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言,向日岳人怒目而视:你老婆才是爱哭鬼,你全家都是爱哭鬼!

    “啊喏……”纯良的凤长太郎眼见向日岳人就要蹦蹦跳了,有心想劝架,但无奈声调过于温柔,根本没人听他的。

    见这群闹腾的少年,还有某只化身女控的狼时不时的煸风点火一下,作为部长自认为比较理智成熟的迹部大爷青筋爆跳。

    “啊啦,你们是不是偏题了?”

    说着,抬起下巴呶了下某只小包子。众人一看,这才想起,某只敏感的小包子还在难过呢,再不宽慰一下,真的要以为她的“向日婶婶”不喜欢她而哭了。

    “呐,我们家戚戚这么乖的孩子,你的向日婶婶怎么会不喜欢你呢?不信你问你向日叔叔~”为了心爱的小包子,忍足侑士毫不犹豫的将搭档给买了。

    向日岳人张红了脸,几乎要炸毛了:问他做什么?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好不好?!!

    “啊嗯,小戚戚,本大爷发现你很会乱想呢?你怎么会认为她不喜欢你?”迹部大爷双手环胸,趾高气扬的俯视某只包子,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话某只小包子听不听得懂。

    “喏,因为向日婶婶都不和戚戚说话就跑了,向日婶婶明明说过,只有坏孩子才会吓跑人的……戚戚不是坏孩子……”软软的声音有些受伤,听得在场的少年的心霎时化为一片绕指柔,不由得瞪向某个有苦说不出的倒霉少年。

    向日岳人憋屈的看着这群同仇敌忾的队友,瓮声瓮气的说:“关我什么事?我根本没有结婚好不好?”女人麻烦死了,他又不是某只狼,到处gd女人,他还是单身汉一枚呢!

    “哦……”忍足侑士云淡风情的应了声。

    向日岳人差点内伤:你拉长个声音算神马啊?不由得也埋怨上未来将会成为自己老婆的少女,跑什么跑,他们家戚戚这么可爱的娃,难道你还嫌弃不成?

    于是,某位可怜的少女,躺着也中枪了。一个无意之举,完全被心心念念的少年惦记上了。不过,这也算是一种另类的惦记方式了吧?

    “不过,为什么她要哭得那么伤心呢?”凤长太郎有些不能理解那个少女的行为。

    忍足侑士摸摸下巴,猜测道:“啊喏,不会是她今天特地来看岳人的比赛,然后因为我们输了,所以难过得哭的吧~岳人,看来你老婆很惦记你呢,改天将她带来给我们认识认识吧~~”说着,仿佛真有那么一回事似的,神情已经是无比的笃定了。

    此言一出,在场的人要笑不笑的,憋得差点内伤。

    看着这群丝毫没有同伴爱的家伙,向日岳人简直要抓狂了,又窘又恼,然后傲娇的转身看比赛,不理这群没有同伴爱的家伙。

    话说,另一边,脑袋发热的少女还没跑出关东大赛会场,便被寻来的人拦下了。

    “啊啦,花白,你怎么了?怎么脸这么红?不会吧,你哭了?!!”最后一句拨高了声音,浅叶水白出离的愤怒了,看着双胞胎的姐姐眼睛肿得像核桃,直觉被人欺负了,马上挽起袖子,想回家找他们青梅竹马的发小亚久津仁干架去,欺负回来再说——只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虽然两姐妹闹闹腾腾的,但到底是从小长大的双胞胎姐妹,感情羁绊还是很深的。

    浅叶花白赶紧抹抹脸,摆着手说:“没有人欺负我,我只是太难过了,因为他输了……”说着,眼眶一红,又要哭了。

    “……”

    浅叶水白无语凝噎,不过是输了嘛,又有什么好哭的?或许,她太小看向日岳人在花白心目的地位了,当年,能因为他一句要变厉害就让花白不畏困难去学古武术的孩子,比她这个双胞胎的妹妹更能影响花白,简直是匪夷所思。或者,也是她太小看了自家这笨蛋的执着心了罢。

    “……我一想到他那么努力,一直梦想着要打进全国大赛,赢得冠军,笑得那么自信好看,却在关东大赛第一场就输给了青学,心里就……”

    看到笨蛋姐姐真的哭了,浅叶花白真是头疼——她只不过离开一下子,为毛事情就发展成这样了啊?为毛啊?那个向日岳人有什么好,让她家花白惦记了这么久?不就输了么,有什么了不起的啊!!

