——!”

    谢朝浑身一搐,身体被极致的快感刺激到弓了起来,像只仰天哭泣的天鹅,仿佛有团烟花在他体内爆炸开来。

    感受到嘴里的小东西愈发大了一圈,霍容深眸色一深,用力吸/吮了一圈后,忽然抬头离开。

    难过的空虚顿时比之前的快感更加强烈席卷而来。

    “朝朝,想出来吗?”

    霍容深恶意地用手指堵住那个小孔,明知道他马上就临近到顶,就是不想他射出来。

    即将到达顶峰的快感顿时犹被一盆冷水浇灌下去,药效加之身体的空虚和难受,使得谢朝再也坚持不住。

    他被巨大的差落折磨地崩溃大哭,语无伦次尖叫着:“走开——让我出来——”

    霍容深没有达到目的,自然不肯轻易放过他。

    “朝朝,说你爱我。”他诱哄着。

    谢朝无暇顾及他的话,他现在整个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被禁锢的欲/望上面。

    ——这个男人真是可恶至极!

    “说你爱我。”

    霍容深的声音嘶哑的像是被沙子磨砺过一般,见他不答,手指发狠似的又用力了几分。

    谢朝又痛又胀,脸上的泪水跟不要钱的珍珠似的一颗接着一颗掉落。

    他哀哀求饶:“要坏了…我要坏了……”

    无力地蹬了一下腿,他抖着嗓子:“求你……”

    霍容深轻笑,一只手抱着他低头索吻:“那朝朝该怎么做?嗯?”

    谢朝顺势环住他的脖子,哭的直打嗝,委委屈屈道:“我爱你……”

    对方眼睛微眯:“你爱谁?”

    “你——”谢朝一说话,就忍不住打了嗝,哽咽道:“是你…是霍容深——”

    霍容深呼吸沉沉,一步一步诱哄:“那朝朝该叫我什么?”

    “老公……”

    男人满意了,这才决定放过怀里焉焉的小东西,在他胯下的五指迅速动了几下,随后遽然收紧——

    谢朝束缚一朝被解,紧接着又被狠狠刺激,几乎立马就喷了男人一手。

    他眼前一黑,下腹瞬间一紧,失控的哆嗦。

    至顶的快感犹如电流一般涌便他的身体每个角落,好像浑身上下的毛孔都舒服的张了开来,但随之而来的则是身体强烈的酸软无力。

    霍容深看着沾染了他一手的浊白液体,邪笑起来:“朝朝,舒服吗?”

    “滚开……”

    因为发泄过一次,谢朝的思绪稍微清醒过来,望着男人脸上不怀好意的笑,羞耻爆表之余忍不住脱口咒骂。

    但他刚发泄过,嗓子哑涩发软,听着在男人耳里也是娇滴滴的嗔骂。

    霍容深眸光沉沉,伸出舌尖舔舐掉自己指腹上的精/液,眼底是带着野兽般的欲/望,汹涌恐怖。

    “真甜……”他说。

    谢朝羞愤至极,骂道:“变态!”

    霍容深丝毫没有嫌弃自己身上沾染的浊液,因为是谢朝的东西,哪怕吃下去,也觉得是美味珍馐,他甘之如饴。

    “礼尚往来,朝朝是不是要满足我了?”

    “什么礼尚往来,明明就是你……”不要脸!

    ——更何况他又没有要求他!

    谢朝脸皮薄,扭头不去看他。

    男人刚刚为他口过,这种羞耻又淫糜的做法,令他一时间根本无法正视于他。

    霍容深将谢朝的头转了过来,修长有力的五指强势插入他的发中,压制他不乱他动弹,然后侧头狠狠吻了下去。

    如同野兽般的噬咬,两人唇齿相抵,舌尖像条滑腻的长蛇钻进口腔,来回舔抚,疯狂的汲取他口中的津液,一丝也不肯遗漏。

    这个吻漫长而又热烈,不知交缠多久,两人唇舌分离,霍容深却依旧贴在他的唇上不肯离去。

    谢朝舌根发麻,全身的敏感神经都在为此战栗。

    “知道为什么带你来这吗?”

    谢朝没有回他,气息不稳地喘气,过了有一会儿,见男人还在等他回答,便气鼓鼓的摇头。

    霍容深揽着他腰的手不觉紧了几分:“朝朝不觉得,在这间屋子里做,像你我洞房花烛的新婚之夜吗?"

    谢朝羞恼:“别想了——”

    话音刚落,就蓦地感觉体内冲进来一根粗涨的硬物。

    谢朝猝不及防,哪怕后/穴流出的水已经足够润滑,却依旧被男人粗大的东西顶的吃痛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