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试结束,景昀心情很好,随口玩笑道:“你y爸爸还有没有给你定制了其他奇怪的设定?”

    【y爸爸说要以保护主人安全作为最高的荣耀哟。】

    景昀眼神一闪,这句话似乎有点耳熟?

    驾驶机甲回到研发中心,下了机甲,景昀这才有心情去留意其他停放在这里的其他机甲。

    从各种未完成的机甲中,他一眼就看到了被机械吊臂悬在空中的一架黑色机甲,它的机甲外壳所用的材质和新白龙一样,只是白龙的线条柔和一些。

    顾宸和齐白从测试室走过来。

    顾宸几乎热泪盈眶,“三少,这一亿花得太值了!”

    这次测试的数据简直惊人!他上次的数据已经超越了所有现役机甲的巅峰值,可这次是上次的两倍!

    景昀回过神,指着那台黑色机甲看向齐白,“齐工,那台机甲也是你设计的吗?”

    在齐白专属的研发中心里摆放的机甲,不用问也知道肯定都是他设计的,可景昀却总觉得这不太像,虽然外观上给人的感觉不一样,但他总觉得这台黑色机甲和白龙有微妙相似的地方。

    “不是,”齐白看了一眼,不甚在意地开口,“那台机甲摆在那里两年多了,是我那孽徒一时兴起的产物,不值一提。”

    “徒弟?”景昀眼神一变,“y?”

    齐白没回答,不过从表情中也能看出他并没有否定,他难得正经地开口:“景少将,您应该知道白龙的存在意味着什么,这台也是,如果不想引起动荡,还请您忘记看到的。”

    语气虽然不重,可这话却差不多等于威胁。

    景昀倒没有因此生气,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他比谁都明白,只是单纯对y的设计感兴趣而已。

    “这台,他准备给谁?”

    齐白抽了口烟,特别惆怅,沉默片刻,“大概……给他自己吧。”

    景昀眉头轻蹙,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下去。

    给自己准备机甲,y是将级军官?

    作者有话要说:  景:陈逍这也牛逼那也牛逼,但和我比起来还是差远了。

    新副本人物有点多哈,不过目前已经出现九成了,人物再多我可能自己都会忘~

    今晚先写个景家的关系图。

    景江天(上将,景家当家)——景黛(长女)——景昀(小老弟)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景睿(长子)——景轩(二哥)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景逸(大哥)

    重要的几个会反复出现,记不住没关系,只要记得修哥和小昀就可以了,其他都不重要hhh~

    第85章

    景昀一离开帝都星, 陈家就收到了线报。

    陈家温室中重新摆放了一排名贵的兰花,陈振邦边浇水边听管家的汇报。

    “军工星?”他嗤笑了一声, “复职了确实该去重新挑架机甲了, 他找的齐白?”

    老管家恭敬地开口,“是, 齐工亲自接待的,具体挑选了什么型号现在还不知道。”

    陈振邦放下水壶擦了擦手, “不管什么型号, 只要不是再来架白龙就无所谓。”

    汇报完, 老管家欲言又止, “二老爷那里……”

    他说起这事, 陈振邦的脸色就沉了下来,“不用担心,暂时对我们构不成威胁。”

    就算振国承认一切那也只是他自己一个人的罪,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傻到连累家族,再者他根本就不相信对方会跟禁药有关联, 反而有可能是被景家胁迫才迫于无奈招供。

    景家手头有小部分禁药窝点的情报不奇怪,只要通过振国的嘴把这些事情说出来,陈家就脱不了干系,他也会因为亲缘关系被排除在外。

    利用这一点,景家就可以用非常合理的理由入侵他的地盘进行全面排查。

    不过单凭这点把柄就想对陈家下手,未免太天真。

    “x那边刚发回了调查资料,”老管家调出刚拿到手的资料放大后展示在他面前,“和我们之前调查的差不多, 只是有一点,”说到这里他将某段文字放大,“夜修曾在八岁的时候被注射过燃梦。”

    陈振邦眼神一变,仔仔细细地将那段文字反复看了好几遍,时间地点都很详细,并且因为燃梦引发的催化作用导致身体不适而住院的记录也有。

    老管家继续汇报,“我们的人只查到他因病住院,没想到是注射燃梦引起。”

    “怪不得……”陈振邦若有所思地小声念叨着。

    为什么夜修那么高的精神力从来没智脑监测到,为什么他说自己小时候的精神力强度没有现在高,一切似乎都解释得通了。

    所有问题都出在燃梦上。

    陈振邦的眼睛亮得惊人,甚至指尖都在轻颤。

    “实验室那边有成功的案例了没有?”

    老管家:“还没有,燃梦对每个个体造成的影响都有所不同,从昨天发回来的数据来看,提升精神强度的成功率不到1%,但这成功的1%在实验后一个月内无一例外全部出现精神力暴动。”

    陈振邦指着虚拟屏上的文字,眼神灼灼地开口,“那这又怎么解释?十几年前就出现了成功的案例他们竟然毫不知情!一群饭桶!”

    老管家沉默地站在一旁,不知道该怎么作答。

    陈振邦焦躁地来回走动,等了这么多年,却原来想要的结果一早就有了,这让他怎么安耐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