    翻了个白眼,听着远处球场上传来的欢呼呐喊声,浅叶水白看了眼天空,几朵乌云缓缓而来,知道也许要下雨了。

    想着,一手搭着浅叶花白的肩,浅叶水白极有目的性的将笨蛋姐姐带离关东大赛的网球场,边转移话题:“输了就输了呗,反正还有明年呢~~我比较想知道的是,刚才你的脸怎么那么红?不会生病了吧?”

    说到这个,浅叶花白不由得想趣了刚才那个长得很像忍足侑士的孩子,想到那孩子冲自己叫“向日婶婶”,脸蛋轰的一下又红透了,结结巴巴的说:“我、我没事了,只是……刚才看到一个长得很像忍足君的孩子叫我、叫我……”

    最后几个字就像在嘴巴里含着一般,比蚊子叫还细,浅叶水白根本听不清,“她叫你什么?”不就是长得像忍足侑士的女孩子嘛,这有什么好激动害羞的?

    “……她叫我向日婶婶啦!”捧着红通通的脸,少女傻笑起来。

    或许只是认错人了呢?这个世界上姓“向日”的人多得是,巧合还是挺多的!

    看着自家傻乐的女孩,浅叶水白很有理智的闭了嘴,趁着某只脑袋晕晕乎乎的,赶紧将人带回家算了,免得呆会碰到冰帝那群少年累得自己也丢脸。

    浅叶水白叹息,自家的女孩太早熟了,感情开窍得太早,而被她惦记了十多年的少年至今仍是那个少年,一点也没变,根本是个孩子心性,不用想也知道,这两个人就是一杯具啊!根本不可能的!

    她该怎么做才能让自家的笨蛋姐姐忘了那个少年呢?

    正文 小包子语惊四方

    小包子语惊四方

    这厢众人终于将某只小包子哄高兴了,那厢冰帝与青学第二单打比赛结束,局数6:1,青学获胜。在这场比赛,众人对天才不二周助的实力有了另一层的认识,或许震惊比较多,天才不二周助的实力,深不可测。

    “慈郎在天才不二面前,竟毫无还击之力……”忍足侑士一手插在裤兜上,声音有些轻浅。

    “啧,自负的慈郎竟然会落得如此下场,一定会很沮丧吧~”向日岳人的声音有着幸灾乐祸,早就看不惯某只羊总是翘训的嚣张行为——认为此举正是不将迹部景吾放在眼里,实在是自负,连他都没有这么做过哩。

    小戚微揪着忍足侑士的衣摆,伸着脖子直看忍足侑士见状,不由得乐了,心道还是他家的小包子萌啊。

    不过,若向日岳人想看某只羊沮丧的样子,那就要大失所望了。看着某只虽然输了,但仍活泼乱跳的蹦跶着,在球场上朝不二周助喋喋不休的询问着比赛中的球技招数,众人不由得一阵抽搐——果然,他们不应该对那只羊抱太大希望的。只有某只无知的小包子见她的“慈郎叔叔”笑得那么开心,也跟着咧嘴笑,让瞥见的迹部景吾抚额不能。

    “看来,芥川前辈完全没有沮丧呢。”凤长太郎笑着说。

    冥户亮讽刺道,“你听说过傻瓜会沮丧的么?”

    闻言,在场的少年一阵轻笑。

    “ne~冥户叔叔,傻瓜是什么?”小戚微插嘴问。

    冥户亮瞥了她一眼,随口道:“啧,问你爸爸!”虽然语气不咋样,但至少对这只纯真的小包子没有一惯的毒舌。

    于是,对这个世界处于无知状态的小包子转向某位爸爸,童言童语的刁难冰帝的天才。

    看着被自家宝贝小包子无心中刁难的某只狼,在场的少年一阵暗爽——他们早就看这只狼不爽了,所以小包子就使劲儿的折腾乃家爸爸吧~~

    然后,在某位爸爸绞尽脑汁的组织语言忽悠某只小包子时,青春学园对冰帝学园的第一支单打开始了。

    当手冢国光缓缓走到球场时,全场一片寂静。

    在这样令人揪心的寂静中,突然出现在观众席处的几拨少年让在场的人惊讶不已,几乎所有将要参加关东大赛的代表都聚集于此,只为了这唯一的将会成为传奇的强者对强者的双部之战。

    迹部景吾在一片震天呐喊中华丽丽出场了,全场的气氛几乎在他一个晌指一个笑容一声自信张扬的宣言中达到顶峰。张扬的自信,如王者的气势,令人无法移开眼,只能跟着他的行动转。

    “冰帝学园对青春学园的第一单打,现在正式开始!比赛以一局决胜负!”

    当裁判的声音结束后,全场安静下来,聚精会神的盯着球场,因此,也在这样屏息的安静中,衬出了某道稚嫩的童音显得无比的清晰。

    见吵闹的声音好不容易安静下来,人小声音也小的小戚微见状,两只小胖手放在嘴边作喇叭状,扯开喉咙大喊,“迹部叔叔、手冢叔叔,加油~~~”

    得,两名少年都有份,某只小包子并没有没有厚此薄彼。

    “……”

    于是,全场的目光从球场拉到冰帝选手的所在位置,盯着那只语出惊人的小包子,眼神那叫一个诡异~

    手冢国光面无表情,迹部景吾嘴角抽搐,额角的青筋爆跳。

    冰帝的少年们捂脸,青学的少年们囧囧有神。

    小戚微虽小,但也是个敏感的孩子,见全场的人盯着自己看,眨眨眼,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都看着自己,但还是有礼貌的朝他们腼腆一笑,揪着忍足侑士的衣摆,将小身子往他身后挪,露出一个小脑袋怯生生的瞅他们,那可爱的小模样瞬间萌杀了在场的所有女性。一些少年瞅瞅穿着球服的优雅英俊的少年,再看看那只同少年一模子刻出来的小包子,心思千回百转,看得忍足侑士一脸僵硬。

    得,自家小包子现下出名了,这位爸爸估计也跟着继续出名了。

    “噗哈哈哈~~~~笑死我了,原来他们两个在竟然是叔叔辈了!”观众席上,某只海带头少年笑得几乎打滚,妄形的抓着一旁戴鸭舌帽的严肃少年,指着球场上的两人,意思不言而喻:看,真田副部长,这下你有伴了~~

    气氛再次热闹起来,不过嗤笑声比较多。当然了,任哪个正值青春年华的十五岁,突然被一只三岁的小包子在如此正式醒目的场合大叫“叔叔”,都会产生难言的喜感,可谓是赛前的娱乐了。于是,不知情的观众笑开了。

    这么年轻,肿么就成了“叔叔”辈了呢?

    迹部景吾此时连掐死某只小包子的心都有了——这下大爷他的面子里子丢尽了,所有的人都知道大爷他才十五岁就被小鬼头叫“叔叔”了。

    感觉到杀意的忍足侑士将自家的小包子护好,僵硬的朝某位大爷笑笑,让他大人不计小包子过不计前嫌。

    青学的少年也很想笑,但想起他们其实也是某只小包子口里的“叔叔”辈的,觉得彼此都是半斤八两,谁也别嘲笑谁。唯一庆幸的是,他们不是在这样的场合下被叫“叔叔”,真是可喜可贺啊。当然,青学的小王子虽然幸灾乐祸,但一想到自己被那只小包子一口一个龙马,自称“小姨”的热呼着,嘲笑的心思也淡了。

    手冢国光推推鼻梁上的眼镜,很淡定的开始比赛。

    比赛,